小白豬激動的懸空跳起來,嗷嗷叫喚。金炎驚喜:「你成法獸了?辛苦你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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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金炎悲喜莫名,騎住一頭一樣小小的白豬,一路跟著。
左無舟側身頓足不前,凝眉不動:「有聲音,等我。」
催動「藏龍魄」,斂住氣息潛行往地道口。感知愈發真切,無聲無息的從暗中望去,隱約可見一人從通道進入宮殿。從依稀的容顏,左無舟暗暗頜首:「是他?那個狡詐陰毒的喬迷!」
「喬迷是為了銳金之地來天生谷,怎的跑來此處了,怎會知道此處?」左無舟泛起疑惑,細細一路潛行觀察,赫然見喬迷駕輕就熟,彷彿走過許多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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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天下又有誰知道我喬迷的老窩在這裡呢。」
喬迷得意洋洋,每每回來,他總是滿載而歸,總有感慨:「我喬迷天生就該住在這宏偉的宮殿裡,我喬迷,天生就是最聰明的,外邊那些笨蛋,怎麼比得上我。」
「祖師爺居然還有這樣的秘密,幸虧我的笨蛋師父告訴我了。不然,我怎麼能住進來。」喬迷開心大笑,站在宮殿較寬敞的高處,向下揮舞雙手,神色嚴肅:「我喬迷,只要成為魂武帝,看還有誰敢找我麻煩。」
喬迷很喜歡這感覺,他幻想站在高臺上,臺下是許許多多恐懼的魂修士。在他魂武帝的絕對實力下,戰戰兢兢的求饒。
幻想中,無數人在戰慄,在巴結在諂媚他,他以魂武帝的修為睥睨天下,嘯傲魂修界。
「光是自己,好象不夠,要不要少騙幾個人,當交朋友了?」喬迷自戀的摸摸腦門,好象真的一樣決然:「像我這樣天下絕頂聰明的人,誰都不配做我朋友。」
「嗯,該做事了。」喬迷從山呼海嘯的讚美中醒過來,神色一定:「銳金之地一定要拿到。」
「我施展一切才智,才終於坑蒙拐騙,拿到厚土之精。再得銳金之地,就只缺柔水了。」喬迷美孜孜:「到時,就該是突破魂武帝了。」
「取點傢伙就該走了,不然等那群傢伙跑沒影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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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眼見喬迷,左無舟就對此人深深忌憚。一路施展「藏龍魄」小意跟蹤,誰知「藏龍魄」竟真的好象金炎所說,能掩蓋住氣息,高一階的修為都無法感知到。這又是意外之喜了。
等喬迷從密室中取了幾件物品,就遠遁,左無舟默等良久,才現身出來:「厚土之精又是什麼?」
試了幾番,將密室開啟來。左無舟頓時大吃一驚,密室中竟有不少物件。從法器到法符,從法裝到丹藥等,林林總總,實在不少:「看來,這應當是喬迷歷年坑蒙拐騙的積攢。」
法裝是法魂天級裝備的簡稱,法裝往往是指身上所穿戴的裝備。法裝和法器相似,都是裝備,最大的分別是。通常法裝是指,可穿戴的防禦及輔助效用的裝備。好比當日殺原霸所得的鞋子,就是很粗糙的法裝。
而法器,指的通常攻擊性武器。左無舟的十盡刀,自然就是法器。
「可憐喬迷,一生積攢,全歸了我。」左無舟自然絕無客套的道理,他信賴自身的力量,但絕不會因此而迂腐得不用法器法符等等外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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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迷身為魂武君,又為衝擊魂武帝而做準備,所蒐集和積攢的東西,又豈會尋常。
「好在我得了儲物袋,否則想要一次性全帶走,也不容易。」左無舟大嘆,目光在一個平凡無奇的盒子上頓住。
宛如首飾盒的盒子裡,赫然裝著一團黑色有光澤的泥土。左無舟感應一番,頓為之大大色變:「這泥土中,竟然蘊藏著如此精純如此渾厚的土系靈氣!難道這就是厚土之精?」
「不管是不是厚土之精,此物於我修煉,有莫大好處。」左無舟毫不遲疑的掃入儲物袋中。
儲物袋裝不下的物件,基本就是幾件法器。也就由得去了。
喬迷狡詐陰毒無比,到處坑蒙拐騙,不擇手段好容易攢得一副身家,藏在這自以為最安全可靠的所在——幾千年都沒有人找到的浮雲秘地,要是再不可靠,就沒有可靠的所在了。
結果,一朝被左無舟給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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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迷此去,是為銳金之地,我須得跟去,恃機奪寶。」
左無舟頜首暗下決心,金炎沒修為,好在有小白豬這法獸,逃跑速度倒快。索性,就交代金炎自管騎住小白豬,遠遠吊住,沿途跟他過去就是了。
沒有和金炎多做廢話,左無舟立時就斂息跟出去。好在喬迷走得不久,左無舟白白兜了半個圈子,又終於是尋著了喬迷及其跟蹤的一群人。
「嗯,喬迷跟的這群人速度不快,好象在搜尋什麼。」左無舟暗自思量:「喬迷是魂武君,我跟得太近,很容易被察覺。‘藏龍魄’雖是有效,但施展效果時間有限。」
「只要大概把握住這群人的方向,索性遠遠吊住為好。偶爾再施展‘藏龍魄’靠近觀察。」左無舟心有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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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龍魄」的效果令左無舟感到驚喜,但不得不承認,愈是頂級的魄,就效果持續時間就愈是短暫。
「想來,是時候將三個魄都修煉一番了。須得提升為武尊魄才成。」左無舟潛心思索。
半年多以來,他一直在主修五行魂,練魄也主要是在「刀魄」和「藏龍魄」。「刀魄」如今已是八品了,「藏龍魄」也亦是逐步到了七品。但「變形魄」半年前是九品,現在還是九品。
一路跟蹤,不便修煉五行魂。左無舟索性就修煉三隻魄,一路修煉下來,倒是頗有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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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後,左無舟徐徐睜眼,流露喜悅之色:「‘藏龍魄’八品了。」
喜悅後,又是苦笑,摸摸腿上的一道爪痕,他心生凜然:「想不到天生谷竟是如此兇險,虧得有他們在前開路,我都幾次遇到法獸,僥倖避開。」
三天前,就正式入了天生谷。一路走來,雖然還是外圍,可誰都忍不住叫苦。
摸摸貼身放好的紫樞木,左無舟目光微動:「金炎半年多來都一直無事,可見‘寄神術’是有效的。這次如果能奪得一具肉身,不妨試試將紫樞木中那隻命魂放出來奪舍,看能不能成,能不能控制。」
「若是可行,對敵魂武帝,就能多一個幫手。」
……
……
「該是時候過去看看了!」
左無舟雙目中,墨黑的瞳孔有種如鐵般的堅毅。催動「藏龍魄」,悄然無息的潛過去。
一眼望去,忽攸一驚。赫然喬迷等人都是不見了,他不動聲色的繼續斂息搜尋一番。
隱隱聞得不遠處,傳來一些戰鬥呼喝聲。他重又沿著聲源,潛將過去,放眼一看,頓時大驚!
從微微的夜色中,憑以魂武尊的修為,自然看清。在一個小山谷當中,喬迷一直在跟蹤的那群人,竟然和紀小墨曾在一起的那群人,在月下激鬥起來。
激戰的戰團中,卻沒有喬迷和紀小墨的身影!
左無舟凝眉:「果真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