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無舟暗自喜悅:「天地萬物不出五行,皆在陰陽之中。如此,我修煉五行,在中魂竅自成迴圈,自成魂力小天地。」
「原本修煉五行最大的優勢,不在魂魄多,而在五行自成天地。可憐我以往還只道是魂多,魂力佔優,是五行魂的好處。此時,若非戰鬥逼迫於我,磨礪於我,我又怎能領悟五行魂真正的好處。」
左無舟一時頓悟,痛快難言,縱聲放懷大笑不已:「哈哈哈,我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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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迷又驚又怒:「這人竟在我的法符下支援這許久,武尊真有這等能耐,那就不叫武尊了。此人當真是武尊?」
喬迷詭計多端,膽子亦是極大。但戰鬥的膽氣,那就沒有多少了。疑念一起,他心中頓是咯噔:「莫非此人是假扮武尊來誘殺我?」
「不對,此人看起來真的是武尊。可武尊,又怎能抵擋這許許多多的法符,魂力一直都源源不斷,怎能好象提前知曉法符發動一樣。」喬迷一時透體冰寒不已,想起「翻天印」,戰慄不已:「此人就算是武尊,也是武尊中的怪物。」
「我還是逃走為妙!」
遙遙的虛夜中,一聲如同巨蛤的吞吐聲爆響。喬迷心中一顫,膽氣頓喪:「法獸!」
喬迷感應一物擲來,慌忙躲避。但見轟的一聲,原本所立的山包,竟是被一眨眼轟做平地。他心中再顫:「這人也有法符!」
一念轉出,無數道法符激發而出,宛如將他徹底籠罩在其中。沒有直接擊中他,卻將他的前後左右幾乎悉數截斷。
暗夜中,一聲驚雷炸出獵獵之聲:「喬迷,接我一招!」
一道黑色魅影化影而來,一拳掄將下來,靈氣滾滾凝聚為一拳之中所蘊藏的莫大威能!
好生威猛的一拳,好生剛烈的氣勢,便是山在前,也誓將其劈碎。
霎時,拳未至,那悽凜無比的氣勢,就壓得喬迷心神為之失守,膽氣大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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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喬迷容顏扭曲,癲狂嚎叫迎將過去:「區區武尊,我還怕你不成!」
一拳轟下,喬迷悶哼如雷,感到這一拳威勢極強,駭然欲絕:「這是什麼!」
「重水珠!」左無舟大笑,掌中的重水珠一旦點破,剎時一股絕強之力兜頭往喬迷身上壓下!所謂重水,便是一滴就是重水蜘蛛所煉製的精華,一旦將威能釋放,便有百萬斤之重量。
「你詐我!」喬迷又驚又怒,虧他自詡狡詐,竟然被騙!臉色瞬白,蹬蹬蹬連退三步,一口鮮血噴將出來,震驚不已:「你真的是武尊?!」
「怎可能,區區武尊,怎可能強大到這等地步。」喬迷遍體生寒,徹底喪膽,只想轉身就逃:「天下怎有這麼可怕的武尊!這人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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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此人!」左無舟大步流星,宛如鋼鐵所鑄,油然誕出凌天之威。殺意泛出滔天之威,竟自宛如凝聚成實質的殺意似的。
「這人殺意堅決得可怕!」濃烈如有形的殺意撲面而來,喬迷膽氣早喪,怎敢面對,轉身拔腿就衝入河流欲逃走。
「戰鬥無非為磨礪為殺人,要是由得你逃了,我豈不是白打一場!」左無舟心神無動,雙目熊熊烈焰燃起,分明就是殺心和戰意的混合。
「此人膽氣已喪,但仍有絕對的反撲之力。正面撲殺難度極大,但我恰恰要正面撲殺他,以做將來與魂武君戰鬥的預演。如今,我以氣勢壓迫於他,才能博得正面撲殺的最大機會。」
氣勢這東西向來是此消彼長,即便眼前之人受傷,實力仍在自己之上。可左無舟不論自信還是意志,亦或氣勢,都直攀顛峰,宛如一座移動大山滾滾擂往喬迷。
喬迷渾然忘了自己是魂武君,左無舟是武尊,驚恐逃入河中。
左無舟眼中泛住一絲笑意,他等的就是現在。縱身一躍,人已躍入懸空,其勢凌天,雙手微錯,魂力瞬爆:「如意環」!
……
……
「超魂戰技!」
喬迷慘白尖叫,瘋狂施展法魂戰技:「我就不信你區區大尊能殺了我!」
滔天巨浪平地起,喬迷所處的方寸之地,瞬變做那無邊無際的大海。海天一線,破浪席捲天下,一時拖拽拉扯之力,令得喬迷身處一個愈來愈是恐怖的海渦中心。
每一絲的天地靈氣油然飄染,凝為海渦中的種種凌厲。那無窮無盡無所不在的撕扯之力,眨眼就令喬迷感到了渾身處於一個極度可怕的壓力中!
喬迷幾欲瘋狂的以魂力外放,抵擋住「如意環」無窮無盡的撕扯之力。這等魂力外放,固然是極為好用,但消耗自然亦是較大。
喬迷的法魂戰技施展出來,威勢略遜「如意環」,瘋狂的在天空凝住靈氣,幻做厚土一樣的威力,瘋狂的充斥和填充著一切。
法魂戰技之威,以左無舟之能,實是難以抵擋。悶哼一聲,口中噴灑鮮血無盡,頓感到那無邊威能凝做厚土之威,從四面八方向他鎖壓而來,幾乎令他有一種被擠壓得快要扁掉的錯覺。
「咯咯嘎嘎!」左無舟不驚反喜,全身骨頭髮出這許許多多的怪聲,隨時都要被擠碎一樣:「好,以往我每每施展戰技提前一步擊殺旁人,還沒真正領教過戰技的威能。」
一吐氣,一吸氣,眼耳口鼻流下血線,一時慘烈無比。卻在這一瞬,左無舟鬥志不減反增,渾身肌肉從柔和變得硬朗,瞬時爆發無窮力量,再噴一口鮮血,竟有瞬時脫困,狂嘯:「好!」
聲如霹靂,雙手趁機一分。喬迷神情灰敗無比,雙目充滿驚恐,隱約感到這無窮威能瞬時為之一分,大浪滔天而起,恐怖的威能瞬爆:「不,不要!」
「如意環」的奪命殺招一齣,喬迷身子幾乎有一種被強行撕成兩片的劇痛錯覺。轟的一聲,怒浪衝天,就好象兩道海天一線的怒浪對沖又互分!
將喬迷轟得高高拋起,再高高落下,鮮血無窮的灑將出來,雙目黯淡,卻有一絲狡詐!
「不好,他想逃!」左無舟感到渾身一輕,不顧傷勢極重,閃電撲去!
……
……
半空中,左無舟勢若瘋虎般懸攬住喬迷,一道飛起墜向瀑布之下!
「你個瘋子,快放了我!」喬迷一張口就是劇噴鮮血,驚駭萬分,雙手如擂鼓轟轟擊中左無舟。
好在此時,不論喬迷還是左無舟魂力都已所剩無幾,更彼此重傷無力。是以這幾下,只擂斷左無舟的骨頭幾根。
噗噗!劇痛鑽心,左無舟嘔出兩口血,雙目堅毅凝望百米瀑布下方,雙臂如鋼鐵箍死喬迷!幾乎將喬迷的胸骨都箍斷了!懸空墜落,凌空一翻,將喬迷壓在身下!
「你放了我,瘋子!你想死我不想!」喬迷驚恐欲絕,瘋狂慘嚎大哭起來:「你放了我啊,你根本不是人,都殺不死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和你做對,我為你做牛做馬。求求你放了……」
喬迷面色死灰,目光激烈顫抖絕望。震天一響,就結實無比的摔在沙灘,一口鮮血噴將出來,將意志如鋼的左無舟噴得猶如血人一般!
……
……
「呼呼……」
左無舟滿臉鮮血滴答,磐石般的目光巍然不動,形狀無比慘烈。艱難起身,微覺暈眩,看著摔暈死過去的喬迷,想痛快大笑,又震到傷處:「呵呵……雖然傷重了一點,到底是贏了。越階挑戰,果然極難,幸虧這喬迷是服藥提升,又沒膽氣。」
「嗯……」左無舟流露一絲快意之色,又忍住痛,滿臉血汙大笑:「這一架打得雖不夠痛快利索,可我收穫很大,再重的傷,也值了。」
感知喬迷還有氣,左無舟思量:「這下,阮小夜的肉身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