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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割頭顱,算總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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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怒一生修為之威,絕非左無舟這等從來無懼無畏之人所能想象。……

……

再與夜叉一道,攜手將又驚又怒的九崖武君取了性命,再取了首級。

左無舟將談司的法裝悉數剝下來,感知一番:「好象品階很高,難道有這等意外收穫。」

「流東城,你不是想要我出手嗎。不論你是否想借刀除我,你必是絕計想不到我已有武君修為,併除了談司。」左無舟神色森冷:「我倒要看看流東城和重雲如何應付。」

夜叉有些茫然:「然後呢。」

「然後。」左無舟眼中漾出一絲快意:「談司設擂謀我,他們這麼喜歡設擂,我怎能令他們失望。」

「今日,姑且讓我再設擂一次!擂臺地,就設在九崖國使節團大門外!」索性大君會必亂,何妨更亂一些,不亂,何以亂中取勝。

夜叉驚駭:「你瘋了!」

不挑戰強者,不以磨刀石為磨礪,何以求魂道。借我一顆瘋膽,縱是踏遍魂修界又如何。

……

……

「他果然出手了。談司如何是其敵手,這一次總要叫九崖收斂氣焰,莫以為當真無敵了。」流東城冷笑。

但憑氣息感知,就能感應到左無舟的位置。但,流東城忽攸色變,直立起來,神情大變感應到左無舟戰鬥時自然全開的氣息:「武君!他突破了!」

「沒突破前就這等可怕,等他突破為武君了,豈不是!」流東城大驚失色:「不好,左無舟此人最是嗜殺不過。未突破,未必能殺談司,此時恐怕就難說了。」

流東城忽攸的一身白毛汗,只想起左無舟是唯一能戰勝談司的武尊,一時竟忘了左無舟的殺心之重。更是渾沒想到,左無舟在這短短時間裡,竟是傷勢復原,甚至得以突破。

「如果談司身死,九崖與重雲必有一戰。」流東城寒毛炸立,搖身一錯,剎那消失。

等他趕去,卻只見得兩條無頭屍,他頓驚呆了:「人呢,人都到何處去了?」

奈何此刻左無舟斂住了氣息,他實是難以搜尋到其方向。

卻在這一時,無數道氣息從四面八方狂掠過來。仍然落在旁人之後的裴弦,環顧一週,大驚:「是談司,難道談司死了!是誰殺他了。」

……

……

戰鬥氣息之強勁,九國武君如何沒有感應。尤其感知到左無舟武君氣息,自問有實力的無不聞風而動。

大君會尚要過兩天,此刻便已雲集大量武君,實是驚悚場面。

流東城通體冰寒,陰森無比,殺心前所未有的強烈,瞬時想通:「左無舟斂息為武尊,他竟詐我!」

他的咆哮聲直是在三邈城中迴旋,宛如低雷來回滾炸:「左無舟,左無舟,你給我滾出來!」

裴弦等武君無不動容,駭然:「又是左無舟!他怎的就無處不在。」

這數日以來,左無舟但憑一敵百之戰,聲威之隆,赫然直追重雲國第一強者流東城。八大國正是如雷貫耳,奈何未親眼一睹那一戰,始終懷有半信半疑之心。

但憑之前的武君氣息,各國武君心中一動,卻未想到突破,反而想起了一事:「是了,這左無舟得以一敵百,必是因為此人是武君修為。」

天下間天材地寶層出不窮,竟真有這等隱匿品階氣息的寶物。如斯一想,武君們才是稍解心頭疑惑。比起一位武尊橫掃百雄,武君一敵百尊雖然也很荒誕,總比武尊來得可靠。

「必是如此。」眾武君斷然認定。

……

……

流東城暴怒中再顧不得優雅率性舉止,宛如一頭髮狂的獅子來回踱動,竟有些氣得炸了。細想之下,益是震怒:「他必是為了報復大尊會之事!必是如此。」

「談司身死,談怒必定震怒,戰火必是燒臨重雲。」流東城心思細膩,奈何錯了方向。左無舟殺談司,純粹為無晚報仇,絕無他意。

並非左無舟想不到此法,實是無此必要。他此番是定要為無晚殺光九崖的人,殺一人是殺,殺百人也是殺,於他而言實無分別。且不論殺一人殺多人,談怒必與他有一戰。

殺之又殺之,何懼之有。莫非只許九崖挑釁他,意欲殺左無晚,就不許他殺人了。

但教仇寇千千萬,只管一一割頭顱!

流東城從未有如此後悔一事,此次卻是前所未有的後悔沒有先殺了左無舟,替重雲惹來這些天大禍事。

漫說九崖有武帝,有比重雲多數三四倍的武君,便是單純就國力而言,亦遠遠勝過重雲。重雲如何是其敵手。

八大國武君目睹流東城形若癲狂,不由幸災樂禍之餘,頗有兔死狐悲之意。

武君之所以是魂修界的中堅力量,是各國各派的主要武力。極大一點,就在於一位武君的破壞力實是遠遠勝過一位武尊。尤其是在武帝很少拋頭露面的情形下,一位行事無忌憚的武君往往極具破壞力。

漫說有武帝,天下之大,只得一位武帝,搜都未必能搜得到。可除去武帝,武君往往也無人能制。一位性情乖僻的武君做起破壞來,實在可怕。

若是今日之事輪到八大國身上,任誰都不敢保證一定能堵住左無舟,殺了左無舟。

是以,各國武君雖是幸災樂禍,難免又有同悲之感,加倍的提防左無舟此人。姑且不論左無舟是否以武尊修為一敵百,單憑傳聞的心狠手辣,就足以令各國武君毛骨悚然了。

……

……

「真正想不到,此次大君會還沒開始,重雲就已是天翻地覆了。被一名武君攪成了一潭渾水,先是大尊會被攪,難道此次又要輪到大君會了。」

各國武君一邊冷冷的觀察兩具屍的死狀,一邊心寒莫名:「這二人戰死得當真可憐,竟連全屍都無。」

各人各懷心思,隱隱感到這次大君會,恐怕未必如往日一樣順利,必有人會捅破天。

只是眾位武君實是難以相信,一位尋常武君竟敢在強者雲集的大君會上作亂。須知,此地單是各國武君就有不下三十之多,漫說是武帝出手,就是武君出手,也足以碾殺任何武君了。

「難道此人當真生就一副鐵膽!」

恰在流東城暴怒異常時,終有人匆匆飛掠過來,戰慄慌亂:「流大君,不好了,左無舟往九崖去了!」

「左無舟設一擂臺!」這人滿是慘灰色,眼中充滿震駭:「正好堵住九崖使節團的大門!」

連流東城在內,無不大驚失色,遍體生寒:「他竟敢!」

以流東城的鎮定工夫,也是油然誕起倉皇,勃然色變:「不好!他手下幾乎從無活口,九崖的人必死無疑!」

如今流東城才是悟了當初觀左無舟一戰時,古一意搖首苦笑不答的緣故。皆是因為知道左無舟手底下從無活口的緣故啊!

……

……

一個人一把刀一枚膽,仗之以橫行天下!

左無舟大步流星直奔九崖使節團,一路調養,令魂力重又充沛。漾住一絲漠然笑意,他在九崖使節團大門前頓足,提住兩枚血淋淋的首級。守衛大怒:「你是什麼人,速速離開此地!」

噗噗兩聲,守衛首級沖天,無頭屍搖擺倒下。

十盡刀出鞘,剎那間,無堅不摧的土黃色刀芒爆發,橫掃往這大宅子,呼啦一聲激烈無比的呼嘯。乍見此地竟是在一刀之威下化做一片廢墟。

左無舟戰意如怒濤,氣息全開,引頸怒嘯:「我左無舟今日再設擂於此,誰與我一戰!」

你九崖國不是效法我設擂邀戰嗎,暗中伏武君謀我嗎,你九崖國三十三皇孫不是要殺我親弟弟嗎。

今日,我便設擂於你九崖大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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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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