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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真符,神秘魂殿(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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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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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去一絲悲涼,紀小墨冷冷沒入夜色:「我走了。」

左無舟忽然一言,令夜叉和蕭輕塵大是驚悚,一語在寂寥的夜中,格外真切:「你要殺的武帝,是不是談怒。」

「他果真是一個外表看似熱血衝動,其實狡詐無比的傢伙。」紀小墨暗暗吃驚,面無表情回首:「不關你的事!」

此是她的任務,她不需要旁人相助,她一定可以親自完成,一定要親自做到。這才是她紀小墨,不靠旁人,從來只靠自己,信賴自己。

蕭輕塵流露一絲傾慕:「果真是一個自強自信自立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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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當年家未破人未亡,豈不幸福美滿。如今漫步于山林間,望月而不得,空自一腔寂寥與傷悲。

紀小墨竟自哽咽,心中淚湖漣漪漾漾。回想過望,徒得一身血仇未報。

她那大仇人,乃是眾口交讚的天縱之才。在她記憶當中,每一個人都讚賞那個人是超越古君臨的天才。她知曉的,那人七歲便從魂院脫穎而出,十四歲定魂,成就武尊之時,僅得二十七歲。其實是古來今往屈指可數的天才之一,絕不弱於古君臨。

那人甚至在五十餘歲,便修成了武君之身。

紀小墨縱橫天下多年,也不過只聞得獨此一例,甚至超越了古君臨。須知,紀小墨原亦是天才中的天才,有家仇血債為動力,更是在三十成為武尊,機緣巧合,得以在七十就成武君。

可與那人相比,仍舊相差太大。

她必須要突破為武帝,才能有與那人一戰的資本。她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必須要儘快修煉為武帝。

只要做完刺殺談怒的任務,她就有機會突破為武帝。許多時候,身不由己,她必須要做,即使明知必死。

她是一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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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漫步,一絲悠涼漾來,紀小墨摸著粉粉的脖子,恨恨不已:「該死的左無舟,次次都傷我的脖子。」

想看,又看不見,紀小墨大是焦急惱怒:「一定醜死了。」

急急忙忙去尋了一處溪流,取了清水洗滌傷口和鮮血,取了藥膏細細的抹上,一絲一毫都沒有差錯,細膩得此時方有幾分女子的柔色。

清水泛波,憑住絲絲火光,倒影著紅粉青蛾,正應了懶起畫蛾眉,卻了卻花面相交映。

波光倒影如畫,隨波起伏。紀小墨不由痴痴瑟瑟,蕭索解下飛瀑般的長髮,仰撫雲髻,俯弄芳榮。對影自憐自顧,見得伊人風霜滿面,一時悽然。

遙想當年好年華,她正是年幼不知愁滋味,年方二八十,正如出水之芙蓉。真正恰是月貌花容。名嬡美姝。風風韻韻。風流蘊藉。素服花下。海棠標韻。白巾翠袖。淡雅脫俗。

如今在魂修界闖蕩多年,卻不正應了那句話:當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縱是天香國色,怎奈得歲月摧殘,怎奈得心意漸蒼。

撫顏相對水中人,滿心滄桑,滿腹糾結,徒得半分憔悴半分消。一時悲從心頭來,自是輕輕含酸默唸:「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

千言萬語,難描其中愁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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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輕塵吃驚的發現,左無舟又在盤膝修煉了。夜叉習以為常了,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不必理他。」

蕭輕塵始至此時,才是知曉左無舟為何能有這等修為。有這等勤奮,有這等無時無刻都在往魂修之途行走的人,怎會一無所成。

「原來,他教訓我再對不過了。我怨天尤人,又有何用,只教心底有一點不滅鬥志,但能教我有重新修煉回來的一天。」蕭輕塵想起左無舟的一句話。

天下本無廢物,不過是沒有找對方法,不過是懶散使然。所謂廢物,並非因外物而廢,乃是自我先廢心,才廢其身。

但教心中有火,但教心不廢,又何以是廢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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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修煉,一邊反覆回味與伏龍一戰,幾番回味,自有所得。

「看來,武帝比武君強大之處亦不少,先是命魂之力的運用。再是飛行,飛行且不論。但從此戰來看,武帝是否善於近戰姑且不論,至少都擅長拉來距離來戰鬥。如此一打,武君總是要吃很大的虧。」

「我之前一戰,犯了一些錯。」左無舟神色不動:「我本該以己之強來克敵之弱,不論武帝是否擅長近戰,總歸於我有利。」

「以超魂戰技相鬥,實在並非唯一之法。此法無疑等於是與武帝硬碰硬,我天然就輸了許多。」左無舟頜首失笑:「三招戰技之擊,仍是殺不了此人,看來想殺武帝,實在不容易。」

他倒是略為高估了武帝,須知,武帝的確可運用命魂之力了,但往往武帝們的運用之法都粗鄙得很,甚至不懂運用。伏龍來自「真魂天」,所以略懂得運用。

此外還有一些高估了武帝的生命力,須知此戰給伏龍造成的創傷,絕計是非同小可。換做其他武帝,難免一死。伏龍到底來自「真魂天」,多少有些不為人知的寶物,才僥倖活了下來。

至於真符這一件事,左無舟也是白白多加關注了。真符乃是「真魂天」強者才能製出的,「法魂天」的強者有沒有都難說得緊。

總結此戰林林總總,自然有許許多多的心得,一一歸納在心中,自有一番領悟和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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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修煉,心中一邊有所定計。左無舟復又再三思量:「過得三日,就是大君會了。能不能取得長生丹亦或萬年火液,就看三日後。」

本次大君會,各國來勢洶洶,各大宗派都派了人來,正是強者如雲,實為容河大區首屈一指的盛會。他反覆想來:「以常理而言,應當是有長生丹和萬年火液的。」

「不過,我如此三番四次大戰,想來早已樹敵無數了。雖我不放心上,權當魂道磨礪,在某些事上卻多少有些為難。」左無舟當然很明白自己做過什麼,樹敵甚多是必然,愈是如此,他反愈是亢奮:「若是旁人不肯交換,又怎麼辦?」

「若是實在不成,只有兩個法子。」一個是強奪,一個是以超魂戰技甚至儲物袋來換,至於屆時該如何,那就隨心意了。

他漾出一絲冷然,他連續幾戰,前往大君會的危險可想而知。流東城、談怒、淡水五大武帝,必是欲殺他而後快。

漫說談怒,此人是否來了,仍是未知。單憑流東城等六大武帝,要了他的命卻也是易如反掌。縱是不提多位武帝,單是與會的二十多位武君,若是群起攻之。他自問恐怕不是敵手。

須知三邈城強者如雲,漫說魂武帝,單是魂武君就猶如過江之鯽。

「既然事已至此,我又何妨與天下人為敵,縱是為公敵也絕不退讓。」

左無舟略微沉吟,不畏不懼,是必須應有的品質與心志。卻不可與莽撞相提並論,既知此次極是艱難,形同火中取栗,當然要悉心謀劃一番:「我應當做一些準備。」

「我當謹記,取長生丹和萬年火液才是重中之重,磨練與戰鬥,當在次要。」左無舟如此想透徹了,就自有定計:「如此,我當思慮,如何得以在群雄敵視中帶住寶物逃走,須有萬全之策。」

胸中已有定計,左無舟平心靜氣的潛心養傷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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