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諸天十道》小說信息

第170章 朝天歌,羞與鼠輩共神州(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得住你的周全!」左無舟殺心沸盈反天,丁真之前如此辱他,他豈能放過,自是將其視為必殺之人。

跺足一動,牽動漫天的水浪沿途相隨。他一足跺下,這丁真竟被震得飛起身來,他滿心痛快淋漓,一拳轟將去,沉沉咆哮:「我看還有誰敢護你!」

「還有我!」丁真宛如炮彈一樣被轟飛出去,傷而不死,卻正好躲過左無舟一擊殺招!

一眨眼,左無舟與這道白影連續在雨幕中噼裡啪啦交戰,身形交換極快,連那雨珠都激盪飛舞。又是一眨眼,二影頓分,流東城狼狽的站在屋簷上,臉上漲紅一片。

左無舟則倒飛,撞入青牆中!

「流東城,你果然忍不住了。」左無舟神色冷然,漾住一絲兇色:「也好,你我必有這一戰,來吧。流東城,莫要教我失望了!」

「就憑你!」流東城冷笑,暗暗心驚,他之前竟略吃小虧:「你這等天性暴戾殘忍之人,不知殘害了多少蒼生黎民,人人得而誅之。」

「你想殺我,我也想殺你,何必假惺惺作態。」左無舟放聲大笑,笑中有嘲:「殺人就是殺人,諸多掩飾偽裝又有何用。你流東城就是你,披再多的偽善,也是那等可憎面孔。莫非你好端端的武帝不做,想去做什麼善長仁翁不成。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左無舟從來不善言辭,這卻是首次說得這等犀利。流東城一時漲紅臉,大是羞憤。

實在是左無舟一針見血的揭穿了,殺人就是殺人,諸多借口諸多道理,也是掩飾不了。就是張洞天這等心懷正氣的人,都有君子一怒,血濺五步的時候。魂修士就是狼,自古就沒有不吃肉的狼。

可以說左無舟殺人如麻,甚至殘暴,但絕對無人能指責他偽善。因為他始終如一,做的就是自己,從不美化自己偽裝自己。他就是左無舟,他走的就是一條殺戮之路。

……

……

數聲起落,氣息吞吐不定,胸膛一時高高鼓漲,一口延綿不絕的暴嘯衝破天際,正個是豪情萬丈:「無謂多話,自管戰就是了。」

黑衣早已全溼,緊緊貼身。此時,左無舟斂神,糅身一動,將黑衣撐滿,充滿陽剛的肌肉線條,配合以英武不凡的面孔,教人心生迷醉。

瞬時,意念大動,漫天的怒潮再一次奔流不息,倒卷匯流過來。宛如平地汪洋,左無舟踏浪而動,竟宛如海神,眼中星芒大爆:「戰!」

四魂瞬爆!「如意環」流轉,瞬間化做九道奔騰爆發,往流東城衝擊,天衣無縫,無懈可擊。

流東城有些偏柔的目光中,一絲冷光乍現,雙臂乍合乍分:「紅顏斷!」

超魂戰技與法魂戰技的互相碰撞,瞬間就令無數人目瞪口呆!恰似一道道的旋渦互相扣緊,與一道海天一線的平地巨浪互相對轟!

「不好,我魂力遠遠不足對抗武帝!」兩招戰技遙相對轟的剎那,左無舟心神一動,無悲無喜,不動如山。戰技出手的剎那,意念再動,凝住漫天的「如意環」以做防禦。

果然,論戰技,變異版的「如意環」,實是超越流東城的「紅顏斷」許多。可品階之間的差距,卻是難以彌補的。尤其是左無舟大戰一場,魂力消耗不少。

往往生死一戰,一線之差,就是天堂與地獄之差。

流東城悶哼一聲,口角流出鮮血,臉色蒼白。但他的一招「紅顏斷」卻憑住魂力穩勝,繼續怒濤波向左無舟!

左無舟如遭重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身不由己的飛滑,暗暗欣喜:「不愧是武帝,果然比武君還是要強上許多。幸虧有‘如意環’替我擋下絕大部分威能,否則我必重傷。」

一聲嘯破長空,儼然怒濤在天,戰龍在天,氣息狂怒異常。

左無舟有所感知,心神大斂,心如堅鐵:「不好!又是一個武帝!是誰。」

……

……

氣息激天傳播,群雄感知,立時震撼,駭然失色!

雨不沾身,柳暮雲動容,凝重無比,心神失守:「好強大好霸道的氣息,此人必是武帝中的絕頂強者。」

流東城微微失神,恍惚:「是他,這個瘋子果然來了!老瘋子對左無舟這個小瘋子,也不知會如何。」

咆哮震怒之聲,幾欲令三邈城都沸騰起來:「老夫談怒,來取你左小狗的狗命!」

……

……

三邈城人人汗毛都炸立,無不戰戰兢兢。談怒,乃是容河區第一強者,乃是一代修煉狂人,天資根骨極佳,勤於修煉的程度不比左無舟遜色多少。歷年以來,談怒僅僅只參加過三次大君會。

一次是武尊時,一次是武君時,一次則是武帝時。三次,為三戰,三戰全勝,橫掃各國同階高手。每次戰完,總是不耐再來,放言誰若不服,只去九崖尋他一戰。

三百年來,談怒縱橫無敵,大小戰鬥數百,所向披靡,未逢一敗。

縱有無數人背地裡嫉恨稱其談矮子,其實從來無人敢忤逆其意,實是因為此人非但是修煉狂人,還是武痴,是舉世難見的暴躁性子,性烈如火。人稱談瘋子,人如其名。

如今,容河大區第一強者,終於挾以雷霆之怒到來。

……

……

左無舟顏色微動,大是吃驚:「是談怒,他的氣息竟是比流東城強出許多。」

「不好!若是流東城一人,我能與其一戰。可談怒既來報仇,與流東城一道攜手,此戰我必死。」他戰意再是燃燒起來,卻又靈臺清明,知道兇險,也不因此而貿然行事:「我當剋制戰意,再不走,就必死無疑。」

「走!」他的思量不過一眨眼,趁住連流東城都心神恍惚之時,轉身逆向閃電逃竄:「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一邊以極快速度逃竄,一邊不動如山,無懼無畏,百念誕出:「此地不可逗留,我必須要動起來,惟有此法才能創造戰機。」

左無舟此來懷有死志,但絕不等於他不想活。能戰則戰,能活則活,在戰鬥中,哪怕是拖住三邈城一道往地獄,也要趁亂摸出一線生機。

如果只有流東城,他絕計放手一戰。奈何談怒比流東城還要強大許多,兩大武帝聯手,他如果還不走,還逗留,那就不是鬥志,是冒失是愚蠢了。

「此時,還不是背水決戰的時候。我須再等一等,等一個絕佳戰機。」

……

……

等裴弦回過神來,立知不好:「糟了,他逃了,這下該如何交藥給他!」

群雄回神,見左無舟沒影了,頓譏笑怒罵不已,好似自己旗開得勝一樣。也許,他們是在慶祝殺神離去了。

流東城冷笑:「逃?我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話音未落,一道炎熱的氣息宛如流星一樣墜下,竟令三邈城震得數震。一名灰袍灰髮老者咆哮:「左小狗呢!叫他出來跟我打過一場。」

談怒果然很是矮小,又肥胖。鬚髮皆張,亂糟糟的又滿是油膩之色,甚是噁心。卻無人敢以異樣目光看待,人人崇敬以待。

果然,立時就有人笑吟吟的跳出來:「談武帝,您來了,左小狗自然聞風喪膽的逃了。」

「狗屁!」談怒個頭雖矮,聲音卻洪亮火暴,遙空一巴掌扇出去:「你當我談怒是甚麼狗屁不如的人啊,難道我就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這人如此膽色,怎會聞風喪膽,狗屁不通。」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