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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相思流,鏡相刺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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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如非你洩露我藏身之所,那就當另有其人。」左無舟眉宇間暗含煞氣。月夜下,深藏在暗中的戰鬥,隱約有一些聲息傳蕩來。

君忘為表明心跡,乃將蘇黃等兩名護衛放出去,一併戰鬥。如斯者,頓教暗中圖謀左無舟者大為受傷。

一時,山脈處處傳來咆哮怒聲,淒厲大呼聲。

……

……

群山中,一名武君混在群豪中,沒入暗夜中,細心感知戰鬥:「嗯,來了不少人,都自打在一塊了。」

這武君眼泛冷笑:「那群蠢人,他們能想到偷襲,長空宗豈能想不到。還是我混跡在群雄當中,如是,方才不漏形跡。」

「古一意?夜叉?烏定?白觀?」這武君心思百轉:「這些人當中,當是夜叉最易近左無舟之身了。不過,夜叉行蹤詭異。」

武御的戰鬥,早已驚動群雄,烏定和白觀滿是苦笑,方自收錄左無舟入門,本相宗就發生了這許許多多措手不及的大事,怕是一夜揚名不成問題了。奈何,以烏定的閱歷,也難言是好是壞。

白觀沒奈何的指揮本相宗弟子,烏定只好看著群雄,以免出亂子。恰恰正是這一番,一名身法輕盈的武君走將過來,卻是看了他一眼:「烏長老,我有一言,欲告知於你。」

這武君和烏定人在暗處,這武君目光微寒,不動聲色的將烏定打昏過去。兩眼微光掃描烏定,這武君氣息微動,魄力悠然釋將出來,容顏竟自一點一點化做烏定的模樣。

若教旁人得見,必定大為吃驚,只因此人施展的魄,乃是「鏡相魄」。變化容顏,不過是效用其一而已,實乃一代好魄。

這武君化做烏定的模樣,重又生吞一株泛黑的藥草,正是雙息花。息花,服之,甚至可在戰鬥時隱藏住真實的修為氣息。單息花,能隱匿一階修為,雙息花則是可隱匿兩階修為。

這武君的氣息不必刻意斂,也是武君氣息了。他心疼呢喃:「為了此任務,耗費一株珍貴的雙息花,委實不值當。」

……

……

明月皎潔如銀盤。

一縷縷的戰鬥氣息激盪來回,左無舟氣如山嶽,自顯巍峨:「戰鬥快要結束了。」

心中思量,油然誕生滑稽之念:「以往從來是我親自戰鬥,如今一入宗派,便已能坐山觀虎鬥。如此,實是怪異。宗派勢力果然極大,一令下,便能是以眾敵寡,有時,果真是極為便利。」

「烏定」自遠處奔來,一聲惶惶之音乍然驚起:「左武帝,不好了。令妹被……被!」

左無舟臉色大變,如火一般掠將過去,森寒無比:「烏長老,我小妹怎麼了!」

這「烏定」惶惶然奔將過來:「令妹被擄走了!」

一霎時,左無舟心中咯噔:「不對,烏長老在無外人之時,皆是稱我為左師弟。我已知今晚有事,早已囑託夜叉和古兄他們代我照顧無晚和小妹,怎可能半點聲息都沒有,便出事了。」

「不好,有詐!」左無舟一時的關心則亂,卻令其身陷入險地當中!

憑他的身法之快,再有「烏定」的速度。在左無舟誕起此唸的同時,已然是與這「烏定」不過數米的距離了。

一瞬,左無舟心底空前的鎮靜下來,心底百念淌過。「火雷翼」短程瞬爆,反轉一手,不顧暴露儲物袋,扣住一枚真宗符在手!

「烏定」氣息看似紊亂,卻在一霎時,油然激轟出一道恐怖無比的真魂戰技!

左無舟儼然飄葉般騰空起來,與這「烏定」錯身而過。憑著「火雷翼」的瞬爆,令在「烏定」一時措手不及,戰技落點出錯。

饒是如此,這一擊仍然極其恐怖,一擊將左無舟轟飛,一口鮮血狂噴,頓面如血色。一枚扣在手裡的真宗符瞬時激轟,猶如萬劍齊法,無窮道的劍芒激迴天地。

一霎時,就將這一方圓數百米,斬得阡陌縱橫,處處溝壑,頓轟然崩塌將去。

「烏定」一擊得手,搖身翱翔入空,但見身形一屈一幻,竟自沒入雲端消散不見。徒有龐記等人驚怒無比的戰技轟去,仍是落得一空。

從「烏定」突襲,再到遠遁,左無舟竟然才自轟然落地。

此人從刺殺到遠遁都極為專業,不但是戰技突發得極快,連魄也是修煉得極適合刺殺。如此之道,實是再清楚不過了。

左無舟一道靈光驟然乍現,豁然:「是刺客,無垠會的刺客!」

「當日在銳金界,是無垠會的玉白虎跟蹤紀小墨,探知我的藏身之所,方自故意洩露出去,欲害我性命。無垠會,為何要害我性命?」

此念一誕,左無舟一躍而起,挺拔傲然。見得聶問奔跑過來,才心神一鬆,狂噴一口鮮血,便眼前一黑倒下了。

獨有一殺念徘徊不去:「無垠會!」

……

……

一邊沉沉昏迷,一邊自行運轉「五行天地」療傷。饒是他此次傷勢頗重,仍然是恢復得比常人快了許多。

便即是此,仍然花了一些時日,才是悠悠醒轉過來。恍惚一眼,看見的卻是一張沉沉睡去的絕世容顏,就趴在床榻之沿。

左無舟心中一寬:「看來,本相宗暫時是無事了。」

如此一寬,便又自鬆懈下去,重又昏迷了。一邊且在昏迷,一邊到底命魂之力極是強大,自在識海保留了一線清明,疑惑不解:「君忘這瘋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天之驕女,卻這等守在我的病榻前?」

「姑且不論往事如何,君忘此番情義,我怎能無視之。」左無舟一時茫然,不解君忘之意:「但盼她往後莫要再說什麼歡喜不歡喜的話了,若是那般,倒可結交一番。」

「怎麼都好,我總歸是欠了她的情。」左無舟察知心神紊亂,斂住心神:「是了,我正在昏迷養傷,卻不該胡思亂想。當汲取教訓方才是道理。」

……

……

思來想去,左無舟在識海靈臺中責備自己掉以輕心了,又鬆懈大意,如此難免為人所趁。

他往往能得以縱橫無敵,正是因為他極擅長從每一次戰鬥中,汲取許多經驗和道理。但凡一個錯誤,犯過一次,就絕不教第二次再發生。

細心思量每一處細節,左無舟暗暗吃驚的察知那刺客的修為,未必有多高。但每一處戰術,再有獨特的魄做配合,卻是實施得幾近完美。

「魄,魄,看來,一入真魂天,魄的重要性就大大的提高了許多。」左無舟心中激靈:「魄在戰鬥中的運用,亦必將令戰鬥變得複雜。」

因為林林總總的緣故,魄在法魂天其實不被重視,也很少輔助在戰鬥中。但在真魂天,卻是大大不一樣,很多時都可以輔助入戰鬥,更會有許許多多奇特的魄出現。

想通此節,左無舟不敢再懷有大意之心,真魂天雖好,恐怕也兇險了許多。與法魂天,那是無法相比的。

……

……

幾番昏迷清醒,總能看見君忘一張風韻而又憔悴的容顏,流露關切凝住自己。

那等滋味,其實正是被人關心的滋味,自然甚是快活。但有君忘這等溫柔細緻的貼身照顧,左無舟恢復得甚快。

憑君忘這半月來的悉心照顧,再有那絲絲柔情蜜意。左無舟若還是當年的初哥兒,必然深陷這等柔情羅網中。奈何,乘輕舞之事如烙印在心,左無舟自問此生斷然不會再沾染情愛之事了。

雖是不會再一次在傷重脆弱時深陷情愛陷阱,油然暗生感激感動,那總歸是免不了的。不論是誰,但教有人這等沒日沒夜的貼身悉心照顧,怎能不被感動。

一邊躺在病榻上,一邊左無舟對君忘的好感是與日俱增。每日里,君忘甚有耐心的與他閒話一二,儘管絕大多數時候,都在君忘在說。

紀小墨?

君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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