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意催心,每一寸骨髓都似乎在釋放著無窮的渴望,左無舟雙眼流淌狂熱:「想戰,索性就戰!」至此,再無一絲猶豫。毫不遲疑的催動「火雷翼」,瞬爆之餘略做控制,儼然化身熊熊烈火的左無舟,化做一道氣虹貫破蒼穹。速度激爆,眨眼竟是已追上這柯武宗!
飢渴了十年之久的身手,終於煥發出來。
惡虎般的咆哮,恰恰似極了虎嘯山林般的威煞:「把命給我留下來!」
……
……
柯武宗正正感知到長空宗師兄弟的氣息油然爆來,頓是心中一喜。
恰在這一時,左無舟的氣息激爆而至,柯武宗大駭:「這人修煉的是什麼速魄,竟是如此之快,實屬罕見。」
正是武帝級的「火雷翼」,連古君臨都尤為珍重的魄,豈是一般。左無舟一直缺乏對比,尚且不覺,其實「火雷翼」可長途增速,也可短途瞬爆,功效實是驚人,爆速之快,連武宗都為之驚悚,足見其威。
戰意撲面而來,幾是令人窒息。
柯武宗瞬時就心驚不已:「這人的戰鬥慾望好生強烈,好生可怕!」
當下顧不得尾隨而來的左無舟,信手施展一拳,凝住神威,幾是催爆萬物的轟往後邊。一邊迎身往長空宗趕來的師兄弟處飛去,大喜:「你們怎麼來了!」
遙隔數百米,長空宗的武宗們零零落落的各踞一角,心有疑慮,卻遙空一揮:「宗主有令,攔截柯武俊,止步就擒,否則殺無赦。」
柯武宗臉色一變,心神大憾:「你們怎麼了,宗主為何下此令!」
聶朝野冷冷的語音自遠而近:「你心知肚明,束手就擒,交代一切,或是還可留得一命。」
柯武宗心中波濤四起,驚慌恐懼,色厲內荏:「聶宗主,你胡說什麼!」
地獄鬼嘯之音,就在身後響起,森然低沉:「留下首級來!」
柯武宗色變,厲嘯:「你區區一個武御……」
一霎時,柯武宗瘋狂色變,長空武宗武聖大恐,呆滯。
……
……
天王膽所凝之刀,瞬時斬破天地,卻也斬去紅塵億萬塵念!
好生可怕的一刀,一言概之,正是那一刀的兇悍。刀身燃起烈火,氣焰沖天,左無舟周身正是那等決然的兇悍,一語狂嘯:「火溶金,我看你怎麼跟我打!」
烈火銷金,柯武宗正是金魂。信手一動,那火勢兇烈無比,竟如將天與地都燃將起來,竟是將天邊的雲彩都染成了暗紅色。
「七殺拳」化做刀法,天王膽實是比十盡刀的品階要高多了,竟自徐徐燃出了熾烈的火光,光耀九天。
爆裂激回,柯武宗狂噴灑鮮血,從半空墜落大地,轟然塵煙飛揚。這好生兇悍狂猛的一刀,恰恰猶如億萬斤之力,從天墜斬下來。
這一刀,令長空之人竟自動容失色:「好強大的器寶,難道是聖器!」
「噗!」柯武宗一口鮮血嘔將出來,竟是周身泛痛。
「哈哈哈!痛快!」左無舟滿腔戰意激情翱翔,痛快狂笑一語:「火起!再來過!」
火起!天王膽起初泛著鮮紅的火光,火豔如血。被左無舟自動轉化魂力,其狀如惡虎的催動,魂力流淌,竟自在刀身上終是淌出了沖天火光。
不過眨眼,天王膽所凝之刀,竟然真的燃燒起來。
連蓋天王在內的長空強者,無不呆若木雞,震驚不已:「竟然是真聖器!」
武御的獨門標誌,正是雙臂的光澤。武宗的獨門標記之一,卻是全身皆能煥發光澤。而武聖的標誌,卻是可將魂力各自凝為金木水火土的形態。
能將武御的魂力逼燃成火焰,那絕對只有聖器才能做到!
看著那把燃燒的,古怪的刀,長空強者目瞪口呆,震撼絕倫。
左無舟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
……
「七殺」看似拳法,其實,當是「七殺」之道。
「七殺」者,乃七者皆可殺之意,此為「七殺」之道。
六殺者,乃殺冒犯者。
煞氣狂飆,戰意與殺心凌駕雲端,端的是驚悚可怕。左無舟搖身而下,沿途速度之快,竟自演出一道火紅的光華,如火神下凡,又如戰神再世!
一刀而下,氣息席捲天地,吞食山河。正是那等能翻江倒海,能頂天立地的絕強威能。
五行之光交替,煥發前所未有的爆裂。
細細觀來,此情此景,端的是石破天驚。
但見左無舟迅疾如火,氣吞萬里如惡虎的狂掠而下。一刀斬下,直教星落雲散。
柯武宗眼中充滿驚懼和不敢置信,悽聲狂呼,一招戰技對轟。左無舟狂噴鮮血,倒身狂卷,這一刀卻是實實在在的斬將下去!
正見柯武宗胸膛生生被這刀遙空斬中,身子頓弓如蝦子,身不由己的折腰深陷大地!一時,大地儼然湖水漣漪翻騰不休。
怎生可能,一名武御,尚且是新突破的武御,怎生有如此可怕的修為,如此可怕的實力。
長空強者目瞪口呆看往那一柄怪異的真聖器,縱是有真聖器,以柯武宗的實力,也絕不該被打得如此淒涼。
他們卻是錯了,正是左無舟比之柯武宗相差太大。否則,憑「七殺」特點,怎可能止於一擊,怎可能有停頓。須知,「七殺」慣來就是一旦發動,就是綿綿狂雷不絕,不死不歸的戰法。
蓋天王神情凝重,始是在震撼中回過神來,一言傾出:「左武御,不要殺他,留活口。」
……
……
左無舟森森一眼,竟教蓋天王感應到猶如野獸兇猛的氣息。
左無舟搖擺天王膽,瞬間,天王膽中的三七二十一枚細珠,悉數散吐!在意念和魂力的催動下,粒粒飛離三枚主膽,在左無舟的手心自然結成環狀。
蓋天王等長空強者卻是看不懂了:「這是什麼?這真聖器,還有這等特殊之處?」
不得不承認,柯武宗的修為實在非同小可。饒是連受兩擊,仍然不過是受了一些傷而已。是時,宛如幻光,氣急敗壞,狂怒無比的躍出土來,瘋狂厲嘯:「我跟你拼了!」
「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左無舟一語低沉如虎咆,如怒鯨汲水,振臂狂嘯,嘯動九天,卻正正將那滿腔戰意揮灑出來。
魂力忽攸激盪起來,瞬時間,三七二十一枚天王子膽,化做一道道流光,竟自將這柯武宗困在其中。
柯武宗行將山窮水盡,發狂厲呼:「你不過是武御,想殺我,取出你的真聖符來,我等玉石俱焚罷了。否則,想殺我,你再修煉一百年。」
左無舟森森眼波徐徐一動,一言森烈:「縱是諸天庇佑,今日我必為我妹妹除此人,消此恨。」
一聲激嘯,好不快意,好不慘烈,好不兇戾:「誰敢阻我!」
誰敢阻他!君子一怒,當血濺五步。殺神一怒,當血橫天幕。
霎時間,天崩地裂,二十一枚子膽激爆。陰陽五行之爆,何其恐怖,這一混雜爆將起來,氣息之強悍。
瞬時,就儼然一個泛著五光十色的小太陽。身在其中的柯武宗,連嘶喊的時間都沒有,二十一枚子膽所爆之威,頓是連人帶土地撕成了飛灰。
一朵璀璨絕世的蘑菇雲徐徐升空。
端的是石破天驚,端的是驚天動地!正是湧以傾城之怒,卷以天地之威。
斜陽西掛,天如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