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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我本左狂人,鳳歌笑武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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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隼一言,暗藏速速解脫三次活命機會的意思。左無舟不以為意,反是淡笑,一雙暗含笑意的目光,只是看得顧隼老臉暗紅。好在顧隼是黑隼,本來就黑,倒也察覺不出來。君忘蹙眉:「無舟,你和顧隼沒關係。你為我得罪幾大宗派,怎生是好。」

左無舟輕拍她手:「無妨,如是怕了他們,我就不敢來了,既來了,就不怕。我一心魂道,誰若阻我,我就滅誰,此事當如此簡單。」

君忘顏上再無一絲笑意,反是流露一絲憂色,眼波微翻。

顧隼有意推脫,只為速速脫身欠情三次之事。左無舟怎在意,反是啞然:「這顧隼,也太自以為是了,有他沒他,我何時怕過事來。莫非,他還以為我真要靠他活命。」

「如是墮落到要靠外人相幫,我哪裡還有一心魂道之志。」左無舟不疾不徐,神情淡漠。

沉住氣,不動聲色環顧一眼。此第三層,已是隻剩數十人了,幾乎皆是武宗武聖。左無舟這一眼,目光卻在魂殿邊緣一帶的數名蒙面人臉上一頓,凜然:「又是蒙面人!」

此處,泰半來自各宗各派或散修,觀其立場,並不想捲入幾大宗派的勾心鬥角。是以,這許多魂修士已是暗暗退開場地來。

那數名蒙面人自行其事,在一邊虎視眈眈,給左無舟的感覺甚不舒服。思緒一動,正想起在第三層曾殺一名蒙面人,掉落身份牌與當日追殺貢球者幾是一樣。

左無舟想得透徹,心已是徐徐沉澱,殺念微漾:「看來,七成當是一夥人。這神秘組織,倒摻入了許多事,長空宗,青山宗,天君宗等事,都有其蹤影。」

略一頜首,左無舟在火辣辣的無數殺機目光中,側臉淡道:「君忘,此地不可久留,你帶你的人返回天君宗。」

漾住一絲沉澱後的冷然殺芒:「這些人,交給我來應付。保管他們不敢去追你們!」

這一語不加遮掩,頓是激怒這各宗人馬。

……

……

武聖怒哼,武宗們頓怒罵呵斥:「左無舟,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出此狂言。」

「你敢目空一切,只道天下無人治得了你了嗎。在這天下間,你左無舟又算得什麼狗東西,只要我等一言,一樣將你呼來喝去,想取你的命就取,你能奈我何。」

「今日你若能逃得一生,我就將這名字倒了來寫。」卓一宗的人怒罵不絕。

神天宗的人冷笑:「你是天才,你自以為是天才,再是天才,那也要有命活得到成才的一天。你敢得罪這許多宗派,我擔保你見不了明日的太陽。」

「你狂,我等倒要看看,你能狂得多久。你再是不可一世,只要魂天宗一句話,你就只有乖乖趴下的命。」

群情激憤,震怒不已。一波又一波的火焰在左無舟心底滋生,左無舟眼皮都未動一下,充耳不聞,淡淡:「君忘,速去。此地有我。」

眾聲齊責怒罵,是惡毒,是殺機。左無舟反如汪洋中一葉孤舟,任那汪洋怒海傾覆,也是無動,這等心志,當真是千錘百煉。

君忘心中波浪起,凝觀他之雙眼,方才恍然真男兒該是何等氣概,便是任它驚濤拍岸,也是巋然不動。君忘忽攸心神搖曳,自心底滋生和擴散了一些難言異樣滋味。

在那一雙墨色雙眼中,君忘乃無比聰慧之女,卻有些懂了他的心思,終是笑靨如花:「好,我走!」

這一霎,君忘幾是隱約與左無舟心意相通了。凝住那一雙曾牽住心兒的眼,君忘忽攸砰然,始是誕起從未有過的一腔快活滋味。

為朋友生死一線,以身涉險又何妨。人以知己待他,必以知己報之。

我懂你,我始是懂了你了。卻不知,你何時方能懂我。

君忘忘君,始至今日,君忘再不忘君,怎能忘君。

纖纖素手影動,已然是放置一物入左無舟之手,明眸情迷,朱唇淺合:「君忘等你!」

聲聲怒罵中,這一言卻清晰送入左無舟心中,恰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清音不染,明媚晴朗。

……

……

「我們走!」

君忘雖不露毅然之色,言辭中自有無法抗拒不可逆改之意。

鬥無雙滿是悻悻之色,此情此景,天君宗再無其他選擇。惟獨跟著君忘,眨眼已是飛掠而去。

就在這一霎時,君忘飛掠過一處,一道波光乍現,一名蒙面人虛空現身來,直取看似毫無準備的君忘。氣息激盪,竟是武宗!

一霎,君忘和鬥無雙恰似早有準備,雙雙突兀無比的合力迎擊。這蒙面武宗大恐尖呼:「武宗!」

蒙面人眨眼身死落敗,死得糊塗,死得不明不白。鬥無雙乃是武宗,只憑這一霎的氣息流轉,君忘竟是武宗修為!

君忘飄飄御風,回首燦絕一笑,一笑傾城,香風陣陣,正是風華絕代之姿。

……

……

「鬥無雙何時成了武宗,君忘竟也成武宗了!」不知是誰,卻是脫口大駭驚呼,此等發現實是太過驚人了。

鬥無雙和君忘一直是以武御之身,現身在世人眼中。誰知,某一日,這二人竟是不知不覺已成了武宗之身。兩名年紀不到二百的武宗!

潛力實在太可怕了。天君宗的未來實在太強大了。一時,無數人神情變幻,殺意流淌:「如不能除了這二人,再過二三百年,那就是天君宗的天下了。」

殺意初露萌動,卻忽攸有一道恐怖氣息釋放來,提醒了群雄,另一個恐怖殺神的存在。

左無舟神情淡漠的托住一串猶如風鈴的物件,那恐怖武聖氣息正是從這物件上釋放來!

第三層的魂修士悉數色變,脫口狂呼:「飛流天火,天君宗獨門真聖符寶!」

……

……

飛流天火氣息如此,顯然是在隨時被激發的關鍵了。

魂修士們頓駭然色變,怒容滿面,高呼痛斥:「左無舟,你敢!」

「誰想動,只管試一試。」左無舟神色間,分明不含一絲感情色彩:「且試試我敢不敢!」

「你敢,我們絕對不會放你!」魂修士戰戰兢兢,卻又怒聲大罵。

左無舟眼中漾住一絲冷色,心思忖:「他們怎的這般幼稚,難道我不施放飛流天火,他們就能放過我?我就能放過他們?天下怎有這等天真之人。」

如不是為了給君忘等人逃走的時間,這句話幾乎就是脫口了。不善言辭的左無舟,好不容易想得一句反擊,卻又說不得,頓有些不快,不疾不徐森然:「我很不喜歡被威脅。」

飛流天火的氣息愈來愈是熾烈,幾欲將空氣都燃爆來。顧隼顏色微變,掠到左無舟身邊呵斥:「你莫不是想死想瘋了!」

左無舟不聞不聞,環眼一看,魂修士皆是汗流浹背之狀。頓大生恥笑,放聲狂笑:「一枚真聖符就把你們嚇成這等模樣,你們也不過如此爾。空有再強大的修為,不過皆是無膽之徒。」

「我都不怕與你等玉石俱焚,你等又何懼之有!」左無舟的言辭並不犀利,此時,聲聲朗朗大笑,卻直教魂修士們怒容滿面,如被刺傷。

「你,好賊子!」魂修士咬碎牙,怒恨欲絕,偏又不敢異動。

……

……

「你等道我狂,我便狂,又如何。」

寒風獵獵,左無舟衣袂鼓飛,儼然黑龍翱翔,正是煞氣盤旋,字字鏗鏘:「我自狂歌向天笑。堂堂男兒軀,當灑沸騰血。我當狂,我自豪,我該慨然。又如何!」

「又如何」,三字道不盡胸中無限激情,描不完心中藐視,竟有力拔山河的蓋世之雄。

心如鋼,膽似鐵,氣可蓋世。

雙拳在握,敢摘武宗之心。一符在手,敢教武聖束手。

大笑動天直入雲端,左無舟痛快無比,豪壯滿懷。

一時興起,引頸朝天,狂歌豪言氣蓋世:「我本左狂人,鳳歌笑武聖。」

魂修士們終於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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