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如是能做到一個不留。誰又知道是我們做的。」另一名武御獰笑,卻更毒辣:「這容河區,乃是我們雕星宗的地盤。生的死的,都是我們雕星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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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過來數十里,左家莊的燈火染得暗暗的黃紅之色交集。
包武御目含輕蔑:「這就是左家莊,正好,視情況而定。」
三大武御飛身躍下來,聞得一聲大呼:「來者何人,請止步。」
包武御輕蔑拂袖,轟隆頓連門帶人一道轟碎:「什麼狗奴才,敢叫我止步。」
左家莊的大門前,正懸掛著素色燈籠,表明此處正有喪事。包武御神色不快:「晦氣,少爺一來就碰到辦喪事的,當真晦氣。」
其餘二人也覺這不是什麼舒服的事,直是沿途打殺左家的下人,直闖進去。
神念一掃,便察知群雄聚首之處。頓冷笑:「這群狗東西,還真敢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就商議,真敢撇開我們雕星宗,膽兒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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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闖莊。」
呼喊聲在左家莊處處迴響,一聲聲的鑼鼓響徹群山,愈是顯得緊張。
包武御等人一路走過來,再是打殺幾名鼓譟的左家下人。正有一名左家子弟,帶著一群巡夜的魂修士匆匆趕過來,神色慍怒,大喝:「你們是何人!」
一語未畢,這左家子弟率領的一群魂修士,頓感到一股無比巨力轟將來。這群人,頓時轟的炸得各自飛將出去,直是骨折肉綻。
「你們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一名武御不屑一顧,收回手來,獰笑:「看來,這左家莊實力也不如何。不如索性一併除了?」
另一名看起來略有一些頭腦的武御阻止:「等等,要殺,也先殺了那些武帝武君,再除掉左家也不遲。不然,若是漏了一個,怕是惹禍上身。」
「能有什麼禍,我們是武御。這些狗東西,不過是螻蟻,殺了也就殺了,那又怎的。」包武御傲然,也沒急於立刻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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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闖莊,滋事擾事,更連殺多人,其中有一人更是左家子弟。
鑼鼓齊鳴,以作示警。聲聲漸傳,左無舟和無夕長跪靈堂,此聲始終不止,更夾雜以不斷的慘呼聲傳來。
左無舟眉宇漸深,一股怒煞之氣,染在雙眉之間。更有一股悲怨之氣,積結滿懷,幾欲噴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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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之聲乍然起!
正廳大門,轟然被一掌打碎。包武御三人傲然步入正廳,冷笑:「你們膽兒不小,竟敢揹著我們雕星宗做事。」
正廳群雄悚動,悉數凝往三人,裴弦等先是暗暗駭然:「武御!」
「怎麼,不敢說了。」包武御三人傲然環顧,走到首席,叱責溪素兒:「滾開,這裡是你配坐的位置?」
小草臉上慍怒頓生,溪素兒離座,按住小草胳膊,傳音:「是雕星宗的人,靜觀其變。去,通知你叔父。」
小草神色一動,舒和傳音:「不必了。」
「叔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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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夷的目光掃過眾人,包武御傲氣十足:「你們在商討什麼,少爺我今日就在這裡看你們說些什麼,莫非是想商議怎麼對付我們雕星宗!」
裴弦皺眉:「三位武御,莫要失了身份。」
「身份!」包武御三人哈哈大笑:「少爺肯陪你們這些低階的垃圾在一道,就本來失了身份了。」
「如此說來,幾位就是來生事的了,不知這是不是雕星宗的意思。」裴弦冷冷對視,旁人許是害怕,他裴弦卻不怕,因為他的後臺的後臺是天君宗。
頓有人站出來打圓場:「三位武御大人,我們是在商議如何對付天魔。不知三位有何見解。」
包武御終於找到做武御的感覺了,滿意:「本宗派我等三人下來,正是為了領導你們這些垃圾對付天魔。從今日起,你們乖乖聽從我們的,自然滅掉天魔。」
白觀冷冷譏誚:「不知三位又打算如何消滅天魔,有何計,何等策略。」
包武御傲然:「你又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東西,區區武御,也配質問我!」
「這位是本相宗的白觀白武君。」有人介紹。
包武御臉色一沉,一股殺意頓現:「本相宗,本武御知道。就是跟左無舟勾搭的那個垃圾宗派。」
白觀冷笑不語。包武御還道他怕了,不無自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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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無舟鬼魅般出現在廳中,絲毫未引起他人注意。
戴上面具,變化另一個形象和氣息出來。左無舟略作一頓,傳音:「白兄,怎麼回事。」
白觀神色微動,環顧沒見到左無舟,暗暗驚詫,傳音:「你來了,正好。」
等白觀娓娓道來前因後果,左無舟才隱有一些明白,卻許多事起因都在自己。
正因當年左無舟來回扇雕星宗耳光,扇得威信大減,在容河一帶說話的信服力大減。從而,才有了往後數十年積攢下來的各色矛盾。
各區各地,魂殿都派遣強者下來主持剿滅天魔,惟獨這邊,怎也是派不出人手來。
左無舟頜首,已是豁然天君宗和長空宗未派人來容河區支援的緣故。一者名不順則言不正,二者這各宗面臨壓力都大,都頗是緊張。尤其九天宗和三十三地宗,地盤最多,壓力最大。
正因如斯,本來對付天魔,從來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此番,鄰近的各區各地也實是無法騰出人手來支援。
一邊是被雕星宗拋棄,一邊又是數十年前被左無舟殺得元氣大傷,至今未復。容河區聯袂在一道,實是迫不得已。
……
……
等這包武御三人道來一番倉促所想的「打算」,群雄頓時譁然大怒。
包武御三人的「打算」不提也罷,群雄非傻非蠢,如真依了三人之法,基本等於葬送容河區的抵抗力量。
眾怒一起,包武御三人愈是傲然,愈是鄙夷。三人如此張狂,委實也是因為新突破,更因這乃是法魂界,武御真正能橫著走的所在。
包武御三人只道憑三人本領,在容河區所向無敵了。卻不知,這左家莊此時臥虎藏龍,數名武聖坐鎮著。
三人一番狗屁般的打算道來,群雄立刻大怒。裴弦和白觀索性不理這三隻狗屁,轉往溪素兒:「溪武君,還照本來計劃,你來主持。」
包武御三人陰惻惻,殺機油然而現:「你們這些螻蟻果然心懷不軌,那就怨不得我們了。」
轉而看往溪素兒,包武御居高臨下,看著溪素兒的一身孝服,更覺晦氣:「你們左家莊死人了?死得好。」
左無舟目光驟利!
包武御冷道:「當年左無舟再是猖獗無邊,也保不得你們的命。死得正好,死得正妙。」
「也不知你們左家莊死的是誰,是左無舟他老孃還是他老爹。」包武御放聲傲笑,殺機頓現:「既然正趕上了,那就索性一道送你們下地獄。」
包武御驕傲無比,耀武揚威,半漂浮起來,指尖環動:「你們敢違背本宗遺願,統統都要死。」
裴弦等一躍而起,凜然以對。
包武御三人見狀,更是狂笑不已,只當笑話一般:「本武御想要你們的性命,你們還敢抵抗。難道你們就不知道,武帝和武御的差別有多大嗎。」
「今日,我就來告訴你們,武帝和武御的差距有多大。」
三人氣息頓時激爆,狂笑聲中,志滿得意,只覺再是得意不過了。
左無舟冷然抬手,如同拍打蒼蠅一般甩打出去!三人一笑未了,頓覺一股無比氣勢轟爆,一道滔天之力壓將過來。
得意浮空的三人,頓時如同被拍飛的死狗一般,流星似的轟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