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環」中,竟糅合了陰魂力,變成了水木陰三系的「如意環」。
汪洋中,天魔的身體再堅硬,也終於是一絲絲的被撕碎。悽慘的狂呼,左無舟皺眉不快:「這東西的實力也太差。」
如果天魔知道,多半氣死了。
「如意環」乃是超魂戰技,豈是一般可比擬,超一階的威能,對付「大天魔」都沒問題。何況,「如意環」還糅合了陰魂力。
「卻不能教它這麼容易死了。」左無舟懸空,冷然,雙手虛按。飛旋的怒潮漸漸平息下來,冷聲:「你過來打我一拳。」
天魔怒了,這簡直就是在羞辱天魔的魔格!咬住牙,一飛沖天,捏住一拳轟在左無舟身上!
……
……
噗!
左無舟氣血沸騰,周身骨頭嘎嘎炸響,一口鮮血噴出,一退數百米。
左無舟臉色蒼白,按住胸膛中拳處,頜首:「看來,聖級天魔確是很強。若我不是在速度上佔有絕對優勢,恐怕也需一番戰鬥。」
天魔咬牙切齒,憤恨欲絕,氣息一變。左無舟有感,這天魔啪的化做一道血光遠遁:「血遁大法!」
「想逃,留下來!」左無舟幻身動,激爆長天:「爆!」
轟隆震音迴旋,左無舟如同火龍般疾跟而去,以「火雷翼」和「炎百翅」的速度,竟追不上。暗暗駭然:「這血遁大法的速度當真極快。」
眼看這數百米,怎都跨越不過。左無舟漾住一絲冷然,捲起「小挪移披風」,霎時跨越數百米的距離,橫眉怒煞:「‘翻天印’,給我滾下去!」
這天魔見左無舟的速度與他比,不過在伯仲之間,甚至還慢一線。頓時得意洋洋,一時之間,感到一股巨力轟來。
這天魔恐懼慘呼:「怎麼可能!」
一個來字從口中傾吐,瞬時間,恐怖無比的「翻天印」結實轟在天魔身上。同一時間,一個「來」字吐出,一道紅光自口從吐爆出去。
一道紅光自口中傾吐爆出,竟如雷射一般,挾以無比聲浪席捲大地。頓時,大地轟轟隆隆搖顫不絕,竟被這一音摧得龜裂。
此乃「浮屠音」!
……
……
雙重戰技悉數打在天魔身上,其威當是不可匹敵,骨碎肉綻。
左無舟流露滿意之色:「果然,‘浮屠音’能合其他戰技一道配合施展,威能更大。且有隱蔽性和突然性,正有一擊必殺的奇效。」
「除非速度登峰造極,否則,就是諸無道突然之下,也絕計躲不掉。」
一邊飄搖往下,左無舟對「浮屠音」有些哭笑不得。本來初時是見鈴鐺聖器的驚魂奇效,一心糅合參照另一門戰技想自創音殺戰技。
結果,在返回的旅途中,倒是一次感悟中領悟了「浮屠音」。
可「浮屠音」卻並無驚魂之效,只得其強無比的威能。乃是以音破及魂力傷敵為主。
「無謂多想了,自創戰技這等事,是強求不來的。」左無舟無可奈何,如是能有驚魂之效,那就再好不過了。縱是沒有,也無謂。
……
……
天魔安靜的躺在大土坑中,哽咽:「要殺就殺。」
左無舟端詳半時,搖首:「你的實力還是有些弱了,本來想拿你實戰試招。結果,你太令我失望了。」
天魔骨已碎裂了,一動不動,流下一滴悲傷且黑色的眼淚:「人類,你們太無賴太無恥了。」
「怎麼說?」左無舟好奇。
「你堂堂武聖,竟然偽裝成武宗,太卑鄙太下流了。」天魔怒極,釋放出血淚控訴:「這天底下有像你這麼沒道理的武宗嗎,有你這麼不要臉的武宗嗎。」
這天魔憤怒:「你要偽裝,就要有職業精神,要偽裝到底。讓我一口咬死才對。」
左無舟舒顏,不疾不徐,再不聽這羅嗦的天魔廢話。一把抓起來,一邊汲取,一邊察覺天魔體內不對:「咦,這東西身體裡邊是什麼?」
感知一番,這天魔的命魂當中竟有一種類似硬塊的東西。左無舟驚詫:「這像硬塊的東西,好象是魂力聚流在一塊?」
……
……
天是藍的,在天魔眼裡,卻是灰的。
「我來問你,這是什麼?」左無舟徐徐垂首。
「我吞噬的那些傢伙,你以為我們天魔能一邊戰鬥一邊消化。」這天魔的眼神分明就是「我嚴重懷疑閣下的智商」。
「哦。還有這等做法。」左無舟來了興趣,細心相詢大概。再以魂力神念探索一會,若有所思:「此法可行。」
「我汲天魔,所得的陰陽魂力,也是難以一時消化掉。可又積攢不住,只有由它洩去。」左無舟喜悅:「如是探索出此法,那就可以結住消化不掉的陰陽魂力,留待日後再慢慢消化了。」
「如此一來,不但可以避免浪費,還可以為往後準備陰魂力。」左無舟想得越深越是大喜過望。
其他倒罷,天下極少有陰靈氣,陰魂難煉,是公認的。如果能積攢住陰陽魂力,那往後的修煉就不怕沒有陰靈氣了。
……
……
抓起這隻天魔,尋了一處僻靜所在,專心研究。
一連數日,從這天魔口中獲知。這倒有些像是天魔的本能天賦一樣,自然而然就會了。
「魂修士理應是做得到的。」左無舟思緒頻頻:「把多餘的靈氣聚流在一道,凝結起來。像是拿什麼東西包起來一樣。」
「經脈當中肯定放不下。」左無舟頜首:「或許,魂魄竅中可以試一試儲存。」
左無舟這一番卻是錯了,此法乃是天魔本能,魂修士確是可以做到。但魂修士縱是做到,也只有害無益。
因為魂修士若能汲取旁人的能量,所汲來的,必然是駁雜不純。沒有灰霧主動過濾,那些駁雜不純的能量,拿來修煉絕無好處。
如說天下有人能做到,那就必然是左無舟,因為左無舟有獨一無二的灰霧。
……
……
以這天魔做了多次實驗,左無舟始終未能找出儲存陰陽靈氣的法子。
沉溺實驗中,不知不覺便已是一些日子過去了。
左無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差在何處?莫非真的無法儲存靈氣?」
「似是我鑽了牛角尖?走了歧途?」左無舟思緒中,有無數可能,其中驗證過的就佔了大半。重新重頭思索:「天魔是有形,也是無形,乃是純混沌之體,倒像是有形的命魂。」
「命魂?」左無舟心思一動:「天魔儲存在身體裡,即是等於儲存在命魂中?」
此念一起,再難剋制。一竅通,百竅也隨之相通。
重新汲取這隻可憐天魔,半時,本來已有儲存,此時多餘的陰陽靈氣頓時從兩竅中漫溢位來。
「就是現在。」左無舟神念如鎖,封閉魂竅,惜未能奏效:「神念如鎖,不成?」
「命魂飄移難定,本就難封閉。」左無舟眼睛一亮:「陰陽魂本就與命魂絲絲密切,渾然一體。這等若是固定的。」
小心翼翼的動起來,動陰陽魂,閉鎖這新汲取新過濾的陰陽靈氣。
「如果不成,再試別的法子。」左無舟渾是忘了時日,此時,正可見其韌性之強。
陰陽魂動起來,絲絲密密的分出薄薄的魂力,在魂竅中編織囚牢。
陰陽魂本與神念渾然一體,此時就在魂竅當中施展,命魂密佈。隱隱將這些靈氣包堵起來!
……
……
「人類,我詛咒你,詛咒再詛咒!」
這隻可憐的天魔閃著淚花,惡毒的發出詛咒。
一想起這些日子的遭遇,天魔委屈的失聲痛哭:「有沒有搞錯,他也配自稱人類,比我們天魔還要兇狠。汲得我們天魔還要狠。到底誰才是天魔啊。」
這倒是,至少天魔想都沒想過抓幾個魂修士關起來做實驗,也沒想過抓起來留到明天做「早點」。
突然一聲乍響,嚇得天魔一哆嗦。一個歡喜無限的長笑聲響徹天地:「哈哈哈,我成功了!成功了。往後,就不必發愁了。」
喜極大笑中,夾雜某隻天魔的大罵:「成他全家,功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