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也是左無舟的人。」若干魂修士震驚。
太歲也是一位公認的狠人,也是一位排在十大散修的猛人。好在上次與紀淡一戰,太歲是出手過,也算是不太驚訝。
極遙處,一道氣息波動。此處此地,一道奇異的能量波動,顧隼已帶住小女孩形狀的松狐破空閃現,大笑不已:「大戰還沒開始,我沒來遲!」
巴追三人臉都青了,互觀一眼,一絲悔意湧上心頭:「是顧隼!當年那與諸無道一戰而不敗的顧隼。」
一眼凝往松狐,臉立刻又變了:「又是一隻聖魂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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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悔意還來不及消退,遠處,又是數道氣息沖天煥發,極速而來!
摧天破地的銳嘯,端的是透出極大的聲勢和銳意。憑這等氣息,就已然是逼人心悸了。
來者赫然正是恨天和天火二人:「哈哈哈,這麼熱鬧,怎麼能沒有我恨天(天火)。」
各路魂修士已然震驚無比了:「恨天和天火,也是左無舟的人?」
恨天乃是散修第一,以前的天下第三,不必多說。天火,也絕非善茬,這位能被稱之為下一代的散修領軍者,絕計是一等一的強者。
「恨天和天火怎會走在一道,怎會跟左無舟走在一道!」顧別閒渾身汗毛都炸直了。
沒有人會以為恨天和天火是左無舟的下屬之流,畢竟左無舟的年紀太輕了。愈是如此,愈是令人吃驚。
「我來了!」小憨猶如坦克一般,轟隆隆衝擊力震天,虎咆一聲飛衝而至,握住兩柄如小山的大錘,往地上一掄,頓時山崩。
小憨的來勢極兇。如人海一般的魂修士中發出呻吟:「這是小憨!又一個十大散修武聖。怎麼十大散修全都跟左無舟走在一道了。」
一個紀瞳,一個太歲,一個小憨,一個恨天,一個天火,再加一個索性化身「鐵面煞星」的左無舟。十大散修當中,居然有六個都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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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老頭兒也來湊湊熱鬧!」如火如荼的激嘯破空,一道灰影激從另一邊射來。
魂修士們麻木了:「這是當年跟左無舟一道大戰魂天宗的北斗吧?」
就在此時,各處魂修士之中,兩條身影暴起。一躍而出,朗朗冷笑不已,氣息通天動地:「比人多?我們也不輸你們多少!」
「好嘛,又是兩個!」群雄徹底麻木:「還有多少未現身的,那就一併現身了吧。」
顧別閒三人遍體生寒,見無人再來,才是鬆了口氣:「左無舟,你便只有這……」
左無舟淡淡然:「不急。」
霎時之間,一道飛虹眨眼跨越數千裡之遙,無聲無息宛如彩虹一般的垂墜往大地,竟在寒冷的天際拖出一道極長的虹光!
「這氣息!」顧別閒三人汗毛滾炸,有一種窒息感,轉首往那飛虹落地之人觀去,神色狂變:「超聖!」
戀滄海悠然自得,氣息盪漾滿天,便是誰都能感知到這氣息。
左無舟一邊取出「水木華」等裝備,重新穿戴,一邊耐人尋味:「不知,現下是你們的人多,還是我的人多!」
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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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中,眾多魂修士中,一條身影猛然飛躥起來,疑問:「恨天兄,你我久未相見了,你怎的與這左無舟在一道了。」
恨天抬首觀去,正流露笑意欲答之。
左無舟眼波深邃,語音含煞:「小憨,太歲,將這言天涯擒下來!」
此音乍起,言天涯大驚失色,駭然:「左無舟,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
小憨和太歲才不問有沒有仇有沒有恨,只是糅身而上,各自施展領域,輪流一個碰撞。言天涯便有天大的本領,也是悶哼慘呼著被打翻在地。
群雄譁然大驚,這也委實太狂妄太肆無忌憚了!
小憨和太歲,二人都是那參悟了領域的人。小憨許是還差一些,可太歲那是參悟了許多年的老辣之人,真正是隻差一步就是超聖了。
又豈是這言天涯所能比肩的,立時就被一舉擒下來。
顧別閒三人的臉頓時皺在一道,北風如同刀一樣刮在心上,震駭無比:「又一個參悟領域的武聖!」
左無舟淡然交代:「蒙武,金剛,去將他的徒弟,右橫也擒下來。」
「是!」蒙武和金剛糅身一動,衝入群雄之中,那拔腿倉皇欲逃的右橫雖是武聖,比之蒙武和金剛自然也就大大不如,二人合力一道,也是將其當場打傷擒下來。
肆無忌憚的舉措,直教人震怒倉皇。
恰在這一時,一聲激鳴之音傲動:「左武聖,你這般肆意妄為,究竟是什麼意思!莫不是真想做那天下公敵。」
一道恐怖氣息直衝雲端,人群之中,一條身影突射而出,赫然正是司空!
司空也來了,只不過一直也是隱身在眾多觀戰魂修士之中。
此時一現身出來,各路魂修士才是隱隱駭然發現不對。不知不覺之間,竟已有七大超聖現身聚首一堂了。
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奢華陣容,便是心思再愚笨,也是隱約知曉今日之事,恐怕絕非表面上看來這麼簡單。
各魂修士心裡直是打起鼓來,這渾水是他們趟不起的。七大超聖,隨便一個發起飆了,那就是要人老命的。不知不覺,許多魂修士索性是退走。
……
……
左無舟平淡目光巡過司空,重是凝往驚疑不定的恨天,頜首:「莫急,等一下便告知你。」
恨天心底確有幾分怒意,言天涯怎生說都是他的朋友,卻是說擒就擒下來。聞言,倒是冷靜下來,略一思量,知左無舟必有緣故:「好!我等你解釋。」
左無舟淡然目光定在顧別閒三人顏上:「不知,是你等先前仗勢欺人多一些,還是我現在仗勢欺人多一些。」
「你!」巴追三人驚怒難言,在左無舟這一邊極是強悍的實力面前,竟是不知進退若何:「你莫要太過咄咄逼人!」
「你對,我就是咄咄逼人,你奈我何。」左無舟昂首淡然:「你等若不滿意,不妨試一試,看我會不會殺光你們三宗!」
愈是平淡,愈顯殺心盛烈。顧別閒和鳳輕悔之晚矣。
試一試?誰敢試左無舟的殺性?魂天宗試過,相隔五六十年的兩波奇襲,令魂天宗陸續損失了兩代弟子。
此局,委實可笑。三宗的二十多名武聖和三大超聖,枉自將左無舟合圍其中。奈何,卻已被來勢洶洶的紀瞳和太歲等人從外而圍起來。
此一時看來,究竟是誰圍困住了誰,那也難說得緊。
武傾城等無不心中一緊,駭然:「這左無舟身邊,幾時聚攏了這一批強者。」
惟傳不敗微笑不變,擊掌大笑:「好玩,有趣!」
左無舟眼波淼淼,轉往傳不敗半時,頓聲:「傳不敗,待我處理完此處,便是我與你魂天宗的事了。」
「我等你便是了。」傳不敗大笑:「不過,要快一些些。」
左無舟收回目光:「比你以為的更快。」
……
……
仗勢欺人是很美的滋味,可若然是被仗勢欺上頭,那又是何等滋味?
流天三宗的二十多人,各自神色強自保持,卻是怎都難以忍耐住心頭的那股懼意。
仔細巡視過去,顧別閒三人的心直墜深淵。
十大武聖,其中有三名是參悟領域的妖孽武聖。加之一名超聖,這等實力,足以滅殺除魂天宗以外的任意一個宗派了。
仔細看下來,眾人才是震撼不已。
顧別閒三人再是自信,也未必有多少自信能從這等陣容下活下來,色厲內荏:「左無舟,你待要怎的。」
這便是形勢比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