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早操的時候就有人不小心扭傷了腳踝,被阿諾教官一隻手拎著到了醫療室。回來之後,這個傢伙就保持著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一動不動,居然連吃飯都沒有了心思。
反常的表現只有一個解釋,趙立沒有說謊,那個女醫官是個絕色美女。否則的話,不會有這樣的情形出現。
於是,當天在訓練當中的受傷人數就多了幾個。連帶的,因為走神沒有聽清楚命令而被懲罰的人數劇增。
這樣的情況在經過一次休息之前的臥談會之後,愈演愈烈,甚至還有出現一天之內連續三次受傷到醫療室的情形。
趙立這幾天沒有什麼感覺,經過一個晚上的練功之後,第二天起來,妖媚女軍醫的相貌就好像淡了許多,不至於那麼有殺傷力。不過,看著周圍的同伴,其中有幾個用那種拙劣的藉口到醫療室,趙立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慨嘆,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啊!
第三天之後,阿諾教官已經再也無法忍受,衝進醫療室,將正在接受治療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女軍醫計程車兵一腳踢開,大聲的命令他立刻歸隊。
屋裡只剩下阿諾教官和女軍醫的時候,阿諾教官忍不住開了口:「克芮絲汀,拜託,不要再挑逗那些菜鳥了!」
「可是,人家也要修行啊!」妖豔的女軍醫一臉的無辜:「不然我怎麼辦?」
「你就不能到社會上去修行嗎?」阿諾看著這張連自己多看一會都會心軟的臉一眼,急急忙忙的將自己的目光挪到別處。
「社會上修行,有幾個人能承受啊!」女軍醫很是無奈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那會引起社會小範圍騷亂的。」一連串無奈的話語從克芮絲汀嘴裡吐露出來,讓人忍不住都想呵護。
「那你去找那些已經訓練完成的修行啊!」仔細的盯著螢幕上趙立這兩天的觀察記錄,阿諾教官一點都不敢扭頭。
「那個,上面不讓啊!」說起這個來,女軍醫更加的委屈:「怕影響戰鬥力,引起內訌,不利於軍隊內部的團結。」
「那你總不能連續的禍害我吧!」阿諾教官雖然看著五大三粗,說話聲音很大,但此刻卻可憐的像一隻被貓欺負的耗子:「我上一期的一百人裡面,最終淘汰了七十四個,高居淘汰排行榜之首!你讓我怎麼辦啊?」
「你的教導本來就有淘汰率啊!」克芮絲汀楚楚可憐的樣子,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看著阿諾教官說話,彷佛他就是帶給她天大委屈的人。「可你的奪魄勾魂,全力施展連我都無法承受,這些菜鳥怎麼可能經受得住誘惑啊?」阿諾也是連聲的叫苦:「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損招啊?上面居然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