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桑德斯停止了掙扎,被趙立狠狠的按在地上。就算掙扎也沒有什麼作用,唯一的後果就是這隻手臂也同樣的脫臼。雙臂俱廢的話,再繼續也沒有什麼意義。趙立卻絲毫沒有勝利的那種快感,不知道怎的,好像自己也覺得不夠暢快,或者是這種純粹虐人但自己沒有捱上幾記狠的,不過癮似的。
「服不服?」身體壓在桑德斯的胳膊上,趙立惡狠狠的問了一句。
「不服,你小子使詐,用我不熟悉的兵器。有種你赤手空拳來一次!」桑德斯臉面埋在地上,卻大聲的吼出聲。
眾人都在回味剛剛的場面,卻聽到了桑德斯這樣的叫囂,幾個人都好像若有若無的皺了皺眉頭,都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傢伙還有臉面再打嗎?
紅著眼的趙立惡狠狠的盯著自己身體下面的桑德斯,彷彿要看穿他的五臟六腑一般。沒有說話,聽到的只有兩個人的劇烈呼吸,沉重的如同拉風箱。
大家也都在看著趙立,看他如何答覆。趙立板著臉,看著身下的桑德斯,似乎這個黑大個已經變成了那邊坐著椅子欣賞表演的老監獄長,或者親手在這張臉上痛揍幾拳,感覺肯定不錯。
「好!」趙立身子一挺,站了起來,伸手從地上撿起剛剛江昊的警拐,連同自己的一起扔給了他。隨後開始在原地活動手腳,等著桑德斯起來。
桑德斯此刻似乎也紅了眼,站起身來,扭動幾下,左臂依然不是很舒服。左右看了看,找了一個合適的牆面,用右手將左手抬起,手掌攤開,扶在牆上。腰身一用力,嘎啦啦一陣響,然後就看到桑德斯自如的舉起了左臂,做了幾個上下揮舞的動作。
這個傢伙,裝上脫臼的胳膊倒是利索。看來,剛剛的搶攻策略絕對的正確,否則的話,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把脫臼的胳膊復原,到時候,勝負還很難說。
趙立的這番舉動,讓老監獄長也有些疑惑。似乎從以前的一貫表現來看,趙立不是這樣的人。新兵訓練中相對低調的記錄,可不是這樣愛現的性格。難道是因為什麼東西有所轉變?想到這裡,看著趙立的目光也變了很多,嘴上也露出一絲莫測的笑容。
「我給你時間,你可以休息一下。」趙立站在那邊有些冷漠的開口,平靜的語調讓不遠處的江昊都有些陌生。趙立昨天還不是這樣,怎麼今天突然就換了一個人?
趙立的這番話如同興奮劑一樣刺入了桑德斯的身體,臉上的橫肉都抽搐了一下。但他畢竟是個高手,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做什麼,冷冷的看著趙立,卻在伺機休息。
大家開始猜度,雙方都沒有真氣沒有武器,那麼,這一場,特種部隊的資深教官絕對不會輸給一個剛剛完成新兵訓練的新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