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這次大規模武裝劫獄的調查,雖然暫時還沒有得到關鍵性的突破,但卻已經取得了相當一部分進展。
正如趙立所猜測的那樣,劫匪是分別不同的三部分人員,這點已經基本上確定。三方在疏散的時候,軍區的雷達上清晰的顯示出他們戰艦的款式和逃離的方向不同。不過,對方提前了至少三十分鐘,這在太空中,已經屬於不可追上的範圍。
三方戰艦如何通過重重的警戒進入到監獄地區還是一個問題。雖然事發之後追蹤到了對方的蹤影,但很快就消失。這已經充分的說明,在軍方內部,一定有人配合,否則,就算最先進的隱形戰艦都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效果。
另外,趙立胸口的傷勢,兩種功法,一種烈焰功是某些特種部隊的制式功法,另一種崩雲勁雖然少見,但正因為少見,也可以繼續的追查下去。從這一點上來看,至少有一方是和軍中有關係的。
加上包括最終防禦系統在內的絕大多數防禦系統被攻破,證據已經表明,至少有一個掌握很多監獄資訊的高許可權等級的傢伙對外洩露了機密。這裡面,就包括趙立在內。
所有的囚犯全部被劫走,這也讓軍方無法判斷,這些敵人到底是衝著誰來的。這裡的每個人都有很深的背景,即便是想要調查,也無從重點調查,只能一個一個的排查。這不管對軍情處還是特別調查組,都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除了獄警的損失之外,三個應急中心三個連隊計程車兵,也沒有一個留下活口。對方手段之殘忍,行事之狠毒,可見一斑。
只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傢伙安排佈置劫獄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至少經過了數年甚至更長時間的準備,否則不可能如此精準的將三個應急中心全部同時清除。只是不知道三方選擇同一天同一時刻,是不是約定好的?趙立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蒙巴頓星球的海嘯是不是人為的災難,目的就是為了迫使監獄遷移?
按照趙立的描述,他是發現三個應急中心的通訊聯絡員全部有問題才報警的,也就是說,三方同時行動並且協調一致的可能性非常大,否則的話,一旦被發現,至少要面對另外兩個方向的應急中心的反擊,相信策劃行動的人不至於那麼傻。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一個應急中心被制服,另外兩個應急中心的通訊聯絡員都已經被收買,這樣才會出現單獨行動的可能。只不過,三方都是這樣的安排的話,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巧合了。巧合到讓人無法相信。
只是,這樣大規模的相當於武裝暴動的行動,在事先要聯絡三個方面的勢力,之前還沒有任何的徵兆,事後又分道揚鑣什麼後事都不管,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三方的領導人不可能如此的輕率。
當時現場已經被強電子干擾所遮蔽,軍方的通訊系統只監聽到幾句簡單的三方交流的對話,只是很沒有營養的對話,對於案情的分析卻幾乎毫無用處。唯一能夠證實的是三方在臨時協調,但這既不能說明是之前就一致行動,也無法說明是臨時起意的聯合,基本上屬於無用的資訊。聲紋已經經過偽裝,也不可能從這上面找到兇手的蹤影。
劫匪們選擇的時機也是很合適的。老監獄長剛剛退休不久,趙立接任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剛剛熟悉工作。選擇這個監獄最脆弱的時候打擊,想必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如果老監獄長還在,相信這些劫匪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上門來捋虎鬚。老監獄長雖然年紀大了,但虎老雄風在,坐鎮監獄,還真不一定有人敢動手。
從這一點上分析的話,對方一定是接著老監獄長退休這個契機才開始發動。那麼準備工作沒有那麼長也很有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得知老監獄長退休到劫獄的這段時間。
雖然老監獄長是高調退休的,但真正知道老監獄長最後階段工作的只有少數的一些人。這些人身上也是一個突破口,只不過,難度頗大。這些人不是高管就是高許可權等級人士,而且雖然說是少數,但實際上也為數不少,想要從這裡面找出嫌犯,無異於大海撈針。
劫匪們撤退的很倉皇,連自己人少了三個都沒有發現,三個活口成功的落在軍方後援的部隊手中。可惜,負責監管和審問的那些傢伙經驗不足,竟然在救治好他們之後,被他們尋找到機會全部自殺,功虧一簣。
現場留下的證據不多,只能說明那些傢伙行事謹慎,行動利落。從那些獄警和應急中心死亡的手法上,也能夠找到一些線索。不過,更多的卻是軍方的制式槍彈,除了說明軍方內部有人參與以外,沒有多大的實用價值。
那些槍彈的來源,根本就無法一一查證。目前政府軍正在和叛軍拉鋸戰,消耗和流轉的彈藥是一個天文數字,就是報廢的也是一個無法想象的數字,絕不可能從這上面找出來根源。
相對容易追查的,反倒是那些戰艦。畢竟能動用戰艦,顯然已經不是什麼普通的身份,況且還是戰爭中使用的攻堅艦,這更加縮小了調查的範圍。只是,各個軍區都沒有戰艦丟失的報告,唯一齣現戰艦損耗的,就是戰區。難道這些戰艦是從戰區流出來的?
只是,這樣一來,調查的難度更加成倍的上升。從戰區數十萬損失的戰艦中尋找一艘在戰場十分普通的攻堅艦,還是調查嫌疑人員更加容易一些。
趙立有嫌疑,也是一個正常的調查過程。實際上,有嫌疑的人可不止趙立一個,甚至連監獄所屬的軍區司令,就是趙立的直屬上級,也同樣有嫌疑。至少在接到警報之後,後援部隊花費了一個小時才趕到現場,難道就不能快點?
而且戰區司令也是同樣知道趙立知道的某些東西,甚至還要更多,安排起襲擊來,也更加的便利。只不過,他的身份擺在哪裡,軍區司令員,什麼人敢明目張膽的調查?也只能在趙立這等小卒子身上多下功夫。
旁聽軍官的安排很快,還沒有過一天,他就再次返回。這次,門口的那四個全副武裝的衛兵奉命撤離,將趙立的安全和其他工作交給了兩個少校。
中校甚至沒有怎麼多介紹,只是說換了兩個高手保護他,就離開了。反倒是克芮絲汀,好像和那兩個保鏢認識,很是說了一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