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事情能說,哪些事情不能說,我比你清楚。」這次桑德斯可沒有客氣,直接小小的打擊了趙立:「你還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已經是軍中的精銳了。」「能找到其他隊員的位置嗎?」趙立一登上戰艦,就問李夢蝶。
「他們的定位系統都在工作,可以馬上找到他們。」李夢蝶估計也接到了克芮絲汀的通知,一點都沒有浪費時間。
「接上所有人,回軍營!」時間就是生命,但出了事情卻不能把隊員們單獨丟下。而且,從克芮絲汀的語氣中,似乎麻煩很大,趙立也需要這些士兵的力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趙立從戰艦中下來,就感覺到基地中的氣氛不對,十分的緊張。每個留守計程車兵都是荷槍實彈,而且那些自動防禦武器全開,難道是有人要明目張膽的進攻軍營?趙立已經注意到,每個士兵的臉上,都是那種憤怒到了極點的表情。
克芮絲汀指著一個四肢全部打著石膏計程車兵:「讓他和你說吧!」陰沉著臉,一點都沒有之前的那種顛倒眾生的魔力。
打著石膏,說明四肢全斷了,士兵的臉上還是一片青紫,可以斷定,是被打出來的。趙立一看,就義憤填膺:「誰幹的?」
訓練中除了克芮絲汀,不可能出手這麼重。而這些士兵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去招惹克芮絲汀,何況還死了一個。
「長官!」看到趙立,那個士兵幾乎要哭出來。趙立鐵青著臉:「誰幹的?慢慢說!」
「是那些該死的傢伙!」士兵開始斷斷續續的說出事情的經過。
最近一切工作都步入了正規,所以,有兩個士兵向克芮絲汀請假,想到不遠處的城市中看看。克芮絲汀特別查過,從這兩個士兵來到這裡到現在,一直沒有休過假,所以,給了一天的假期,讓他們出去放鬆一下。
沒想到,離開營地不久,還沒有到城市,就碰上了一股遊蕩的游擊隊。這些傢伙一看他們是穿軍裝的,立刻圍了上來。
依照以前這些兵痞們的表現,碰上了游擊隊,肯定是好話說著,人家要求什麼就答應什麼。不過,大家最近已經開始慢慢的有了一些鈞熱的自信,所以,言語間,已經不像是以前的那麼恭敬。
這當然引起了那些游擊隊的不滿。頓時有人藉故發作,上來推推搡搡,打算動手教訓兩人。接受了這麼長時間趙立和李夢蝶輪流操練計程車兵們,當然不會束手就擒,立刻開始反抗。
因為是休假,所以沒有帶武器,但赤手空拳,也放倒了對方至少三個人。於是,惱羞成怒的傢伙們,立刻拿出了無賴的作風。開始用槍逼著兩人做一些侮辱性的舉動。
放在以前,大家自然是能忍則忍,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現在卻完全不是這樣。兩個士兵也硬氣,被打的遍體鱗傷,也沒有就範。
這些,那些傢伙們臉上掛不住,於是,對著表現更加堅決的另外一個士兵拳打腳踢,十幾個人輪流暴打,活生生的將另一個士兵打死。這個僥倖活下來計程車兵也沒有幸免,被打斷了四肢,然後送到了軍營外的大路上,還十分囂張的鳴槍通知之後,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那些傢伙你知道是哪些人嗎?」趙立已經有些壓不主怒火,強行壓抑住火頭,問那個倖存計程車兵。
「不知道,他們沒有表明身份。」士兵也不知道那些人的確切身份。
「你好好的養傷,你的債,我會為你討回來!」拍拍那個士兵,讓他好好的休息,趙立轉身離開了病房。
李夢蝶和克芮絲汀一直跟著,就連桑德斯和康老頭也在外面聽到了這些。看著趙立一臉怒火的出來,克芮絲汀咬了咬嘴唇:「趙立,不要衝動!」她剛剛就注意到,趙立在聽士兵敘述的時候,一直是緊緊的握著拳頭。
「衝動?」聽到克芮絲汀的話,反而平靜下來:「為什麼要衝動?放心,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我知道!」
「有什麼渠道能通知到所有的游擊隊?」趙立轉向康老頭這邊:「我要給那些游擊隊下通牒,誰幹的,把人給我交出來!」
「這個簡單,讓城市的電視臺播放幾條新聞就可以。」康老頭隨後回答:「不過,我不認為這個就能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那就加上點囂張的挑釁!」趙立馬上回答:「我要讓這些王八蛋自己跳出來!殺了我的人,別想那麼自在,如果沒有人承認,我就按照名單一個一個的清剿!」
「沒問題,今天晚上那些人就可以看到。」康洪元似乎也知道趙立這時候的憤怒,沒有勸說,也沒有頂撞。
「精英小隊,全部回去休息!」趙立一邊走,一邊的大聲下達著命令:「其他戰士,繼續訓練。軍營值勤加雙崗,所有人都做好戰鬥準備!」
「你和我來!」指著李夢蝶,趙立帶著她走近了地下工事。只留下克芮絲汀,康洪元和桑德斯在。
「他真要這麼做,會很危險的。」克芮絲汀皺著眉頭:「你也不勸勸他?只是兩個士兵而已。」她雖然不知道康洪元的身份,但很多時候,趙立會聽康老頭的話,這卻是真的。
「勸?怎麼勸?這裡是軍營,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能當縮頭烏龜?」康洪元難得的慷慨了一把:「如果自己人吃了大虧,卻不能找回來場子,會寒了所有部下的心的。有些事情,是沒辦法忍的。」
「你是?」現在克芮絲汀才有機會問桑德斯的身份。
「我是趙立的朋友!」桑德斯嗓門比較大:「另外,我支援這個老傢伙的說法。你不是純粹的戰士,很多事情,你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