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好像完全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清洗了一遍,不留一點塵埃,也不留一點的傷痕。超強的恢復能力,讓趙立第一個念頭就把功勞歸結到了桑德斯那樣小心翼翼保管的沙粒下。不僅如此,那些力量並沒有因為修補這些輕微的傷勢就作罷,之所以能讓趙立清晰的感覺到,就是因為似乎有一些在正常的修復身體,提供給自己強大的生命力之後,如同盛水的杯子滿了,不斷增加的水會溢位一樣,有些向外發散。
無名真氣經過了一次經脈中的真氣被完全的吸收,然後又被凝練的真氣團填實,彷彿也有少許的變化。
原本十分霸道的真氣,現在變得柔和了不少。似乎趙立控制起來,也更加的圓轉如意。或者就是因為這一次變故,讓趙立的經脈對這種真氣特性更加的熟悉和包容,這也是一個很讓人開心的變化。
霸道依然還是霸道,但卻改變了性質。原本只是吸收容納一切的那種如同海納百川的氣概,現在卻是多了一個緊隨腳下的天地同時運動的默契。如同行星一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扭轉阻攔的氣勢。
那些溢位的生命力,被那團凝鍊過的真氣團瞬間吸收,不管溢位多少,只要真氣團經過的地方,都會盡數的吸收。一個大周天下來,好像讓趙立有些生命力旺盛的有點過分的情況,也減緩許多,而且還是隨著無名功法的執行,一點一點的恢復正常。
站在原地,閉著眼睛,趙立仔細的感受著經脈中那種超級充實的感覺,這是修行了這麼長時間的無名功法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凝練真氣團已經進入了無名真氣的經脈,但起點還是在丹田。趙立試了一下基礎健體術,真氣團沒有任何意外,沿著任督二脈流轉起來和往日一樣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流轉的速度。
比起原來,好像更加快了一些,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真氣團就流轉了一個小周天。這個變化也是意料之外,讓趙立說不出的開心。
除了那種流轉的迅速,還有一點其他的不同。具體要趙立描述出來,可總是無法在隻言片語間說出來,總之十分的玄妙,卻總是妙不可言。
李夢蝶也恢復,自己不但沒有變成廢人,修行好像還有些突破,趙立心情大好。慢慢的穿上了衣服,坐在李夢蝶的床邊細細的看了看她,將她額頭邊不聽話的幾縷髮絲捋到了耳後,低頭在李夢蝶的雙唇上輕輕的一吻,隨後站起身來,精神抖擻的走了出去。
桑德斯一直在外面守著,見到趙立這樣的走出來,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站起來向他豎了個大拇指,臉上露出一陣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的賤笑。
仰著臉抿著嘴衝著桑德斯比了一箇中指,趙立自己心中卻也暗暗得意。李夢蝶也好歹是八級的高手,卻在自己身體下連續的陷入多個高潮。雖然修為和這個也不見得有什麼直接關係,但畢竟還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克芮絲汀一直在外面,聽到了趙立出來的聲音,一把衝了進來,盯著趙立,如同看著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憤怒的目光似乎已經能夠殺人。
看到這樣暴怒的克芮絲汀,趙立也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指了指裡間:「阿蝶已經好多了,正在睡覺,要不,要不你進去看看。」
聽到這訊息,克芮絲汀還是狠狠的盯了趙立一眼,一臉的不滿,重重的哼了一聲,充分表達了她的態度之後,這才一把衝到了裡面。
目送克芮絲汀進入重症醫療室,趙立轉到了桑德斯這邊。桑德斯衝著趙立聳聳肩,一攤手,示意這和他無關。
一個動作,讓趙立苦笑不得,和他無關?虧的桑德斯能做出這種無辜的表情。不過,終究還是自己得了便宜賣乖,有些話實在不好說出口。尤其這個傢伙就在門口聽了個全場,而且那個重症監護室的隔音效果還不怎麼樣,說下去的話,自己可不一定能說的過這個老流氓,還是不要吃眼前虧為好。
示意走出了門外,醫護兵還在外面傻傻的等著,也不知道進去幫忙。不過,這時候李夢蝶可什麼都沒穿,還是不要讓他進去。
「早知道你有這個東西,換成是我,也會把你關起來仔細拷問。」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趙立看著桑德斯,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監獄生活對桑德斯的影響還是有的,聽了這話,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微微的笑了小,沒有還嘴。自己已經被關過一次,一點都不奇怪趙立會這麼說。
「這東西除了這個副作用意外,還有沒有其他的?」雖然趙立還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但李夢蝶可是被這個救回來的,怎麼也要問清楚才好。說話的時候,趙立總是覺得自己有點精神煥發,不時的活動一下手腳。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副作用。」桑德斯看著趙立那樣隨意的活動手腳,卻一點都不覺的奇怪:「對身體好處很多,至少在受傷恢復這一點上來說,以後絕對會讓你開心到夢裡都笑出來。」見趙立似乎有點不信的樣子,桑德斯追加了一句:「你以為我憑什麼可以瞬間接上關節,不用任何休養就能和你繼續戰鬥?」
在趙立剛進監獄的時候,和桑德斯還互相較量過一次。當時桑德斯表現出來的兇悍,也讓趙立著實的上了一課。明明趙立已經將他的胳膊打脫臼,但桑德斯只是找了面牆,隨手就裝好了被趙立扭開的關節,而且幾乎是休息了不到十分鐘就繼續戰鬥,這給趙立的印象也十分的深刻,想不到,居然和這個有關。
奇怪,不管是說話還是思考,總是覺得腦子有點亢奮,不知道是因為真氣失而復得還有些變化的原因,還是那沙粒的作用,總是很是奇怪。
而且,讓趙立有些驚訝的是,彷彿此刻精力充沛的總想找個什麼地方發洩,但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有種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卻被堵在一個小河溝裡無法暢快的流淌一樣的鬱悶,很不舒服。
不管如何動手動腳,還是這樣。沒等他仔細問問,那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直直的向著他這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