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趙立:「你的真氣修為這麼弱,一個人衝進煉毒廠把那些人制服?」說著說著,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道理,著急的大罵一聲:「該死,你該不會是藉著那些激素刺激,才做出那種事情的吧?」
還沒等趙立同意,克芮絲汀已經站起身來,給了趙立一個狠狠的暴栗。隨後,拉著他的手,強行向醫療室那邊跑去。趙立沒法掙扎,只能跟著克芮絲汀的速度,抽空卻感受著克芮絲汀手上傳過來的那種溫暖。這是單純的關心,不夾帶任何的其他意圖。
「躺下!」一進醫療室,克芮絲汀的聲音就傳進了趙立的耳朵裡,不容反抗。趙立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看著克芮絲汀開始圍繞著自己忙碌。
抽血,放進檢驗儀,檢測各種體徵資料,此刻的克芮絲汀好像已經完全沒有了其他的想法,一心一意的做起了醫生。
很快,結果就出現在克芮絲汀眼前的終端上。看著這些資料,再看看趙立彷彿什麼都不在乎的臉,克芮絲汀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一時之間,對趙立實在是沒有辦法。
「你現在需要休息,所有的工作全部都放下!」不等趙立有什麼反應,右手一探,早已準備好的一支針劑已經注射進了趙立的頸項。趙立只覺得脖子彷彿被蚊子叮了一下,頭腦一陣迷糊,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克芮絲汀!」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醫療室還有一個醫療兵在,見到克芮絲汀這樣的「襲擊」趙立長官,登時有些驚慌,站了起來。
「別緊張,你看看他的身體資料,還在到處亂跑!」克芮絲汀知道趙立現在在這些人眼中是什麼地位,急忙解釋:「這個傢伙,居然靠激素刺激,一個人去掃平了煉毒廠的那些人,簡直不要命了!」
醫療兵也是半個專業的醫生,看到終端上的資料,自然明白克芮絲汀這樣的處理方式是正確的。接著又聽到她後面的話,忍不住怔了怔,同樣沒有說出什麼,不過,看著病床上已經沉睡的趙立,目光中卻透露出一種異樣的光芒。
趙立許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沉睡過了,就算平常有空,也總是在修行中度過。這次卻是在克芮絲汀的強迫之下,睡了一個好覺。
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夢蝶的臉。事實上,趙立完全不覺的自己需要睡這麼一個安穩覺,不過,睡過之後的感覺很不錯,神清氣爽。尤其是看到李夢蝶含情脈脈的在自己床邊的時候。李夢蝶的臉上,再沒有往日的那種冷豔,看著趙立的時候,總是那麼的真摯。只不過,似乎是習慣使然,總感覺還是有那麼一點寒冰。
這目光也讓趙立十分的開心。當者著自己的女朋友面,而且還是上過床的女朋友,趙立並沒有多少矜持。十分囂張的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才眉開眼笑的坐起來。
「阿蝶,坐了很久嗎?」伸手拉起李夢蝶的小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李夢蝶的手,似什麼時候都是冰涼的,這樣可以讓她稍微暖和一點,儘管她並不是很需要。
親暱的動作讓李夢蝶臉上的寒冰消散來一點,路露出一道笑容。只不過,很久沒有這樣的笑過,看著很不習慣。
「沒有,剛剛過來的。」李夢蝶看著趙立,臉上忽的起來一陣紅暈,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來那種昏迷中的狂暴感覺,還是單純的因為想到來趙立和她已經有過肌膚之親。
「我睡了多久?」有李夢蝶在,趙立一句話都沒有問克芮絲汀,反正知道克芮絲汀肯定是為他好,才讓他昏睡的。而且因為他的隱瞞,讓克芮絲汀有些擔心和誤會。這些都是人情,以後面對克芮絲汀,可有的解釋了。
「十個小時!」李夢蝶輕鬆的回答,不過,字裡行間總是有一股濃濃的情意在,這可是趙立認識的李夢蝶從來都沒有過的表情。第一反應,趙立就是腦子裡一震,李夢蝶知道了。
說實話,趙立並不希望李夢蝶因為這個而對自己覺得有什麼虧欠,而且具體的解釋還要牽涉到他本身的秘密,所以趙立寧可李夢蝶什麼都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輕聲的問了一句。李夢蝶沒有開口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順勢把頭靠到了趙立的胸前。
趙立一把將李夢蝶的嬌軀摟住,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索性也默不作聲,兩人享受著那種無言的交流,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要胡思亂想,我很好。」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立才被外面傳來的些許聲響驚醒,低頭嗅了嗅李夢蝶頭髮絲的香味,慢慢的開口。
「嗯!」李夢蝶還是依靠在趙立的懷中,沒有抬起頭:「我不會亂想的,你放心。如果換成當時是你,我也願意用任何東西換取你復原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趙立的擔心盡數的放下。李夢蝶說的沒有錯,那種情況下,換成是李夢蝶,也一定不會猶豫。既然大家都是喜愛對方,那麼為了自己的愛人做出這麼一點點的犧牲,並不算什麼。更不應該把這個當成是某個人的恩賜或者對方的負擔,這本來就是愛人之間應該做的。
「不過,有件事情還需要你幫忙。」一想到自己經脈當中多了些無名真氣而導致凝練真氣團無法進入無名功法的經脈當中,趙立就有些頭疼。還好,李夢蝶修煉的功法有那樣的特製,卻正好能夠解決趙立眼前的問題。
「什麼事情?」李夢蝶不虞有他,抬頭問了一句。
趙立神秘兮兮的把嘴巴靠近了李夢蝶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還沒等趙立說完,李夢蝶的臉色就是一紅,隨即揚起粉拳,不依不饒的在趙立胸前捶下,惹得趙立一陣陰謀得逞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