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現在也是賊船上的一個,如果我不好過,你也不會多輕鬆。」看著趙立,桑德斯忍不住提醒他。
對此,趙立在想明白桑德斯的理由之後,已經有了思想準備。這個傢伙,純粹是要把自己拉下水,根本不是說看著什麼監獄救人的情面上。當然,或者其中也有一部分,不然的話他不會拿出那東西來就李夢蝶的命。
至於拉自己下水會有什麼好處,也許是為他留一條後路,誰知道。但不管怎麼說,桑德斯救了李夢蝶的命,這是事情,無法抹煞。趙立就算再怎麼樣,也得承這個情。
「那東西就在這裡嗎?」趙立完全沒有桑德斯想象中的那種暴怒,反而十分的平靜。讓桑德斯也覺得有些詫異。
「就在這片區域內,但具體在什麼地方,就需要仔細的尋找了。」桑德斯先回答了趙立的問題,隨後才又加了一句:「小子,你這兩年,變的很厲害哦。好像那個因為一句話就和我大打出手的小傢伙,已經不存在了。」
「人總會變的。」趙立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左右四下打量半天,皺著眉頭:「這麼大的範圍,找幾顆沙粒,太難了吧!有什麼明顯的特徵沒有?」
「我當時發現的時候,是重傷的情況下,看到有一頭重傷的動物在舔吃一個小坑裡面的沙粒,吃的很小心,只吃了一粒,就很快的復原。」桑德斯回憶著自己的經歷:「那動物離開之後,我在那小坑中發現了六粒,自己吃了一粒,留了五粒。」
「要說特徵,沒有!」桑德斯回想一陣後,斷然的回答:「你也見過那東西,很普通,從外觀上是看不出來的。」
「你確定這裡一定會有?」趙立也只是這麼一問,桑德斯既然信心滿滿的把趙立拉上,一定是有足夠的把握,這個問題其實有點多餘。
「準確的說,我不知道。」桑德斯似乎存心想看看趙立發火的樣子,很不負責任的回答著。
「那你拉我過來幹什麼?」趙立終於有些忍不住。沒有任何的特徵,這麼大的一片區域,還是在不少枯枝爛葉以及亂七八糟的藤蔓灌木小草中找幾顆特殊的沙粒,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而且最重要的是,還不能確定這裡是不是還有那東西。
「一個人找起來比較無聊。」某個無良人士給出的回答,立刻讓趙立火冒三丈:「你知道不知道,我是這裡的軍事主官,還帶著二百人的隊伍!」
「誇張,誇張!」桑德斯根本不在乎趙立的態度:「一百八十多人,沒有兩百人。你是軍事主官,應該知道這些軍事資料準確性的重要意義,不要誇張!」反正不來也來了,趙立就算是火大到能翻天,也只能在這裡一起找。
周圍還有個說不上什麼的怪物,以及一群莫名其妙的保安敵人,頭上還有一旦發現就會攻擊的戰艦,在這種環境下,還要找那些難找到了極點的東西,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趙立出發之前,是絕對沒有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的。
好在當時未雨綢繆,已經和李夢蝶「修行」了一次,將自己經脈中那些無法凝練的真氣全部都吸收殆盡,否則的話,這次遇上敵人,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一路上除了戰鬥,趙立就是在修行基礎健體術,還好,一路上戰鬥的場面並不多,現在還能支撐。
仔細翻找?這絕對是笨到了極點的辦法:「桑德斯,當年你受傷看到的是什麼動物?」趙立轉身問了一句。
「鹿!」桑德斯很快的回答:「不過你不用想了,我後來曾經試過幾頭鹿,找不到!」
似乎這機遇也是那某一頭幸運的鹿才碰上的,並不是每個動物都知道。這樣一來,就連最有可能的一個途徑也被堵死。
這才是無計可施,看桑德斯的模樣不是撒謊,估計叫他來這裡除了拖他下水之外,還有就是要藉助他的能力或者幸運的意思。可惜,好像趙立一路上過來,走的都是黴運,不是被人追殺就是碰上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唯獨沒有好運。
槍聲還在繼續,但已經稀疏很多,相信那些傢伙們攜帶的彈藥也不多了。果然,一會之後,槍聲徹底的平息了下來,好長一會沒有響起。
「那些傢伙怎麼處理?」趙立扭頭看桑德斯的意思。不過剛看到他眼睛中散發出的光芒,就搖了搖頭:「算了,算我沒問。」
那種殺意,完全是赤裸裸的透出來,估計桑德斯是把這邊沒有辦法找到沙粒的沮喪也歸結到那些人身上了。那些人真可憐,看來不是趙立倒霉,倒霉的應該是那些保安們才對。
天空中飛行器又一次出現,這次,懸停在某一個點上空,趙立和桑德斯可以用肉眼看到一群人正沿著飛行器放下來的軟梯爬上去,不久之後,飛行器就再次的消失在視野中。
走了也好,至少不用落得和上一批人一個下場。對桑德斯的殺意,趙立毫不懷疑。只是不知道那所謂追蹤的怪物結果如何。
沒有了騷擾,正好讓他們放心大膽的搜尋。剛轉了幾個圈子,趙立就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血跡。
「桑德斯,過來看。」趙立招手叫過桑德斯,指著那片血絲。血跡很奇怪,很長很細,彷彿高速甩出來一般。沿著血絲的方向,向前搜尋了十幾米,又看到一絲。
與此同時,空中飛行器當中,指揮官真在懊惱:「不是說我們的飛行器能躲過軍方的掃描嗎?怎麼會被鎖定的?」
「定位裝置訊號太微弱,只能發出主動掃描訊號加強。沒有辦法的事情。」旁邊還是那個白大褂回答,好像他是飛行器當中的技術官員。
「該死,剛剛準確定位就被鎖定,先避一避,等軍方的鎖定消失之後再來。」不得已,指揮官也只能宣佈這個命令:「所有人整理裝備,補充給養,決不能出上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