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辦公室當中,趙立把發現的經歷重新講了一遍,當然,是經過修改的版本。「你說的那個怪物什麼模樣,能不能畫出來?」讓趙立驚訝的是,夜臨對什麼失能病毒根本不怎麼在意,反而很注意那個所謂的怪物。
看著夜臨,趙立很是猜不透這個人:「博士,你真的不在乎感染病毒?」
「失能病毒,估計也就是讓人失去活動能力。不過,這種東西應該不能持久,否則的話,連心臟和橫膈膜的運動能力都失去的話,那就不是制服敵人的武器,而是殺人的東西了。」夜臨一說起這個,臉上湧起強大的自信:「就算是能讓人失去活動能力,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個小時的極限,否則就會失去活性。你這東西已經過了三天,哪裡還有什麼病毒可以感染?」
「你怎麼會進入軍方生化專家行列的?」盯著夜臨侃侃而談的面孔,趙立突地問了一句。
「我本來就是生化專家。」夜臨毫不在意趙立的目光:「我現在的身份,是夜羅的雙胞胎弟弟,同樣為軍方效力。」夜臨特別強調了弟弟兩個字,似乎在提醒趙立自己現在的身份。
「你不怕我告發嗎?」趙立剛說了一句,立刻就意識到不對。
「康老頭和桑德斯看起來過的不錯,你不怕我告發嗎?」夜臨笑著看了看趙立,反擊回去。似乎現在的他,和當年監獄的那個夜羅有些不同。那個夜羅不怎麼愛說話,現在卻很健談。也許,這種不同就是他的偽裝。
「你怎麼做到的?」趙立指的是進入軍方並杜撰了一個弟弟的身份。
「那些劫獄的人幫忙的。」夜臨撇撇嘴:「不知道那些傢伙怎麼那麼好心,把我們帶出去,還給我們安排日後的生活。我喜歡軍方的生化研究所,所以就被他們安排進來了,身份也直接辦好,很強悍。」
「好容易出去,為什麼還要進軍隊?」趙立有些不理界夜臨的想法。
「軍方的研究所裡,可以研究一些社會上絕不允許出現的東西。」夜臨對自己的專業表現出極度的熱情:「可以不顧論理道德,不顧什麼後果的進行研究,我喜歡。」
對夜臨的這個愛好,趙立除了心中罵他偏執變態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從特種監獄出來的,趙立就沒見過有一個正常的,包括班姐在內。
一想到班韻嬋,趙立突然覺得很希望她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為別的,只為能在她身邊感受到的那一點點的平靜和安寧。
「這裡很不錯,我喜歡。」夜臨突地冒出這一句,讓趙立不知道他說的喜歡是指這裡的環境,還是指這裡有康洪元和桑德斯兩人。
外面傳來戰艦停泊的轟鳴聲,夜臨看了看:「實驗室的儀器到了,我去安排。如果有必要的話,估計要你帶我們到你被襲擊的地方蒐集一下樣本。」說著,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趙立的肩膀:「帶的兵不錯,有點樣子。」
趙立在辦公室裡多坐了一會,忍不住有些後悔,早知道這個傢伙這麼厲害,當時怎麼也要從他嘴裡學點生化方面的專業知識。至少防護方面也應該學點,那樣的話,也不至於出現今天的事情。
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克芮絲汀在等著他。這麼大的陣仗,克芮絲汀肯定早已經猜到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追著趙立果然是問罪來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克芮絲汀眼眶有些微微的發紅,臉上的委屈足以讓趙立心軟到覺得自己犯了什麼彌天大錯,會用自己的所有來彌補。
剛剛泛起這個念頭,康洪元的告誡又出現在腦海中。左右逢源是絕不可取的,自己沒有這個手段。這個警告出現,趙立似乎也覺得好過了一些,面對克芮絲汀也自然了一些。
「沒來得及,也沒意識到。」趙立隨口回答:「剛向將軍彙報的時候他們發現的,直接盤問了我幾個小時,剛出來這些人就到了。」說這話的時候,趙立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克芮絲汀無論如何也沒有追究的藉口,只是很幽怨的讓趙立心跳了好一會,這才放過他這一遭。
不過,這並不算完,緊接著馬上克芮絲汀就追問:「那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嗎?」
趙立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手撫著額頭,無可奈何的訴苦:「大姐啊,這是軍事機密,你叫我怎麼說?剛剛基地才f級戰備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逼我上軍事法庭嗎?」
「那我去請示上級!」克芮絲汀當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不過,如果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和李夢蝶都在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上級一定會追究的。
沒有辦法,趙立也只能隨著克芮絲汀去通訊室。經過一系列的臺前幕後的溝通,盧卡斯將軍的面孔再次出現在螢幕上。
「中尉,你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向你旁邊的中校介紹一遍,全力配合她的工作。」說著,有些心照不宣的給了趙立一個隱蔽的微笑,義正言辭的下達命令。
「是,將軍!」趙立當然知道將軍的微笑是什麼意思。這邊專家已經到達,就算是天才學校介入,也只能是輔助配合的地位。失去了先機,競爭中就會失利。
「該死!」克芮絲汀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和趙立不同,克芮絲汀可是經常動用她的許可權觀察戰報的,趙立剛說到失能病毒這個名稱的時候,聯想到一系列的戰報和軍方如此大張旗鼓的動作,克芮絲汀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不行,我們一定要加入研究。」克芮絲汀比趙立要成熟許多,想法更多。在金五星如果出了這樣的功勞而她沒有參與的話,那她絕不甘心。
「我不管,你得讓我加入那個研究小組!」克芮絲汀此刻也發揮出了蠻不講理的作風,拉著趙立央求著,活脫脫的一個向著情人撒嬌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