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臨,調配一些藥物,我要溫天明說不出任何的話來!」接到這個通知,趙立第一個命令,就下給了夜臨。
溫天明是上面特別審訊,並從他嘴裡掏出上百億元編外軍費的。所以,他決不能再有開口的機會,儘管上面似乎已經好像忘記了這個人,但趙立卻沒忘記。
夜臨伸出手掌,衝著自己的頸項部位虛空一劃,然後目光中帶著一股詢問的意思。
「讓他不能說話,不是幹掉他!」趙立有點狂汗的感覺,這些傢伙,即便是搞科研的,也是這麼嗜殺嗎?如果交給金五星市政府的時候,溫天明是個死人,這可是對軍方聲譽的極大破壞。趙立既然要在這上面有所建樹,自然會對這些細節特別注意。
「等等。」見夜臨聽完要走,趙立又叫住了他:「最好能讓他在完整交結之後,沒有任何傷痕任何意外的死在監獄中。有沒有辦法?」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似乎趙立用這樣的口吻下命令,而夜臨也沒有絲毫的不自在,感覺十分自然一般。
「瞭解!」夜臨點點頭,根本沒有提到困難什麼難度什麼的。很快的返回了自己的實驗室。相信他能夠有一個十分穩妥的辦法,來達到這個目的。
連續幾天修行高階奠基術,趙立已經感覺那種和基礎健體術完全不一樣的修行體驗。三個丹田同時運轉,真的是瘋狂。
說是三個丹田,但實際上在趙立目前的狀態,還只是下丹田為主,其他兩個丹田,只是多了一個真氣在這裡凝聚和停留的所在。畢竟修行時日比較短,李夢蝶他們奠基的時候,可是花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
從趙立發現自己可以在運動中執行高階奠基術之後,趙立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儘管每次都是單獨的一個周天迴圈,但是凝練的真氣團每次經過上中兩個新開闢的丹田之時,總是能夠一次一次的加深和鞏固新生丹田的作用。
尤其是當趙立異想天開的將自己在和李夢蝶歡好的時候感悟到的那種天地執行的規律也應用其中的時候,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發現,還是趙立在抽空進行了一次九周天的坐功之後才發現的。
行功之前趙立似乎靈機一動,瞬間有了那種天馬行空的想法,所以馬上運功試驗了一次。實際上,趙立很冒險,他似乎完全不知道這種嘗試對自己來說有多大的危險。不過,幸運的是,趙立成功了。
此刻的趙立,上中兩個新生丹田,再也不是剛剛開闢出來的時候那種只是能讓真氣在其中簡單停留和滋生溫養的穴道,而是真正的成為了兩個和下丹田一樣功用的真氣源。
兩團真氣,一直就停留在其中,緩慢旋轉的真氣團,就如同外面趙立身處的星球一般,簡單而堅定的旋轉著。經脈中游走的真氣,不管進入哪個丹田,都不必停留,只是非常迅速的和丹田中的真氣團交換了一下,然後按照既定的經脈迅速的遊走。
整個過程,猶如心臟中的血液流動一般。雖然略有不同,連趙立都無法說明到底有什麼區別,但原理上大致一樣。
讓趙立欣喜的是,新生的兩處丹田,經常駐留的真氣團,也開始慢慢的發展壯大,即便趙立不在運功狀態,三個丹田也一直源源不斷的開始滋生新的真氣。這樣一來,真氣產生的速度,幾乎就是原來的三倍之多。
直到現在,趙立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高階奠基術的要領。之前的那些,只是進入狀態之前的入門修行。儘管那種狀態也一樣能夠飛快的產生真氣,但和目前這樣根深蒂固源源不斷的方式還是有所區別。
而讓趙立詫異的是,李夢蝶修行了近六個月的時間,也一直還是停留在之前趙立所處的狀態當中。儘管之前的那種狀態下,修行速度相對於基礎健體術來說,已經是超高。
不知道是不是隻有趙立一個人修練到了這樣的感覺,還是說天才學校已經有很多人修行到了這個境界,但不管怎麼樣,天才學校最終的目標還是那些高深的功法,如李夢蝶的寒冰真氣。奠基術說到底,也只是奠基所用,還從來沒有人把基礎功法用的如同趙立這般。
還沒等趙立繼續深究這種狀況有什麼優劣之處,夜臨已經來報告,溫天明的事情,解決了。
趙立儘管知道夜臨一定有辦法,但還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前後不到一天的時間,忍不住,趙立也對夜臨刮目相看。
夜臨則是微微一笑:「這裡可是有全套的實驗室裝置,這種東西,只是培養起來耗費時間,否則能更快。」
一管藍色的針劑,在手槍型的注射器當中,緩緩的注入溫天明的喉部。溫天明被死死的抓著,直到注射完畢之後,才被放開。
一擺脫束縛,溫天明就如同被灌下一團火炭一般,痛苦的雙手捂在喉嚨部位,發出一陣陣哦哦哦的痛苦呻吟,在地下翻滾起來。悽慘的模樣,讓人看著都有些心驚肉跳。
看著趙立和李夢蝶瞪向自己的目光,夜臨十分無辜的聳聳肩膀:「沒辦法,時間緊迫,來不及調配減輕痛苦的新增劑。反正只是一次性的製劑,也不要求有恢復的可能,所以省略了很多的步驟。如果給我時間的話,我可以完善到最好,至少可以不用讓他這麼痛苦……」
還要繼續下去,趙立已經伸手製止了夜臨這種一牽涉到專業就會習慣性的長篇大論的行為:「好了,只要簡單的告訴我,最終的效果是什麼樣就可以了。」「這種藥劑會徹底破壞被注射之處的肌肉和組織,擴散規模極小,不會對其他的地方造成損失。」夜臨伸手提起掙扎中的夜臨,不管他在手上的痛苦扭動,指著剛剛注射的部位:「他的聲帶會被徹底的毀壞,再也無法修復。但是生命無憂,其他也表現一切如常。以後,估計沒有機會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