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趙立有點驚訝,但卻一點都不驚慌:「不過,你得請客!」說著,手上的選單直接扔給了服務生:「十份最貴的菜,一瓶最貴的紅酒,謝謝!」
服務生的臉上,如同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眼睛瞪得老大。一個這樣漂亮氣質佳的美女,過來要和趙立坐在一起,居然還要美女請客。而趙立竟然一點都不客氣,全部都是要最貴的東西。登時,驚訝之後,服務生對趙立就剩下鄙視。
「還不快去下單?」趙立提醒了一下服務生他的職責。不管客人怎麼樣,他作為一個服務生,可不能呆呆的站在這邊。
「你還是這麼品味低嗎?」班韻嬋含笑看了看趙立,優雅的坐在了服務生拉開的椅子上。輕輕的一笑,讓人如沐春風。衝著服務生微微的點了一下頭表示感謝,服務生才明白過來,趕忙離開桌子去下單。
「我倒是想有老頭子的那種享受,但這個地方,可能嗎?」趙立苦笑了一句,示意班韻嬋看看周圍的狀態。
這個餐廳很高階,在一般人眼中,已經是奢侈的享受。只不過,在老監獄長的那種變態的要求下,這裡也最多隻是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地方而已。想要達到老監獄長的要求,還差的遠。
「看起來你過的不錯。」班韻嬋看了趙立一會,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太不小心了!」
「所以你連我那點可憐的錢也不放過?」趙立微笑著問了一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班韻嬋,似乎生怕她就此消失一般。
「你那點錢也叫錢?」班韻嬋面露不屑的笑了笑:「為了那麼點錢,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謝謝你,班姐!」趙立很認真的對班韻嬋說了一句。如果不是班韻嬋,趙立說不定就過不了秘密賬戶那一關。
「舉手之勞而已。」班韻嬋笑了笑:「而且我已經主動收取了服務費。」
「你那位男伴,不用管他嗎?」趙立突地看了看那邊桌上的那位成功人士,依然還在目光痴痴的看著這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班韻嬋。
「那是我的上司。」班韻嬋頭都沒有回:「我剛剛已經辭職了。」
「你發現我跟著你了?」趙立有些疑問,自己一路上看著那個司機,應該是很謹慎的,不會有什麼地方暴露出來。
「你剛進門看我的目光,我就感覺到了。」班韻嬋笑了笑:「只有你會用這樣的目光看我。從我發現你那個賬戶被人查過之後,我就知道,很快會有這麼一天的。」
「你可以不那麼做的。」趙立搖搖頭:「不值得!」因為這個暴露,重新被抓起來的話,的確很不值。還好是自己發現了她,否則就麻煩了。
「對我來說值得,就夠了。」班韻嬋低聲的說了一句,但趙立卻聽的清清楚楚。
剛說了這幾句,服務生已經端著冰塊鎮著的紅酒送了上來。隨後,一連串的豪華大菜,擺滿了整個桌子。看著這滿滿的一大桌子菜,讓趙立一陣愕然,班韻嬋則在對面捂著嘴巴輕輕的笑著,似乎在看他的好戲。周圍有幾個桌子的客人,似乎看到這邊的異狀,也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剛剛只想著讓班韻嬋請客了,沒想到這些菜這麼多,估計再有兩個趙立和班韻嬋也足夠了。怪不得服務生剛剛用那種目光看自己。
不過,趙立也算是見過了大場面的人,對這種情形毫不在意。軍中訓練出來的吃飯速度和手法,也談不上什麼優雅和含蓄,抄起叉子,就開始進食。一邊叉起一大塊貌似烤肉的東西,一邊招呼班韻嬋:「班姐,你隨意哦,可別浪費了。」說著,一口咬了下去。
班韻嬋依然是那種淡然平靜的目光看著趙立,好像趙立能吃的開心她也會很開心。等趙立狼吞虎嚥的將那一大塊肉嚥進肚子裡,又一次伸手的時候,這才拿起自己面前的餐具,將趙立伸出的叉子一撥:「不要這麼吃,對身體沒什麼好處。」說完,拿著自己手上的刀叉,給趙立精選了一份大小適中的食物,放到趙立眼前的餐盤中:「細嚼慢嚥,試試看!」
一群人隨便怎麼看自己,趙立都覺得無所謂,可是,班韻嬋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趙立變乖了許多,動作也開始緩慢起來,有了那麼一點味道。
看著趙立這樣的轉變,班韻嬋又是微微笑了笑,示意服務生過來:「把這些菜處理一下,挑裡面最精華的部分拿上來。」
服務生飛快的將一大桌子菜撤走,桌面輕利了許多。班韻嬋端起紅酒,輕輕晃了晃玻璃杯,看著上面的顏色。等趙立也端起杯,這才和他輕輕的碰了一下:「這酒雖然比不上老頭子的,但也是難得的精品,你可以嚐嚐。」
趙立飛快的呷了一口,品嚐了一下味道,搖搖頭:「感覺一般,還不如我常喝的那種硬殼鳳果的果汁好喝。」
他的話,讓旁邊隨時等待服務的服務生一陣嘴角抽搐,班韻嬋也是一臉的搖頭苦笑:「你喝的那種果汁,整個人類世界一年的產量,也就剛夠你喝而已。從你開始喝上之後,無數的富豪也都開始奇怪為什麼他們會再也喝不到那種美味,直到兩年以後。老頭子對你照顧,你可別連這個都不知道。」
「啊?」趙立從沒有想過,自己當年在監獄裡和老監獄長每次喝的那點現榨果汁,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趙立一直以為那隻不過是一點普通的果汁而已,聽到班韻嬋的解釋,趙立才明白,自己居然也一直是頂尖奢華享受一族。
精簡版的精華大菜變成了小盤,依次的擺上了桌子,班韻嬋這才伸手:「試試看,這裡的頂級美味怎麼樣?」
這次趙立不再繼續軍隊那種風捲殘雲的吃飯作風,學著班韻嬋優雅起來。不過,只是剛剛吃了兩口,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我可以坐下嗎?」剛剛的那位班韻嬋的上司,出現在旁邊,目光直直的看著班韻嬋。
「他才是主人。」班韻嬋依然是那種平靜的口氣。趙立看了看,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為什麼?」高階金領目光緊緊的盯著班韻嬋:「以你的工作能力和現在的職位,只能說前途無量,為什麼要辭職?」儘管他嘴裡問的只是單純的工作上面的事情,但那種帶著深情的目光,卻瞞不住趙立。「沒有什麼,只是他不希望我再做下去而已。」班韻嬋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輕巧的把問題拋給了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