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克芮絲汀糾正了趙立一句,然後才回答他:「我把你的意思向校長轉達了。校長同意了,讓我過來做你的……你的小妾。」停頓了一下,卻把頭高高的抬起,仰望著比她高一頭,近在咫尺的趙立。優美的頸項的曲線,立刻顯露了出來,配合胸前的洶湧,更是讓人心馳神往。好像在不經意之間的一個小動作,就能讓人想入非非。
「啊?」趙立嚇了一跳,也顧不上欣賞克芮絲汀身上的美景:「這個你也說了?」現在可是民主社會,一夫一妻,讓人知道了自己身為軍中高官,居然有保養情婦的念頭和事實的話,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震驚之餘,卻也有點小小的期待,如果真的實現的話,好像也不錯。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無法行功的原因,居然總是會冒出一些荒唐的念頭,這和以前是大不同。
「你都敢要求,我為什麼不敢說?」忍住笑,克芮絲汀回了趙立一句。終於看到趙立有點驚慌,克芮絲汀似乎很開心能夠小小的報復趙立一下,就如同趙立說那句話的時候帶給克芮絲汀的驚訝一樣。
「只這樣,好像還有點不夠吧?」看到了克芮絲汀的忍笑表情,趙立也知道怎麼回事。拋掉了腦子裡的這些荒唐念頭,回到現實上來:「我不信上面就那麼容易放過天才學校。」就算趙立看在李夢蝶和克芮絲汀的面子上不怎麼追究,盧卡斯將軍和托馬斯將軍也不是吃素的。
「你們幾個軍區,多了三種特種部隊戰士可以修行的高階功法。」克芮絲汀也不隱瞞趙立,反正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天才學校幫助培訓至少十位高階修行教官。另外……」
「還有什麼?」天才學校一下子能拿出來三種高階功法,這種資源佔在手裡不共享,也怪不得傳統軍方對他們有意見。不過,趙立還是為那十位高階修行教官擔心,一旦進入天才學校,不知道能不能完整的回來。
「天才學校也會幫忙推動,最新的能量武器換裝的時候,優先考慮你們這幾個軍區。」克芮絲汀把所有的條件都說了出來。似乎這次算是佔了一些小便宜,聽起來不錯的樣子。
「克芮絲汀,你也來感受一下校長的真氣吧!」既然大家都有份,也不能丟下克芮絲汀一個人,有好處要大家都享受才對。
同樣還是趙立閉關的小屋,克芮絲汀看到了行功中的李夢蝶和班韻嬋,忍不住微微一呆。不過她抓狹一般的偷偷指著趙立和李夢蝶歡好過的痕跡,無聲的揶揄了一下趙立。
趙立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一想到將班韻嬋居然帶到了這裡,以她的細心,肯定看到了一切,忍不住臉紅了一下。不過,事已至此,趙立也練出了厚臉皮,毫不在意。
三女都進入了修行的狀態,趙立這才放心的一個人在軍營和雨林礦業四處走了走。等他返回的時候,三女都已經練功完畢,正在小聲的互相聊天。
「我要繼續閉關!」趙立只說了一句話,將三女笑著趕出了閉關的房間,再次宣佈閉關。
三個丹田真氣的相通,讓趙立已經確認了自己復原的信心。因為無法建立周天迴圈,真氣就在三個丹田之間來回的流轉,根本沒有什麼經脈順逆的說法,在這種情況下,再說什麼順逆,已經毫無意義。
儘管如此,在三個丹田之間來回的流轉,也能帶來些許的提升。就在這樣的基礎上,趙立開始對任督二脈的小周天發起了衝擊。艱難的衝擊,還要考慮對校長真氣的融合,讓趙立頗是廢了一番功夫,吃了不少的苦頭。
但是,吃苦受累,卻是十分的值得。當趙立終於成功的在小周天的經脈當中打出一個細細的小洞,並能成功的再次執行基礎健體術的時候,時間已經再次過了兩個月。
當趙立神采奕奕的出來,精神的讓眾人無法想象。趙立也沒有告訴大家自己閉關的成果,只是處理了一遍由克芮絲汀精心整理過的必須要處理的軍務,和上面打了個招呼,就再次進入了閉關狀態之中。
整整的一年時間,趙立就在這種情形下度過,每兩個月出現一次,然後閉關。小周天的暢通讓基礎健體術得以成功的運轉,並能很快的進入禪定狀態,對於吸收和衝擊校長的真氣,有著巨大的作用,趙立打通經脈的速度簡直就是越來越快。
但儘管如此,無名功法牽涉的經脈太多,還是耗費了趙立一年的時間,才終於在校長的真氣之間,打通一個小小的孔洞。用一個簡單的比喻來說,如果說校長堵塞趙立經脈的真氣直徑是十釐米,那麼趙立打通的經脈,直徑最多也就一釐米。
不過,這狹小的孔洞,已經足夠趙立運轉無名功法。更讓他興奮的是,八九周天的基礎健體術帶來的真氣凝練效果,簡直是無以倫比。趙立在簡單的測試過之後,有那支校長贈送的警拐幫忙,趙立的戰鬥力絕不比自己沒有被廢之前差。
這個好訊息,趙立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一如既往的出關,開始處理軍務。一年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的事情,這次,趙立好好好的整理和解決一批。
「處長!」克芮絲汀在公務上依然叫趙立處長,給了他一堆必須過目批准的專案之後,又報告了他另一個訊息:「正好有一個天才學校的師弟畢業,剛過來,說是你的老朋友,要見見你。」
「他叫什麼?」趙立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他叫李修遠。」克芮絲汀回答了趙立,欲言又止,但還是說了出來:「他說他有事要找你。」
「有沒有說什麼事?」李修遠是趙立新兵訓練時的戰友,被趙立教訓了一頓之後進入天才學校。這回過來,難道僅僅是敘舊?
「他說要挑戰你!」克芮絲汀終於把原因說了出來。她一直不想說,就是怕這個原因刺激到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