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應該試試!」最終,聲音還是決定了這一切。
「你們會遭到報應的!」趙立靜靜的聽著他們說完這些,早已過了憤怒的頂點,此刻反而平靜下來。
「報應?」陌生的聲音哈哈一笑:「那只是你們東方人的說法。在我的字典裡,那叫做犧牲!」隨著他的話趙立眼前的螢幕也一暗,漢斯教授的臉飛快的消失。
不一會,門就一聲響,進來兩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白大褂。其中一個的手裡,還拿著一支注射槍,裡面,已經充滿了一種未知的紅色液體。
到了趙立身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拿著注射槍的那個,直接拉起趙立的胳膊,甚至連消毒水都沒有擦,就直接將槍口對準了趙立的肱二頭肌,摳動了扳機。
一股清涼從胳膊上蔓延開來,趙立感覺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泡進了冷水池中,很快,這股冰涼就變成了麻木,身體彷彿已經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就連想要動動手指頭,都無法做到。
兩個白大褂直接將趙立躺著的病床推到了門口,很快,經過一個長長的乳白色甬道,到了一個寬闊的場所。
這裡還有幾個人,不過,都是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有漢斯教授一個人,還是那副模樣坐在輪椅上。要說唯一的變化,就是雙膝之下,多了兩條機械假肢,另外輪椅換成了更高階的貨色。
「我無能為力!」漢斯教授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要救趙立的想法,在趙立面前攤了攤手,隨後控制輪椅走到了一邊。
「臨行之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一個人上前,從他的機械變聲語調,可以聽出是剛剛那個說話的聲音。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趙立的面頰肌肉也已經麻木,這句話是強行掙扎著才能一字一字的咬出來的。不過,這樣的說話方式,卻也別有一番氣勢。
「放心,你絕不會再有機會和我見面了!」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傢伙一揮手,後面推著趙立的兩人,立刻把趙立推出了大廳,來到一個院落。
隨後,趙立被架起來,費了兩個人好大的勁,才把趙立的安放在椅子上,一個黑布套套上了頭,立刻什麼都看不到。兩個人走的時候不停的抱怨:「媽的,注射了那個藥,這傢伙的肌肉好像變得鐵一樣,連扳都扳不動!這樣還怕他逃跑?」
「走了,要死的人,廢什麼話。」後面那人一催促,兩人很快的離開。
隨後,趙立聽到一群人,被從不同的地方帶出來,控制在和他一排的椅子上坐好,有男有女,至少有四十多人。不同的是,他們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這是要處決?趙立心中早有了這種心裡準備,但看到這樣的架勢,還是心中著急。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腦子卻不停的在催動基礎健體術,試圖緩解開這樣的狀態。只可惜,任憑趙立如何的意動,真氣彷彿已經被困在幾個丹田,動都不動。
一陣雜亂的說話聲,吵的趙立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不過,一個蒼老的聲音,卻突然大聲喝止了眾人,現場一陣寂靜。
「我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犧牲了八十萬的人,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可說的。」蒼老的聲音是帶頭人,他一說話,別人都靜靜的聽著:「這是報應,我們,祈禱吧!」
「科爾琴那,準備行刑!」那個變聲的聲音,突然下達了命令。隨後,趙立聽到了槍栓拉過的聲音。
「不,你不能讓科爾琴那幹這些!」一個女生突然的高亢起來。
「戴娜,沒用的,這是我們的報應!報應啊!」還是第一個說話的老人:「祈禱吧!」
「我們在天上的父啊!」
「砰!」
「願您的名受顯揚;」
「砰!」
「願您的國來臨;」
「砰!」
「願您的旨意奉行在人間,如同在天上。」
「砰!」
「求您今天賞給我們日用的食糧;」
「砰!」
「求您寬恕我們的罪過,如同我們寬恕別人一樣;」
「砰!」
「不要讓我們陷於誘惑,但救我們免於兇惡。」
「砰!」
……
「你們終究會有報應的!」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