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啊？」漢斯教授慢條斯理的語調很輕鬆的就激起了趙立的怒火。這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關心李夢蝶，所以趙立才會這麼生氣。
「阿蝶，你們先出去！」眼看漢斯教授慢慢悠悠的正要回答，趙立突然大聲的命令李夢蝶和其他人。
「不用這麼緊張！」漢斯教授的語調還是那樣的緩慢和悠閒：「沒有對你的女人們做什麼，只是區域性的增加了一些肌肉力量和反應速度，純粹的藥物刺激，副作用很小。你儘管可以放心。」
「只是藥物刺激？沒有別的？」趙立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求證。著急的他，完全的忽略了漢斯教授的話中所說的你的女人們這樣揶揄的內容。
只不過，趙立沒有注意，並不代表別人沒有注意。克芮絲汀聽到剛剛的話，突然扭頭看了看那十個秘書處的師妹，眼光中十分的複雜，隨後若無其事的轉回頭看著螢幕中的漢斯教授。
「當然，有你拿給我的那些東西，效果好的出奇！」漢斯教授一說起這些，就好像來了精神：「你看，你的女人們個個都很好，甚至能夠正面對抗科爾琴那。」
「你發誓？」不知道怎麼的，趙立居然會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相信漢斯教授的人品，他的誓言能相信嗎？
「我發誓！」漢斯教授將右手舉在臉前，表情十分的認真，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你可以隨意的和我聯絡，你的新老闆難道不管嗎？」趙立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很好奇的問了一句。對於漢斯教授的下落，他已經不奢望能夠從這次的通話中找到。
「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漢斯教授給了趙立一個很奇怪的眼神：「我的老闆，對真正有能力的，而且學術態度良好的人才，一向十分的寬容。」
教授的話讓趙立又想起了那個一直鬼鬼祟祟小心謹慎從來沒有露出過一點馬腳的幕後主使，當時那個傢伙倒是也坦陳，他對漢斯教授這種報恩的想法十分的欣賞。
「好了！你的時間不多了，科爾琴那身上還有很多的秘密，你可以仔細的探尋，相信我，你會萬分驚訝的！」漢斯教授看了看時間，說出了這句話。
「等等！」看到漢斯教授馬上就要結束通話通訊，趙立猛然想起一個問題，急忙的阻止：「我有個問題，你能不能給我答案？」
「你說！」漢斯教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等著趙立：「如果是政治爭鬥的話，我建議你去找康洪元那個老傢伙，他比我專業。殺人放火你現在身邊有的是人。學術問題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那個星球上被改造過的人還是修行我們的武學，但是，幾百萬人就出了二百多個九級高手，這是不是意味著人類改造過之後，會更適合武學上的修行？」趙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但是，這個除了漢斯教授，別人還真的不可能給出答案，趙立也只能向他請教。
聽到趙立的話，漢斯教授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有這樣的事情？」臉色一變，猛地吐出來一句髒話：「媽的，是那些傢伙故意隱瞞還是根本沒有蒐集到這種資料？」罵完之後，抬起頭來面對趙立：「現在我無法回答你，要一段時間的取樣和分析。」
教授為此特別思索了好一會：「謝謝你，我還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如果輕微的改造可以用修行來彌補實力上的差距的話，那麼完全不用把人變成科爾琴那的模樣。」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趙立此刻的心情，本來是一個疑問，沒想到卻好像給了漢斯教授一個研究方向。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輕微的改造，總比用類似科爾琴那遭遇的極端手段要好一點，也算是間接的為趙立和漢斯教授積點陰德。
「還有一個問題，教授。」趙立也改口，兩人的關係現在說不上敵友，但是卻是可以說話的人：「那個星球上被改造過的人，還有沒有復原的可能？」
「復原？」漢斯教授看著趙立，好像要確認他是不是要這麼做，看到趙立堅定的眼神之後，才點頭回答：「從理論上來說，所謂的改造就是把某一段基因序列用另外的物種或者經過計算的基因序列填充。你所說的復原，只是用原來的基因序列填充就可以。如果有原始dna樣本保留的話，是完全可以的。不過，數百萬人的樣本，可能性不是很大。」一邊說，漢斯教授一邊搖頭。
「那至少用人類的序列填充，也好過用野獸的基因序列要好一點吧？」趙立為了這個問題，不得不向漢斯教授仔細的求證。
「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讓你的良心稍微的好過一點的話，沒有問題。」漢斯教授點點頭：「不過，不要說我沒有提醒過你。數百萬人的改造，消耗的資源和資金將是一個你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既然你的那個新老闆可以，那我也一定可以。」趙立毫不放棄自己的決心。
「實際上，那個星球最原始的被改造的人數，只有不到十萬人，其他人全部都是經過一代或者兩代的繁衍之後才有了這樣的規模。」漢斯教授提醒著趙立：「而且，反向填充，還要考慮更多的強勢基因的排斥問題，這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總之，成本很高。」
成本高是意料之中的，趙立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他卻被漢斯教授口中所說的不到十萬人所驚訝：「不是兩個移民團八十萬人嗎？怎麼會只有不到十萬？」
「這種實驗，難免會有失敗的樣本！」漢斯教授聳了聳肩膀，看似毫不在乎，但是語音卻低沉了一些。
聽到這些的人，幾乎全部都沒有什麼聲息，包括漢斯教授在內，都在沉默。
良久，漢斯教授才又出聲：「不好意思，話題沉重了一些。不過，趙立，你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個明顯的提醒讓趙立猛地想起了在神秘星球上的那個地下基地，難道這裡也有同樣的自毀裝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