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的腦子裡轟然一聲響,彷彿整個的爆炸開來。直到班韻嬋的雙唇離開了自己的嘴唇,依然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管怎麼樣,他終究還是作出了這樣的選擇。」班韻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無助:「我身邊,再也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除了你。」
聽著班韻嬋進入夢囈的話語,趙立心中也猛然升騰起一股萬丈的雄心,彷彿呵護自己身子下面的這個女子是利索應當的事情。
「你放心,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趙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沒有考慮李夢蝶和克芮絲汀。眼前,總是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閃爍,讓他忘記了一切。一隻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的插在了躺著的班韻嬋的身下,將她纖細的腰肢一把摟住。
「要我!」動情班韻嬋的胳膊稍微的一用力,趙立的整個人,就伏在了班韻嬋的身上。趙立的心,也徹底的被這個他一直不知道幻想了多少遍的知性美女所俘獲。
雲雨初歇,班韻嬋和趙立並排躺在床上,班姐的頭,枕在趙立的臂膀上,卻沒有如同克芮絲汀一般的蜷縮在趙立懷中。
「班姐,我……」趙立剛想說點什麼,一隻玉手已經出現在趙立的雙唇之上,將趙立要說的話堵在了嘴裡。
「不要說這些。」班韻嬋的身體,慢慢的靠了過來:「是我自己願意的。」說完這句,似乎又想起了一些自己不開心的事情,眼淚直接奪眶而出,身體也緊緊的撲到了趙立身上,腦袋埋在趙立的胸口上,片刻間,趙立的胸口就溼了一片。從趙立見過班韻嬋之後,這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趙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把赤裸的班韻嬋輕輕的摟著,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放開,任由她放肆的哭泣。
不一會,班韻嬋就停止了流淚,很快的恢復了鎮定。趙立低頭,看到的還是那雙明亮的眼睛。
「好了?」趙立問了一句。
「好了。」班韻嬋的回答也十分的簡練,同樣的兩個字,只是改了一個語氣。
話是這樣說,班韻嬋還是赤裸著身體,蜷縮在趙立的懷中,好像在感受許久未曾感覺過的溫暖,一點都捨不得離開。
「你打算怎麼做?」班韻嬋忽然問了一句趙立。
「什麼?」趙立還在仔細的體味著和班韻嬋靈肉交合的愉悅,沒有聽清楚班姐的問題。
「你打算怎麼完成我父親的條件?」班韻嬋重複了一句。
「沒想好,得回去仔細商量一下。」趙立完全不知道上面到底是怎麼計劃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班韻嬋。
「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有無限制的資金幫助。」班韻嬋不愧是做銀行的出身,一句話就給了趙立無法想象的支援。
「呵呵,你不用捲入這場戰爭。」趙立聽到班韻嬋的話,突然心中湧起一股無法形容的自信:「我要讓你父親輸的心服口服,而不是在你的龐大金錢的幫助下。」
再次見到康洪元的時候,他正在最開始的會客室裡面悠閒的享受美味的茶水。見到趙立和班韻嬋出現,直接給了他們一個十分曖昧的微笑,然後示意他們坐下,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這是陳永留給你的禮物。」康洪元指著桌面上的一個盒子,對趙立說明了一下。
趙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走上前,卻也沒有懷疑什麼,直接開啟了盒子。盒子裡,是一支形狀奇特的警拐,和天才學校校長給趙立的那支一模一樣。
十分疑惑的伸手從盒子裡拿起警拐,一接觸到,趙立馬上就敏感的發現,這支警拐,根本就是趙立原來的那支。上次因為科爾琴那的刺殺,趙立的警拐已經丟失,很可能被漢斯教授的人帶走,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他從哪裡得到的?」趙立急促的轉頭,衝著康洪元問了一句。這個事關那個幕後元兇,趙立怎麼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知道。」康洪元聳聳肩,一攤手:「又不是我送的。不過,他說,這是他的某些新衛士帶過來的,因為你使用這個稱手,所以特意送給你。」
「他的新衛士?」趙立第一反應,就是漢斯教授那邊和陳永有了什麼交集。而這些衛士,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出自漢斯教授那邊,那麼,這份禮物,更多的就是陳永對趙立的一個警告。也就是說,陳永手上,至少有幾個九級高手,加上他自己本身,趙立想要靠高手來消滅陳永,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來我們打算怎麼辦?」想明白這點,趙立對康洪元,已經不能只用一個佩服來形容。連陳永這樣的人,也能說服他答應那種幾乎是不可能的交易。雖然勝利的條件稍微苛刻了一點,但是,卻不失為一個徹底解決麻煩的道路。
「不是我們打算怎麼辦。」康洪元優雅的放下茶杯,然後轉向了趙立這邊,十分認真的對趙立說:「是你打算怎麼辦。我們達成的交易裡面,並沒有我什麼事情。」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對你的考驗。」
「明白了。」趙立看著康洪元認真的表情,也明白這次這個所謂賭注的重要性:「走,我們回我們的地盤。」
科爾琴那等人,一直在官邸外面等著。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趙立出來,卻也沒有什麼特別著急的地方。可能是康洪元之前出來說過,總之,十分的平靜。
一行人沒有任何阻礙,直接回到了他們過來的戰艦上,然後又是一路坦途,直接回到了邊緣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