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全是美女。」趙立索性不理會漢斯教授的這種曖昧，淡淡的回應。
「你指的是那兩個男的？」漢斯教授一句話就表明他已經知道了趙立的想法：「那兩個男的和其中的兩個女的是夫妻，所以一定要跟著來。」
「夫妻還說讓我為所欲為？」趙立冷笑了一聲：「看來你們控制人心的力量好大啊！」
「從小的洗腦，這可比簡單的催眠要牢靠很多。」漢斯教授點點頭，似乎是承認了那個組織有控制人的能力：「不過，我還是有辦法在裡面增加一些東西的。」具體是什麼內容，漢斯教授沒有洩露，但趙立可以猜到，肯定和上次科爾琴那的那個實驗有關，兩種可能不同的指揮權的爭奪，讓科爾琴那變成了一個沒有主動意識的人，而估計漢斯教授也從中得到了不少可以破解那些人洗腦的方法。
「你做這些手腳，不怕那些人注意嗎？」趙立在這一瞬間，居然開始為漢斯教授擔心起來。
「注意？為什麼要注意？」漢斯教授笑了笑：「我只是個只修行過健體功法的科研人員，這裡隨便哪個人都可以隨時把我幹掉，這種情況下，還會有人注意我是不是動手腳嗎？」
「那你和我這樣的通訊呢？」趙立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這是內部使用的通訊器，包括前幾次的通話，都是內部裝置的使用。」漢斯教授有些驕傲的笑了笑：「他們為了防止內部人員洩密，所有的記錄都不儲存，也不即時監控，所以，我只是和內部人員通話，有什麼問題？」
漢斯教授這樣的說法，卻好像他是一個優秀的打入敵人內部的特工一樣。趙立翻了翻白眼，撇撇嘴，不再說話。
「託你的福，這次一對夫妻的表現，讓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漢斯教授好像很安全，而且也很興奮，想要把自己的發現和人分享，所以，說話一點都注意，絲毫不在乎這些東西是不是他所在的組織里面應該保密的。
「夫婦當中的丈夫受傷後，妻子爆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這點你應該很清楚，那個女戰士在最後一刻的爆發，絕對可以和你抗衡，不是嗎？」漢斯教授說的興高采烈，似乎從中發現了一條可以刺激他製造的戰士突破的道路。只是，聽起來有些殘忍。
「也許吧！」趙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你真的打算採用這樣不人道的方法？」
「和我無關！」漢斯教授異常堅定的搖頭：「所有的這一切，和我無關。」似乎努力要把自己撇清在趙立心目中的惡魔之外：「他們請教我解決問題的辦法，我找到一種可能的途徑，然後說出來而已。至於是不是要活體實驗，誰做決定，誰來動手，這些都和我無關。我相信，軍方一定有人在戰爭期間出過一些不人道的主意，但只是高層沒有采納而已。你不能說出這個主意的人就是惡魔，不是嗎？」
漢斯教授的話，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定的道理，趙立一時之間也無法反駁。實際上，軍方出這種主意的人，一般都身居高位。可能現在還要加上趙立一個，因為有時候，趙立必須權衡那些是否對大局有利，然後來選擇放棄另一些必須要犧牲掉的東西，包括很多人的性命。趙立自己，就曾經被當做過棄子，只是他運氣好，敢打敢拼，所以棄子最後成了落底變成王后的小卒而已。
「你就打算這麼持續下去？」趙立又問了一句。
「當然，哪個實驗室會批准我這樣的試驗方法？」漢斯教授很是堅定：「既然一定要有人犧牲，為什麼不在這些已經被放棄的人裡面犧牲？這樣至少不用看到更多的無辜的人捲進來吧？反正作惡的名頭，已經有人揹負了，何樂而不為呢？」
「白鳥原來的那些高手是怎麼回事？」趙立不知道和漢斯該怎麼交流，但知道自己勸說也沒有用。這樣難得的試驗機會，他是絕不會放棄的，只能問問別的可能。
「失敗的試驗品。」漢斯教授毫不在乎的告訴趙立：「在拿到你那些很神奇的小東西之前的產品，因為某些條件的限制，雖然實力提高了一些，但是壽命只有最多一年，為了能夠挽回一些組織被你破壞後的損失，高價賣給了白鳥軍區。」
漢斯教授的話，讓趙立眼前又是一亮。也許漢斯教授沒有意識到，但是，趙立卻敏銳的發現，這一條，也許就是查詢那個組織的關鍵。看來，有必要和白鳥的前指揮官麥肯上將好好的聊聊這方面的事情。
「趙立，放心吧，那些美女真的很聽話，你也完全可以信任，這是她們被從小到大灌輸的教育。」漢斯教授又把話題轉回到了那些投降的女刺客身上：「反正你現在身邊美女不少，多幾個也無所謂。」說這話的時候，漢斯教授一臉的理所應當：「還有，記得一定要試試我給你安排的驚喜哦？」
對漢斯教授這種為老不尊的人，趙立只能用無言來面對。
「如果你不喜歡那對夫妻，就找個機會放了他們，也許，他們對我的研究有幫助。」漢斯教授倒是毫不客氣，直接向趙立提條件：「這批刺客，在組織里已經標記為陣亡，你可以放心的使用。我還有事，再見！」
「你……」趙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蹦出一句：「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