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在軍中多年的老狐狸,很快皮埃爾就想通了其他軍區這樣做的理由。他們分明是坐山觀虎鬥,看著自己和白鳥軍區過招。一旦自己的權威這次被撼動,那麼以後自己想要坐穩這個後勤主管的位子,除非是老老實實的聽話,再也不可能有以前那種掐住別人命門的感覺。而如果趙立失敗的話,對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空出來一個軍區司令的位子,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派系想要收入囊中。關鍵的關鍵,整個事件還是借他的手打擊對手,卻讓上上下下都無話可說。就算是上面要處理,自己也是首當其衝。
原本只是通過這次大張旗鼓的卡脖子,想要給新上任的軍區司令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知道後勤部的厲害。想明白這點之後,皮埃爾將軍突然開始懷疑這個做法到底是不是正確。
按照一般情況下,一個能夠從下面熬到軍區司令位置的老傢伙,絕不會和後勤部門交惡,只要這邊一個暗示,稍稍的卡一下物資,那些老傢伙們馬上知道該怎麼做。可是,換成一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而且還是人人都知道火爆脾氣的趙瘋子,這樣的方法是不是有效?
隱約中,皮埃爾覺得,這次好像示威不成,踢到鐵板上了。可是,到目前為止,趙瘋子也只是讓人擾亂整個的物資申請系統,並且不停的通訊催促,再沒有其他的進一步行動,難道他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後勤部頭疼?
不可否認的是,趙立的這一手,的確是給後勤部帶來很大的麻煩。連續的一週之後,幾乎每個在後勤部上班的軍官們,似乎都已經有了輕度的神經衰弱的症狀。不管是誰,每天被那種不停的公式化的語言轟炸之後,都會有這樣的變化。
實務工作人員還好,只是應付一些通訊連士兵們的騷擾,再上一層的軍官可就不那麼輕鬆,從軍區司令到至少是一個少將級別的各地軍區後勤主管,語氣裡面開始還有商有量的,但連續幾天不給人家物資,那些傢伙幾乎都開始拍桌子了。這可不是那些大頭兵,說一個隨便的理由就能搪塞過去的。
可偏偏是真正的理由不能說,只能想盡辦法絞盡腦汁的找理由,推向白鳥軍區人家根本不管。開始還客氣的要他們儘快辦理,後來就直接拉出軍法,如果幾天之內看不到東西,就如何如何。不管是口頭威脅還是真正要做,都能讓這些傢伙們出一身冷汗。
每天面對這樣的情緒,這些軍官們要是還真的能無動於衷,那也絕對是精銳當中的精銳了。可惜,這些掌管後勤大權,一直作威作福的傢伙們,還沒有達到這種精銳的水平。所以,當所有人都集合起來要造反的時候,就很快的頂不住。
「將軍,你看,是不是適當的鬆鬆口。」副官和機要秘書代表大家來向皮埃爾將軍傳達他們的意思:「白鳥軍區我們可以不管,但是,其他軍區總要給些物資的吧?」
「糊塗!」皮埃爾將軍眉頭一皺,立刻開始喝斥,要不是兩人是他的心腹,早就把他們趕出去:「趙瘋子用的是三級戰備申請,你們繞過他給別的軍區物資,你不想幹了?」
兩人也是一直頭疼,倒是忘記了這一點。越過戰備直接供給其他軍區物資,這馬上就會給趙瘋子一個口實。真要出了這種事情,不用說他們,就連皮埃爾將軍也無法擔待。
「可是,將軍,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機要秘書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下面人實在是沒辦法幹事了,只能嘆了口氣:「要不,先給白鳥一點東西,這樣就有藉口給其他軍區物資了,我們也不用頂著這樣的壓力。」
「不行,不能松。」皮埃爾將軍知道,如果自己這樣一退縮的話,前面的那些事情就白乾了。一個毛頭小子也可以騎在後勤部腦袋上拉屎,其他的那些軍區會怎麼辦,可想而知。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是騎虎難下,就看誰能堅持的更久一點。
趙立自從釋出了那兩個命令之後,就再不管其他。和兩個副手打過招呼,讓他們先堅持一個月,自己就轉身又投入了特種部隊訓練和兩女的極限訓練中。
特種部隊的訓練已經進入了正軌,每天有兩百人會單獨抽調出來,陪著李夢蝶和克芮絲汀練功。兩女的修煉,除了身邊人和那些特別行動隊的傢伙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給他們的理由是,每天檢測他們在訓練當中的進步。
現在兩女每次要面對的敵人,已經變成了五十個。雖然和趙立當時的情形還差一點,但是,修行的方法不同,終究還是有所區別。趙立擅長的是制服敵人,而兩女並不是如此。為了防止受傷,還是減少了人數。
這樣的說法以及這樣的做法,也讓特種部隊的那些傢伙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雙向檢測的過程。而兩女就是他們的檢測人員,同時他們也是兩女的檢測人員,否則的話,不會每次都有軍區最高長官站在一邊看著。而且還會時不時的出口指點他們的攻擊方式。
實戰中同時有一個高手指點,能入選的人都不是笨人,馬上發現這種方法巨大的好處。幾個來回下來,雖然還是被兩女擊倒,但是,他們卻很快的發現了自己的進步。連著一週下來,輪過一圈的人,幾乎都已經期盼著什麼時候再來一次了。
兩女也終於到達了極限,每次戰鬥下來,同時面對五十人的時候,免不了身上會有些輕微的傷勢。還好,有高濃度的活化水,可以讓她們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至少恢復一大半,否則的話,根本就堅持不下來。
隨著這種修煉的日漸深入,兩女現在也越來越疲憊,每天除了戰鬥就是戰鬥,幾乎已經成了一種本能,只要外界稍有反應,馬上就會做出相應的反制手段。而在這種連軸轉的情形之下,兩女的極限也被一次一次的壓縮提高。
連續的二十天,趙立就一直陪著兩女度過,監測著她們的狀態,雖然他相信老監獄長的眼光,但是,一直沒有什麼變化的兩女,卻讓他越來越揪心。
終於,在這樣的日子經過了二十多天之後,趙立看到了一線希望。在他的感覺當中,原先兩女只能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勉強恢復,現在,他卻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李夢蝶,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李夢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