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肯定嗎？」班韻嬋轉身看著趙立的雙眼，很嚴肅的問他。
「這一點還是比較有把握的。」趙立點點頭：「我還沒有和老康仔細研究過這個，不過，既然是民主社會，那麼人權就必須要保證，被遺傳疾病困擾的人，總應該有得到治療的機會。誰要是反對的話，估計民意的支援力會大減，哪個病人沒幾個窮親戚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漢斯教授的研究我也可以資助。」班韻嬋聽到趙立的判斷，馬上做出了決斷。
「這事，最好還是讓老康也參與進來，有他在，能撈取更大的資本。」趙立點點頭，十分平靜的把自己的團體利益都考慮到。
「你不是以前十分抵制活體基因改造的嗎？怎麼現在也變成這樣的態度？」班韻嬋有點奇怪，趙立的轉變不是一般的快，從堅決抵制到現在平靜的支援，好像沒經過多少時間。
「我最近也仔細的考慮過漢斯教授的話，科學到底是不是有道德。」趙立對班韻嬋，沒有什麼隱瞞的，他這些心裡的事情，會說出來和她分享：「以前我的確是堅決抵制的。不過，這次漢斯教授在戰艦上和我說的話，卻讓我有了更深的考慮。」
「這很正常，趙立，當一項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和掌握在野心家手裡的時候，考慮的角度是完全不同的。」班韻嬋笑了笑，對趙立的這種轉變並不覺得奇怪：「我瞭解你，雖然你不會標榜正義，但是卻也不會做惡。科學本身，本來就沒有道德，有道德的，是使用這些科學技術的人。」
兩個人簡短的談話，就已經決定了數百億資金的流向。如果讓旁人知道他們決定的這麼輕率，不知道會有多少資深企業高管捶胸頓足，慨嘆自己為什麼沒有這樣的資金支配權力。
和班姐的談話，讓趙立突然意識到，自己既然有漢斯教授這個寶貝在手上，在軍區的時候不讓他出點力，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不管是極限訓練基地也好，還是搬遷過來的天才學校也好，都不乏大量的醫療人員。天才學校的還在忙碌搬遷的事情，但是，訓練基地的卻可以直接讓漢斯教授參與進去。
「你們居然用這樣落後的方法來刺激潛力？」漢斯教授聽過趙立給他講述的升級的原理，然後親身到極限訓練基地看了一圈之後，立刻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落後？」趙立不得不對漢斯教授另眼相看，在軍方來說，可以說是最高機密的極限訓練基地，被漢斯教授直接定義成落後，不能不讓人有些沮喪。如果說這話的是其他人，趙立可以完全的不管不顧，但是，說話的是漢斯教授，趙立卻無話可說，教授以前在監獄裡培訓他的時候，可是一直是擺事實講道理的，趙立在學術上從來沒有贏過。
「刺激潛力的方法有很多種，這種不得不說，是最耗費人心力的。」漢斯教授卻也沒有一棍子打死，給出批評以後，還是稍稍的給了點正面意見：「好處嘛，就是接受過這樣訓練的人，精神強韌，意志堅強，也很不錯。」
「你有什麼改進的辦法？」趙立看漢斯教授接觸到這種研究例項之後顯得有些興奮，忍不住接著問了一句。
「使用某些藥物，可以直接提高人類的肉體的資料，結合這種方法，可以提高效率至少一倍以上。」漢斯教授十分篤定的回答：「而且你們使用的藥物十分昂貴，這樣可以節省至少一半的成本。」
「藥物？」趙立對藥物這個詞很敏感，皺了皺眉頭：「不會牽涉到基因改造吧？」
「改造？縮短到半個月的時間，你給我改造一個我看看？」漢斯教授對趙立的這種懷疑十分的不滿，甚至對他依舊對基因改造的態度也很不滿，回答的十分不客氣。
「教授，我不是這個意思。」趙立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正讓老康推動針對遺傳性疾病的活體基因改造治療方法的提案。我只是不喜歡把人類變成非人類而已。」
「我也不喜歡。」漢斯教授的臉色好了一點：「人體本身就是潛力驚人，為什麼非要嫁接一些亂七八糟的野獸基因，哼，那些人，終歸還是旁門左道。」
「教授，你說的藥物……」趙立想了一下，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些藥物是我從你留下的那些神秘的沙粒裡面得到的啟發，可以大量製作。」漢斯教授倒是不在乎這些，相反，他對自己能找到那種藥物十分的得意：「比你們的那些藥物廉價一百倍。李夢蝶和你的秘書們，都是注射的那種藥物，效果你也看到了。」
原來是增加肌肉和骨骼強度的那種藥物，趙立鬆了一口氣，但隨即馬上的緊張起來：「教授，那是不是說，那個組織也同樣有這種藥物。」
「當然！」漢斯教授看了看趙立：「我所有研究的資料，除了某幾個極端關鍵的在我的腦子裡，其他的都有檔案記錄。」
「那就好。」雖然這種刺激人體潛能的藥物那個組織也掌握，但教授終歸還是隱瞞了幾個在他看來還是極端關鍵的資料，這就已經足夠了。想不到看起來一心投入研究的漢斯教授，還會有這樣的心眼，估計是在監獄裡被那些腹黑的傢伙們帶壞的。
看來，把漢斯教授拉到極限訓練當中來，絕對是十分值得的一個決定。光是能夠省下一半的成本，就足以讓趙立在統帥部面前再次留下一個好印象。那些反對的支援的，不管是誰，都和經費沒有仇，能給他們省下一半的培訓經費，而且還是數以十億計的經費，這個人情，怎麼也算是欠下的。
「教授，如果讓你繼續研究的話，除了人員資金和裝置，你還需要什麼？」趙立閒下來，推著漢斯教授，和在蒙巴頓監獄一樣一邊走一邊聊天。
「如果可能的話，能不能讓天才學校把他們研究了上百年的人體資料資料讓我看看？」漢斯教授倒是一點沒有和趙立客氣，直接扔給趙立一個巨大的讓人無法想象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