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死字號一俯身抄起重傷的駱家兄弟,撒腿就向著怪廟跑去,第一個人剛邁出兩步猛地長聲慘呼,一層肉眼可見的灰白迅速爬上了他的身體,甚至他還沒摔倒,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只是皮骨、血肉全無的乾屍。
溫樂陽怪叫著一把拉起身邊的兩個人,看也不看奮力向著廟宇的方向狠狠擲出,大吼著:「好兄弟,各安天命!」他的靈識勘查不到怒潮的邊緣,只盼著這一投,能把身邊的兄弟扔出煞氣密集的腳下,否則憑著雙腳,無論如何也踏不出去這一片陰煞之地!
溫樂陽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倖存的人只覺得一陣暴戾的罡風撲面,隨即身體已經被高高拋棄,六個死字號或懷抱同伴,或孑然一身,連成了一串被扔出,不說不做哥倆關鍵時刻竟然抱成一團,就像大考拉攬著小考拉一樣,被溫樂陽扔了出去。
溫樂陽最後抓起的,是一雙柔軟滑膩的小手,雙臂貫力一揮,那雙小手卻翻著著,像小蛇一樣牢牢纏繞在他的雙臂上,慕慕的大眼睛裡,充盈著一種任誰也看不明白的笑意,尖翹的下頜一指破廟的方向:「我們一起,衝過去!」
溫樂陽也不再廢話,緊緊攬著慕慕的纖腰,一路縱躍著追向半空中的兄弟們!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溫樂陽開始衝刺,第一個被拋棄的人,還在半空中划著決絕的弧線。
溫樂陽全身的毛孔都緊緊封閉著,縱躍間雙腳每一觸地都會狠狠的一顫,無數陰煞撞在他身上,卻無孔而入,但是陰煞的力量就像千萬把無形的巨錘,狠狠在皮膚間炸開,溫樂陽身負百毒練就的銅皮鐵骨,也在三五步之後覺得心浮氣躁。
慕慕秀麗的眼睛根本就不看地面,只是含笑盯著溫樂陽的臉,輕輕揚起一隻手,似乎想要撫mo他顴上的那道傷痕。
第一個被拋起的死字號終於落地,在他落地的剎那,死字號雙臂貫力,學著溫樂陽的樣子,把懷中的死字號拼命再度拋向破廟,一層灰白一閃而過,自己變成了一蓬枯骨。
百足蟲並沒有被拋起太遠,很快落地。在灰白閃過的瞬間,先是接連三聲脆響,延緩了一下陰煞的侵襲,脆響過後,駱家的好手還是陰煞抽成了一具乾屍。
烏鴉嶺的高手,都會隨身攜帶引魂燈、招魂印、定魂針,三件東西都是駱家按照拓斜師祖留下的秘術煉製的,能夠克屍擋煞,為主人護體,但是眼前陰煞無邊,這些剋制屍煞的寶貝也只能延緩一個瞬間。
第二對死字號和百足蟲也堪堪墜落,這個死字號有樣學樣,不料雙臂剛剛蘊力,駱家人就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笑容裡的溫暖與決絕糾纏在了一起:
同生共死,是為兄弟!
隨著三聲脆響,灰白閃躍而過,倒在地上那雙已經乾枯的屍體,依舊四手相握。
不說不做兄弟擲躍的勢頭接漸漸衰減,溫不做在空中翻著跟頭,奮力把兄弟扳倒自己上面:「我落地,你蹬著我再躍!」
溫不說的雙手死死抓住哥哥的雙肩也不說話,眼睛努力的盯著地面,只等落地的瞬間就要全身發力,把哥哥再拋起來,兄弟倆同時發力,卻誰也沒能把誰扔出去,變成了糾纏著的八爪魚,驚呼著掉落地面。
就在他們已經嗅到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的時候,突然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破廟的方向上響起。
七八隻板凳昂首奮蹄,從破廟裡向著四面八方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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嘮叨兩句。
按照新書榜的規定,小仙有毒已經滿二十萬字,自動離榜了,豆子這次開書,沒湊字數直接發上來五萬正文,上週每天三更,開書二十一天就滿二十萬字光榮下榜。放棄了十天的衝榜時間,不過兄弟們真的沒虧待豆子,上個星期我說想進新書榜,兄弟們真的幫我衝了上去,從第十五名一路頂進前十,最終成績第六名。
豆子真的很開心,這個成績讓我高興無比,新書榜上幾乎每一位作者,都曾經有過一本或者幾本名噪一時的作品,在我看來,新書榜一直是個殺氣騰騰的地方,沒想到兄弟們也讓我殺氣騰騰了一把!
從這周開始,恢復每天兩更,豆子所有的存稿都已經砸進去了,和我比較熟悉的朋友都知道,這本書我寫得很慢,平時白天上班,晚上要熬到兩點才能保證每天五到六千的更新量(話說每天兩點睡,七點起,這個作息讓嗜睡的豆子看誰都像床^_^)不是碼字慢,神經的時候豆子平均速度一個小時能到兩千字,小仙之所以寫得慢,就是因為這篇字至少我看的順眼了,才會傳上去給兄弟們看,呵呵,不說這些了,越說越矯情。
一天兩更,零點一更,晚飯一更,如果是二合一的大章節,就放在零點更新。
總之豆子會在保證質的基礎上,拼老命來保證量,謝謝兄弟們,還是那句話,你們真的沒虧待我!
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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