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樂陽現在也是一肚子問題,原來的大龍根死了,新的大龍根是個小孩,這些還傳承著拖鞋門人身份的青苗躲在破廟裡,看來也是被困住的,那些追殺自己的人是誰,綠火盆被熄滅了以後又為啥天崩地裂……等青苗們看完了信,溫樂陽先望著二孃:「他……他是大龍根,您是哪位?」這個女人在青苗裡很有威望,大龍根還小,老青苗臉太臭,而且這個苗女天末將至的事情。
苗女目光愛憐的看著大龍根蚩毛糾啃胡蘿蔔:「我叫蚩茴,是上一位大龍根的妹妹,也是他第二個妻子。」
溫樂陽咕咚吞了口唾沫,雖然知道婚姻法管不了青苗,可是這麼違反政策的事兒,還是第一次聽說,幾個倖存者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蚩毛糾,原來聰明伶俐的小子,現在不知怎麼看上去總是有點國際臉。
二孃蚩茴趕忙笑著搖頭:「我是他的二孃,他是哥哥和大娘生的。」說著,有指了指那個老青苗:「他是我叔叔,蚩水裂,當初冒死給溫不草送信的四個人,都是他的兒子。」
溫樂陽的臉色肅然,恭恭敬敬的對著老頭子施了個禮,老青苗蚩水裂現在對他們的臉色也好了些,微微點了下頭。
「你們來的這一路,追殺你們的不是我們,」二孃知道溫樂陽幾個人現在都是一頭霧水,也不再說什麼廢話,直接開始靜靜的說起了往事。
小蚩毛糾的爹,就是苗不交的上一代大龍根,娶了兩個老婆,大娘在生產的時候,難產死掉了,大龍根終日鬱鬱寡歡,二孃蚩茴不忍看阿哥難過,就張羅著在寨子裡又給大龍根娶了一個老婆。
小辣椒聽到這裡皺著眉頭插嘴:「寨子裡的,不都是親……」說著半截就閉上嘴巴了,滿臉通紅,大龍根連妹妹都跟娶,更甭說表姐堂妹了。
二孃蚩茴呵呵一笑:「我們這支青苗,在苗人裡也算怪異的,沒有那麼多講究。」
大娘去世,二孃幫著丈夫挑三娘,本來也沒什麼奇怪,三娘也是族親,當時不過十六歲,巫蠱的資質雖然一般,但是長的玲瓏剔透,為人也非常賢淑,青苗們熱熱鬧鬧的把喜事操辦了,本來皆大歡喜,大龍根有了新媳婦,也就把老妻忘得差不多了。
這支青苗雖然也傳習下來拜天魔的信仰,但是他們更相信祖師爺拓斜,天魔崇拜在兩千多年的淡化中,已經漸漸變成了民俗習慣,可是三娘蚩椋隨著地位提升,也漸漸顯露出對天魔近乎瘋狂的信仰,並且連連線引下魔咒,那一年裡在七娘山發生的大事幾乎全都被魔咒料中了。
天魔連連顯聖,苗不交世代擺弄巫蠱,又不和外界接觸,本來就極其迷信,再加上大龍根自己每天也都虔誠拜祭,一下子全族中的老幼再次開始虔誠的拜信天魔。
「那時候,就連我和族裡的長老們,也重新開始篤信天魔,而且尤其奇妙的是……」說著,二孃停頓了片刻,用一種幾乎痴迷的語氣說:「信天魔的人全部巫力大增,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我的巫力幾乎提高了幾乎三成!」
小辣椒眼睛亮晶晶的,自覺接替了小易的位置,追著問:「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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