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蚩椋渾身都在篩似的顫抖,原本白皙的臉蛋上湧動著一層層火燙的紅暈,雙眼緊閉著昏迷不醒。
阿蛋放開妖女,先學著女人的樣子扭扭捏捏的擺著屁股走了兩步,然後又身後敲了敲自己的光頭,發出空空的響聲,最後握緊小拳頭,做了個忠心耿耿的保護姿勢。
打完收工以後,又笑嘻嘻的看著溫樂陽。
溫樂陽愣了一會之後哈哈大笑,剛笑了兩聲就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再也笑不下去了,喘息著問:「女人,和尚,保護?慕慕跟水鏡和尚在一起吧。阿蛋,幫我把他們兩個人拉過來。還有二孃和小蚩毛糾」溫樂陽先指了指近處的不說不做兄弟,又指了指遠處的二孃母子。
阿蛋無比聽話,立刻跳起來,把四個人都拖了過來。
四個人都毫無知覺,耳朵裡和眼角還染著斑斑血跡,不過呼吸正常,應該只是昏迷了過去。
溫樂陽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一邊恢復著力氣隨後笑問:「你怎麼來了?」
阿蛋這下可忙活壞了,動作複雜無比,小禿頭跳來跳去,一會趴在地上爬兩步,一會跳起來掄幾下王八拳……
不光阿蛋自己著急,溫樂陽也滿頭的霧水,喃喃自語:「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話音未落,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介面道:「我能!」
溫樂陽回頭一看,頭髮根都豎起來了,不遠處的稽非老道正趴在地上瞪著自己,整個眼球都是一片赤白,哪像是得道高人,倒像個剛從生化危機拍片現場跑出來的群眾演員。
稽非老道笑嘻嘻的用力一眨眼,眼珠詭異的翻了個,又露出了黑眼球:「剛才光太烈,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看清楚……」
溫樂陽眯著眼睛問他:「你知道?你不是昏過去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引回了佛燈蟲。
老道嘿嘿笑道:「巨響強光突然而至,老道也猝不及防被震昏了,不過一會也就醒了,正要救你的時候,這小禿子突然跑來,乾脆利落的一把抓住妖女的腳踝,發瘋似的一頓亂摔……」
溫樂陽滿臉驚詫:「這麼簡單?」
老道點頭笑道:「可不就這麼簡單,妖女這個法術非同小可,大功告成之際也是最兇險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了,一下子就完了!」
這時候阿蛋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腦殼,好像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拎出一張小紙條塞給溫樂陽:和尚不放我,我讓阿蛋去助你,我試過,阿蛋的本事比原先大得多了。
字跡清秀俊逸,溫樂陽這才知道,小辣椒寫著一筆好字,字如其人,不如其名……
阿蛋跟著又掏出了第二張字條,依舊是小辣椒的手筆:給他找頂帽子,切記切記!
溫樂陽這才大概猜出來,阿蛋死活不肯離開主人,最後還是被帽子給引誘來的。
溫樂陽伸手一敲阿蛋的禿腦殼,指了指青苗的寨子:「去,自己找帽子去吧!」
半晌之後,阿蛋頭上頂著個小銅鍋,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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