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溫家村,除了善斷之外,其他高手全部因為鏖戰哭佛而脫力,也是回到寺裡之後,‘啞巴鍾’轟鳴,大慈悲寺的和尚除了小結巴,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老兔妖不樂,掌門又聯絡不上,所以現在不樂和善斷都不知道半個月前上海曾經爆發巨大的元氣。劉正立刻來了精神:「門票多少錢?」
「登塔五十,加上三個球的話一百,還能免費參觀歷史館。」和尚的回答乾脆利落。
溫樂陽看見大慈悲寺的和尚,笑呵呵的放心了:「這麼說的話,五福裡都應該來人了?」
劉正踏踏實實的在地上坐著:「當然,能讓聽天鈴震動的事情,無福裡其他幾家肯定也得派人來看看!不過…雞籠道未必會來人。」
這邊正說話的時候,又有腳步聲傳來,一字宮的高手和鵝羊道坐下的高手,也趕來了。
這兩個門宗來的人都不是掌門,不過也是修真正道上的成名人物,劉正坐在地上,仰著腦袋忙壞了,一個一個給溫樂陽介紹,最後還問新來的兩個人:「你們去東方明珠了沒?」
溫樂陽拍了拍小易的肩膀,讓她收起了大喇叭,劉正這個級別的高手,即便在小易的大喇叭之下,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他一沒逃二沒打,再加上五福裡除了雞籠之外,四家都派了高手來,特別是希知和尚,也算是證明了劉正的話。
鵝羊道跟溫家不對付,來的人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一字宮的高手和大慈悲寺希知都挺客氣,知道這次妖焰驟起是溫家的人在辦事,溫樂陽不說他們也不問,寒暄了幾句之後留了個手機號碼,表示如果需要幫忙隨叫隨到,跟著也告辭而去。
劉正卻涎著臉,笑嘻嘻的跟在溫樂陽身邊:「兄弟,你們幹啥呢?」
大穿山甲釋放妖力,沒引來殺妖擷元的敵人,倒找來了五福各家的高手,現在已經筋疲力盡的變回了人形,駱旺根的屍煞馬上滿臉心疼的跑上去攙扶住他。
溫樂陽笑呵呵得搖頭反問:「無波井要到什麼程度才會震動?」
劉正猶豫了一下:「這麼說吧,我從溫家村回山之後,護井弟子來報說幾天前無波井兩次泛起了一絲微瀾,我算了算時間,一是雞籠道的日月雙劫被你搶走的時候,另外一次是大慈悲寺施展無上佛法接引大公德仙女降妖的時候。」
溫樂陽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天地靈元震動越大,無波井搖晃的越厲害?」
劉正點點頭:「可不,半個月前我正等著師兄們來罷免我,護井的弟子來報無波井在震盪,我趕過去一看,正趕上一個三尺多高的大浪頭噴出來!」說著好像自己剛剛被潑溼了似的,情不自禁的伸手抹了把臉:「是兄弟們都說崑崙歷代弟子,被無波井潑過兩次的也只有我一個。」
溫樂陽可沒心思崑崙弟子有誰用無波井水洗過澡或者洗過臉,皺著眉頭下意識的跟了句:「這麼厲害?」
不久前五福高手在溫家村打得熱鬧燦爛,到了後來哭佛上山,更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幾乎每個門派都施展了壓箱底的本事,無波井才微微顫動了一下。
十五天前上海發生的事情,卻在無波井裡激起了一個巨大的浪頭。
無論上海發生了什麼導致‘無波古井’震盪的事情,多半都會和萇狸有關。
劉正嘿嘿笑著說:「可不是!我當時還以為有人往井裡扔石頭來著。無波井震盪的這麼厲害,其他幾個門宗裡的聽天鈴、啞巴鍾也肯定動靜不小,肯定也都得派人來上海。不過我來了上海之後,卻什麼都沒發現。」
不說不做兩個老江湖這次一反常態,特別是溫不做,根本就一句話不說,滿臉辛苦的閉著嘴巴。
溫樂陽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們兩兄弟一眼,繼續追問劉正:「那上海附近或者本地的那些散修、隱修還有世宗的修士們呢,你有沒有去問過,他們當天晚上有沒有什麼感覺?」
劉正搖搖頭,作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上海太繁華,會妨礙修天的心境,這附近都沒什麼散修和隱修,除非……能夠找到世宗的妖人!」說著,把臉湊到溫樂陽跟前,滿眼放光的問:「我可夠意思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總值得……」
溫樂陽知道他想打聽自己為什麼來上海、為什麼誘敵,牽著小易的滑嫩的手,嘿嘿的壞笑:「差遠了,你說的,也就值登塔那二十塊錢的差價。」
劉正磨了半天,溫樂陽始終搖頭不說,到最後滿眼不甘心的走了,這種眼神溫樂陽似曾相識,每次溫不做在明知有個大八卦就擺在眼前,卻偏偏無法探知的時候,就是這副神色。
劉正悻悻的走了,大穿山甲引了半天,引來了五福裡的一群好手,殺妖擷元的人乾脆沒見著,溫樂陽等人會滿腹狐疑的回了賓館。一群人全都去了不說不做的房間,小易既有些憤憤不平,又有點可憐巴巴的拉住不說不做兄弟:「溫樂陽得罪你們了?剛才你們都沒幫著溫樂陽想想問問,就讓他一個人費腦筋。」
說著,好像感覺到自己在替溫樂陽撐腰鳴不平似的,立刻做賊心虛的紅了臉蛋,像個鮮嫩多汁的春果,讓人忍不住喉結一動。
不說不做對望了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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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來了,這個週末很忙,下午剛剛趕了一章,總算沒斷更,更保住了三百塊全勤獎,哈哈~
週一差不多就能恢復以前的更新速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