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青苗的高手,都衝著二孃面色沉重的搖搖頭,他們根本無計可施。二孃哇的噴出了一口鮮血,第二次昏厥了過去,她送給溫樂陽的大禮,現在變成了索命的火海。要是溫樂陽死在了七娘山下,自己只有提著腦袋去九頂山謝罪。
二孃再度醒來的時候,眼前還是一片火海,只要巫火不爆碎成一團,就說明溫樂陽還沒死,問身邊的長老:「我又昏了多長時間?」
「十幾秒鐘!」長老沉聲回答:「你剛閉上眼我就把你救醒了。」
二孃真恨不得把他趕走,好讓自己能多睡一會,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穩住心神之後,才繼續問:「大龍根怎麼樣了?族人裡的傷亡如何?」
長老搖了搖頭,目光裡充滿了憤恨:「大龍根發動了本命蠱,重傷不醒,根基肯定毀了……孩兒們有快一半受傷,其中幾個傷得很重,現在還沒人死!」
這時候另外兩個長老拎著已經被重重捆縛,並且被巫刺釘住全身上下各個大關節了樂羊溫,走到了二孃把他狠狠一頓:「如何處置?」
二孃回答的斬釘截鐵:「先留著,好兄弟要是沒事,還有的商量,好兄弟要是死了,他陪葬!」
長老又指了指這些正從樂羊溫皮膚下面不停拱出來的小蟲:「這個……」
二孃這次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給他解蠱吧,樂羊家的人可以殺,但是不能折磨。好兄弟要是死了,我動手殺他,然後再把我這條命還給樂羊家!」
青苗長老的臉上既沒有不甘,也沒有不忍和憤怒,聞言點了點頭,施展巫術開始緩緩的給樂羊溫解掉所中的巫蠱。
巨蛙秀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蹦蹦跳跳的出現在遠處,傻愣愣的看著翻騰的連心鎖,黑漆漆的大眼睛裡,滿是大仇得報的痛快……
幾個月前,阿蛋在溫家村渡劫,九天神雷之力拼命鑽進溫樂陽頸下的玉刀;緊跟著五福聚首九頂山,溫不做用雷心痧轟青鳥老道,萬道雷光再度湧向玉刀。
當連心鎖開始反噬,巫力侵入身體的時候,溫樂陽的感覺和那兩次玉刀引雷也差不多。
只不過向著他殺過來的不是天雷之威,而是連心鎖中蘊含的磅礴巫力。
而現在正在瘋狂吸斂這些巫力的也不是他頸下的玉刀,而是一個溫樂陽最近剛剛開始隨身攜帶的小物件,他一直不知道有啥用的小物件,玉符!
快一個月之前,稽非和水鏡無意中受到一個被鵝羊道追殺的世宗好手所託,趕赴上海畫城交給樂羊甜的玉符。
樂羊甜臨死前把玉符交給溫樂陽,要他幫忙轉交給大哥樂羊溫。溫樂陽也就一直隨身帶著它,這件東西被鵝羊三味和畫城爭奪,溫樂陽知道事關重大,但是無論如何沒想到,這件玉符竟然還能吸斂巫力。
玉刀吞噬雷光,就像一頭饕餮惡獸,只要遇到神雷綻放就會撲上去;而玉符更像一隻忠心的獵犬,剛才苗不交在煉製‘連心鎖’的時候,不知道發動了多少次巫力,它都一動不動,並不去主動吸斂巫力。
直到足以開山碎石的巫力,砸進了溫樂陽身體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玉符,才彷彿以為那是主人給它的食物,立刻活轉了過來,貪婪而迅速的,把進入溫樂陽身體的巫力毫不領情的吞噬掉。
溫樂陽現在就覺得自己跟一根兒‘地線’似的,巫力就是高壓電、玉符就是大地,他就是個導體,巫力雖然猛烈,但是侵入身體之後根本就來不及肆虐,更來不及囤積爆發,就全都流進了玉符中,憑著他的身體,倒是完全能抗的住,甚至感覺不到什麼痛苦,只是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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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差點忘記說,明天的更新,會晚一些的,現在也說不太好時間,估計要晚上十一點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