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走的時候,老人執意拿出一個香包,對我們道:“這是前年給娃求的,娃身子弱,戴上它能辟邪。”我接過香囊,衝著老人笑道:“放心吧,奶奶,我們會帶給曉宇哥的!”
轉身離開,我沒有辦法幫助老人太多,或許就讓老人生活在我幫她營造的夢中比較好,至少那夢中還有一絲的期望,對於見慣人間冷暖的她來說,兒子還活著,就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回去之後一直在想九爺讓我過來的用心,是讓想讓我知道曉宇本性不壞還是怎麼的?想了一路,我都沒有想通。
回來的車票又是46,這下我的身上只有四張十塊的還有幾張一塊的了,我一下子從有六百多塊錢的高富帥變成了窮屌絲了,哎!
等我們到了cs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時間不等人,去曉宇家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現在要是再不去找楚恆他們,估計他們就有危險了,所以我們兩個買了幾個麵包還有一個手電之後,坐著公交車就去那個荒廠了。
荒廠是在郊區,坐公交車能到,下車之後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五點四十五分,幸虧現在是九月份,天還比較長,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
兩人從公交車站牌開始朝荒廠那邊走去,路上我問道程以一:“程妞,你說那個女鬼最近怎麼不來找我了?”程以一總嫌我叫她名字叫成程一一,我乾脆給她改了一個名字。
程以一皺著鼻子吸了一會道:“怎麼了,想她了?”我道:“我巴不得她一輩子不來找我呢,還想她,我只是納悶。”話音剛落,我就聽見手機滴滴的來簡訊了,我拿起手機一看,上面幾個字很是扎眼:“我一直在你身後。”
我擦,我在擦,這個女鬼還真不禁唸叨,我鬼鬼祟祟的回頭看了一下但是身後空蕩蕩的,一個鬼影都沒有。
由於女鬼的監視,我也不好偷懶了,直接拉著程以一快馬加鞭的來到女鬼出事的地方,傳達室裡面的香燭紙錢已經不見了,唯獨剩下了一些殘羹剩飯,是我們上次剩下的,女鬼上吊的那根繩子也被九爺燒掉了,所以,這個傳達室裡根本沒有什麼東西。
我有些犯難,對程以一道:“程妞,接下來我們怎麼辦,你不是說你會抓鬼麼,快點啊!”
程以一再傳達室裡面東瞧瞧,西看看,過了一會,她皺著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順著那氣味,她一直來到了那次女鬼懸樑的地方,然後她對我道:“這個地方有古怪。”
程以一沒有見過女鬼上吊,她能憑藉自己的鼻子找到那個地方,說明她是真的有些本事,我回頭看了看,小聲的對她道:“這就是那個女鬼上吊的地方!”
程以一聽見我這麼說,小臉立馬燦爛起來,道:“是嗎,我就說麼,這個地方陰氣這麼大!”我生怕她興奮的過頭再說出什麼話來,捂住她嘴巴,小聲的道:“別瞎說,女鬼就在我們身後呢!”
剛才那個簡訊我沒有讓她看,不過我這話顯然是沒有起到警告的作用,反而激起了程以一的好奇心,她瞪著眼珠子使勁的超身後瞅去。
女鬼應該是對於自己的死一無所知,要不也不會找我幫忙,所以問她也是白問,這個摩托車廠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還挺火的,但好像是一夜之間就垮臺了,摩托車廠和女鬼的死亡有沒有關係?
這一切只能靠我和程以一來發掘。
程以一往後看了看沒有發現女鬼的線索,有些意興闌珊,繼續朝著她認為陰氣大的地方看去,只不過這個屋子總共就這麼大,就算是我們兩個掘地三尺也根本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摩托車廠這麼大,不能光拘謹一個地方,我拉著程以一出來開始圍著這個碩大的荒廠走了起來。
這個荒廠佔地估計有十幾畝,按道理說這種廠子荒廢之後立馬會有人來接管,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廠子居然是空了起來,無人問津,像是被遺忘在了時間的角落之中。廠房大部分是那種高頂圓拱形的廠房,大門緊閉,鐵鏽叢生,從泛藍的玻璃窗往裡瞧去,空蕩蕩的,並沒有留下當時的車床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