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腿就往回跑,耳邊的耳鳴之音越發的響亮起來,就像是別人拿著一面大鼓從我耳朵旁邊使勁的敲擊一般,跑了一會,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幾個人手足舞蹈的將那口大棺材的棺材蓋開啟,然後抬著那口敞口的大棺材嘿嘿傻笑著衝我追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追上了我具體會怎麼樣,但是知道追上之後我肯定會死掉,所以,我不得不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潛力,撒著歡的往前跑,約摸是跑了一分多鐘,我耳邊的那些耳鳴之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砰砰擂鼓般的心跳之聲。
我這次沒敢回頭,從東山繞到南山,然後才回到家。
回到家之後,程以一一邊吃著我媽砸的核桃,一邊驚訝的對我道:“寅當,你去挖墳了啊,怎麼身上這麼大的屍氣?”我不知道她說的屍氣是什麼東西,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看到的東西說了一遍。
程妞聽了之後嘖嘖稱奇,她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你們這個地方不太平,想不到還能看見這東西,你說你的命怎麼這麼好呢!”
我嘆了口氣,程以一的思維不能以常理度之,不過我知道,她肯定有大來頭,就舔著臉問道:“程大小姐,你知道追我的那些東西是什麼啊?”程以一無所謂的道:“當然知道了,鬼唄!”
幸虧我爸媽沒有在家,要不聽到程以一的話肯定嚇一大跳,我追問了半天,但是程以一都諱莫如深的樣子,我心裡對遷墳的擔心更多了幾分。
傍晚的時候,我爸媽回來了,從他們嘴裡我知道,這次我們家也不能例外,只能遷墳了,我們家有我太爺爺,太奶奶,老爺爺,老奶奶,還有爺爺的墳,總共是五個,其中爺爺是骨灰,其餘的四個都是骨塵,遷起來很麻煩,尤其還要找風水仙看陰宅,現在全村人都遷,好地方肯定搶手。
說實話,除了看風水,斂骨,擺骨的活我都能幹,但是我不敢跟老爹說啊,說了我害怕被他活活打死,然後趁著這個機會,直接給我埋起來。
第二天的時候,我爹請來了一個風水仙,這看陰宅風水必須是家中長子去接風水仙,不然的話,人家不來,本來以為風水仙都是那種仙風道骨,鬍鬚長長,神仙一般的人,但是,見到這個什麼風水仙之後,徹底打亂了我心中對於風水仙的無限憧憬!
鬍子倒是有,不過上面黑乎乎的,早上吃剩的米粒還掛在上面,他那帆布的衣服黝黑髮光,幾乎都能當成夾克穿了,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六十多歲了,居然還把帽子帶歪,那個眼睛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我第一次看見之後就想起了老鼠!
我爹把風水仙接來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多鐘,所以他從我們家吃的飯,農村早飯沒有什麼好吃的,一碗米粥,一碟鹹菜,在加上我娘剛遛透的大包子,飯糙情不糙,反正風水仙和程妞吃的挺香的。
吃罷飯後,風水仙讓我爹砍了十幾根木樁,又找了一些紅布條,塞到包裡,帶著往山上去了,程以一不知道是因為風水仙的眼睛像老鼠還怎麼的,她這麼好奇的一個人居然對風水仙不感冒。
我們這群人上了東山,西山還有南山都不是我們村的地方了,肯定不能往那裡埋了,還有平常的莊稼地裡也不能埋,一是因為妨礙農耕,二來好像是因為糧食是重陽之物,對於陰宅風水起到阻礙的作用,所以一般不在耕田裡做陰宅。
我們上山的地方要路過那個靈異的懸崖,程妞伸著頭往地下一個勁的瞧,看那架勢應該已經看出了這個地方不一般了。
一行四人不多時就到了那天我見到的那抬棺的之人的地界了,不等我說,程以一就倒吸著鼻子,一個勁的吸了起來,吸了一會,她臉上的表情不大好,催促著我趕緊走。
風水仙對我們道:“你們先去山的那條路上等著我吧,等我找好位置在喊你們。”說著把就把我們趕走了,我一想,就知道這風水仙是怕自己的那門手藝外洩,故意把我們支開,這倒無可厚非,我們三個朝著山那邊的路走去。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風水仙故意的,還是看風水真的是一個耗功夫的活,他居然要我們在那裡等了將近五個小時,才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過來之後,他來到一個地頭旁邊對我們道:“我看這地方不錯,從這裡看過去,我們對面山恰好圍成一個圓,左邊的話恰好能從山上來水,至於右邊的話,恰好是這個地頭,將山上下來的風水給擋住,實在是一個福廕後人的好地方。”
何為風水好地,藏風納水就是寶地,這些我懂,這個風水仙說的無二,尤其是陰宅處的地方,左邊一定不能比右邊高了,不管是陰宅陽宅,左邊一定不能比右邊高,假若左邊高了,那就是風水上最大的一個煞,叫做白虎煞,白虎屬西金位,主殺戮,若是它壓過了青龍位,輕則這個家庭磕碰事故不斷,重則出現見血橫死之事,因為白虎就是要見血光的!
要是讓我單獨找這一個地方我肯定找不出來,但是他找出來之後讓我分析,我還是會的,所以對於這這個地方,我還是挺滿意的。至於這風水仙說的那個陰宅望山圓,在風水上叫做魁星點狀,是說後代能出狀元的風水,大好,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