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睜開了眼睛,朝著那口棺材看去,這時候,我看見了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景象,在灰不溜秋的霧氣當中,那棺材裡面,機械的坐起來了一個人!
難道剛才程妞說軟綿綿的很好玩的那主就是這貨?我感覺,這東西也就是程以一敢玩吧!
聽見村民的各種叫喊,那方師傅顯然臉上掛不住了,他氣沉丹田,舌燦春雷般怒吼道:“都別慌,一切都有我,待我將這風驅走!鋤禾日當午午!”
伴隨著方師傅這有些操蛋的咒語,那風居然真的停了,眾人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膽子大的直接哎呀媽呀的回頭就躥,而膽子小的就尿在當場,直接雙腿軟的走不動道了,至於我,拉著一幫尖叫的程以一就直接殺了回去。
剛才我看的沒錯,現在風停之後,從那被灰埋起來的棺材裡面,已經爬起來一個男子,這個男子舌頭舌頭長長,眼睛暴鼓,臉上盡是淤青之色,乍看起來像是上吊死的一般,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這貨的頭不自然的朝著左邊歪著,顯然是脖子已經斷了,造成這種結果的只有一種,那就是這人是被活活掐死的!
至於這人是誰,除了方師傅,我們所有的人都認識,那就是昨天吵著自己家玩賽跑的趙正剛同學,現在看來,他確實賽跑了,只不過是跟鬼賽跑,而且輸掉了比賽,掛了性命。
現在沒人同情這個趙正剛是怎麼死的,反正我現在想的是,這死了的趙正剛是怎麼活過來的,結合他身上的一系列表現,我去,這貨是被殭屍咬了!
程妞被我拽的東搖西擺,那34d的大胸幾乎都要甩到我的臉上來了,我們兩個算是反映過來最早的一批,所以跑的飛快,但是剛跑了幾步,我身邊就閃過了一道黃雲,仔細一看,我去,居然是那方師傅,六十多歲的人了,跑的居然這麼快。
在看他每一個落腳點,都是避開了那些石頭還有草叢,能有這麼熟稔的逃生技能,我估計他肯定經常被追!
一邊跑著,程以一一邊大吼道:“這人身上軟軟的!”都到現在了,她還想著拿小樹棍戳人家,好歹人家也是殭屍好伐,殭屍也是有自己面子的,也是有自尊的!
跑了一會,那神獸一般的方師傅居然又重新殺了回來,我大喊道:“怎麼又回來了?”方師傅臉色大變的喊道:“那邊的更猛啊!”
我和程以一連忙剎住車,耳邊就傳來一陣嘹亮卻又不失節奏的哭喪之聲我剛想著事情要壞,我就看見一群穿著喪服,幾人扛著棺材,撒歡的朝著我們衝來,我去,這些東西怎麼也來湊熱鬧了啊!
想不到一直看不見鬼的程妞,這次猛的尖叫一聲,那分貝不下於原子彈爆炸,然後直接扭頭就往後衝去,完了,程妞也能看到的東西肯定不是鬼,那這幾個貨是幹什麼的?整天不學好,拿著一個棺材瞎雞巴亂竄什麼!
本來跑的最快的我們三人,都掉頭往後跑去,沒跑幾步,那後面追過來的幾個村民就大喊著:“跑啊,快跑啊!傻逼怎麼回頭啊?”我們三個本來就跑得氣喘吁吁了,一聽這人居然嘲諷,沒有一個人說話,但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現在完蛋了,前面有那些遊手好閒的鬼,後面又有一個被掐斷脖子的殭屍,這次我們成了三明治了,被活活的夾死在裡面了。
身後的哭喪之聲越來越大,我現在感覺就像是溺水一般,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再看程以一,那雙大大的眼睛裡面居然噙著淚水,我心裡一疼,這看起來整天嘻嘻哈哈165的小女孩終於有害怕的東西了。
在我失聰之前,聽到程妞大聲的喊道:“趙寅當,我……”後面那關鍵的幾個字沒有聽清,偏偏這時候,那罵我們傻逼的人尖叫著吼道:“我的親孃來,那些人扛著棺材還能亂跳?”
我去,你待會再亂叫好不好,程妞眼看著就要跟我表白了!
我知道這次也許跑不掉了,便是含情脈脈得看著程以一,溫柔的喊道:”程妞,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程以一臉色緋紅,好看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貝齒輕啟:”趙寅當……“就像是大喇叭突然出來吱的一聲尖叫一般,隨著那幾聲要命的哭喪音,我的耳朵失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