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二看見離間不成,咯咯笑著,眉毛揚了揚,對著程以一道:“你就怎麼樣?你咬我啊?嘿嘿。”說著程以二示威似的朝我拋了一個媚眼,然後咯咯笑著轉身離去,這一刻,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風情萬種,什麼叫做狐狸精。
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程以一生氣的哼了一聲,隨即轉身出門,直留下呆滯的,流著口水,揉著襠部的我。
如果說程以一是有些女神氣質像是空谷幽蘭一般的天仙女子,那麼程以二絕對是那種禍國殃民如同玫瑰一般的蘇妲己,一樣的容顏,截然相反的性格,但是我現在想的是,姐妹花……雙飛……
我還在意淫著,就聽見程以一在外面使勁的咆哮著:“趙寅當,你趕緊滾出來,老孃有話跟你說!”完了,程妞這小丫頭生氣了,我趕緊灰溜溜的從床上爬起來,夾著腿走了出去。
院子裡陽光明媚,和風煦煦,我這是在我家,但是家裡出了程以一程以二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屋子外面兩個美妞一個笑盈盈的看著我,一個側身氣鼓鼓的不理我,不用說,一個是幸災樂禍的小妖精,另一個就是程以一了。
其實也不怪我認錯,這兩個人長的實在想似,就他孃的連衣服都得是一樣的,你說該怎麼破,我記得程以一的衣服是回來之前自己剛買的,怎麼程以二也有?
我看著程以一生氣,就賠著笑道:“一一,你有什麼要跟我說?”側身對我的程以一氣鼓鼓的道:“誰是一一,我是程以一!昨天你怎麼不被殭屍咬死,我救你這白眼狼幹什麼!”
我訕笑著,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程以一見我不說話,更來氣了,嘴裡道:“你怎麼不說話,不是剛才手挺能動的麼,你倒是說啊,說啊!”我想不明白,手能動和嘴說話有什麼關係,但是我聽出來了,程以一,這是在吃醋!她在吃醋!
一想到這,我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兩姐妹見到我傻笑,一時不知道我怎麼了,程以二這時候嬌聲道:“寅當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麼?”程以二叫的寅當哥,怎麼聽都有一股淫蕩味,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去,我想起了,今天是我家遷墳的日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高升的太陽,知道事情壞了,村裡一直不正常,我家這要是遷墳出了什麼事那可就麻煩了,此時我顧不得跟兩人扯淡,衝到我爹孃屋子裡,找到事先準備好的大紅布,直接開始往東山上衝。
程以一在後面說了些什麼,我沒有聽清,在路上跑的時候我腦子逐漸清醒起來,昨天我不是被殭屍咬了麼,怎麼今天又好了?還有,程以二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程家要是真的是程咬金後人,是在東阿,距離我們這倒是挺近。
腦子裡一邊想著,我一邊往山上衝去,現在應該到了落棺那一步了吧,我爹也真是的,好歹我也是我們這一家的長孫,怎麼不叫我就直接動土了呢!
不消一會,我已經來到了那天風水仙給看的陰宅旁了,到了之後,我有些發傻,不是說好的遷墳麼,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陰宅裡的東西也並沒有入土的痕跡啊!難道還沒有過來?大白天的遷墳不好啊,我爹這次辦的是什麼事啊!
希望還來得及,我扯著紅布,嗖嗖的開始從東山往北山跑,等我到了北山我們家墳地之時,驚掉了一地下巴,墳頭好好的,根本沒人動!今天不遷墳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程以一就說了一句話:“今天不遷了……”當時我只顧著心急了,根本沒有聽清,想來是程以一心裡惡氣不出,故意罰我來回奔波一趟吧。
不過說也也怪,我居然能一步不停的從家跑到東山,然後又跑到北山,不是被殭屍咬了麼,怎麼一點都沒有生病的痕跡,體力好像是也好了很多啊?
我慢吞吞的從北山往家裡走,到了村子路過村支書家時,看到有很多的人圍在那,我好奇的往前湊過去,聽到人群中有人議論:“這次看他還讓不讓遷墳,自己都成了撞客,還說沒鬼!”
撞客是指的被鬼上身,我心裡一聽,樂了,這下好了,看來那次村支書上山驅鬼不成,反而被鬼草了,嘿,成了撞客,看你還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