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事情不好,拼命的想要將視線移開,可現在我不光是視線沒辦法移開,手都沒辦法放開了,似乎是在嘲笑我一般,那死屍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冷笑連連,死屍臉上是很乾淨的,由於失血過多,這臉已經是白的如同一張紙。
那死屍的眼神怨毒之色絲毫沒有減少,而且其中的譏諷之色也越來越濃厚,我隱隱的聽到楚恆和武大郎的驚呼之聲,但是我眼睛之中剩下了女屍那由於失血變白的臉還有那似乎想要將我至於死地的眼神!
啪的一聲,我的頭被重擊了一下,我眼前景象立馬清新起來,我的臉現在幾乎貼到了那電梯的臺階之上,我大叫一聲,腳下發力,往前使勁一跳,等我落地之後,電梯聲還有武大郎楚恆叫喊聲在耳邊絡繹不絕。
上鎖的電梯,自己又動了!
我心裡撲通撲通亂跳,剛才只差一點,只差一點,我就跟那女屍一般被電梯卡在那裡死翹翹了,找替身?
我回頭一看,女屍現在由於頭已經拔了出來,在電梯的拖動下,慢慢的傳送到了地板上,而女屍那煞白的臉上,什麼微笑,什麼怨毒的眼神統統消失不見,彷彿剛才我看到的那只是錯覺。
楚恆在一旁衝我怒吼道:“趙寅當,你找死啊!我他孃的拉都拉不動你!學什麼不好,學人家啃電梯啊!”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就慘白的臉道:“恆子,別說了,趕緊收拾。”
我手忙腳亂的將女屍塞到裹屍袋裡,至於那些血跡,電梯已經旋轉起來,暫時沒辦法清理了,武大郎見我們兩個收拾好了,走了過來,驚魂未定的看了看二樓電梯開始的地方,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道:“沒事吧。”
我道:“沒事,就是出神了,就是不知道電梯怎麼動了起來。”
武大郎一聽這話,嘴角抽了抽,想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我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什麼,但是這狗日的怕惹事,就沒有說。
收拾好了之後,我和楚恆抬著那個裹屍袋就往下樓梯走去,偌大的餐廳除了我們三個沒有一個人,電梯轟隆隆發著巨響,似乎是在嘲笑我們三個落荒而逃的人。
下到第二層的時候我耳邊似有似無的傳來一陣兒童的去輕笑,我低著頭,努力讓自己不要四處張望,但我就是犯賤,到了轉彎的地方,鬼使神差的,我他媽的抬了抬頭!
原本空蕩蕩的餐廳在三樓的電梯盡頭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美女,見到我抬頭望來,那狐狸眼美女衝我微微一笑,傾國傾城,但在我眼裡,卻是陰森無比,不是說好的死了麼……
就是從上一次見到那個紅衣女鬼之後,我就黴運不斷,搞毛啊,本來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現在呢,幾乎是草木皆兵,看到一個東西想到的不先是人,而是鬼,在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精神分裂了!
我們三個灰溜溜的從三餐走了下來,到了一樓之後,楚恆見到那賣烤腸的地方還沒人,對我道:“在來一根?”
我當時臉都發綠了,你扯淡呢在這,就著裹屍袋裡的女屍吃啊,武大郎聽見我們兩個在後面嘀咕,小聲的囑咐道:“這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出大事了,學校,出大事了!”
我和楚恆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又是對著死去的女孩無限同情,學校會將事情壓下來,女孩的身後事,還不知道能賠多少,這種事情,學校的責任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只是看學校有沒有良心了。
出去之後,保安將外面圍觀的學生轟開,然後給我們三個讓開路,三人快速的將這女屍送到了我們學院的停屍房,那裡,就是這個女屍暫時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