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直直的衝到了廁所裡,對,廁所是個凶地,它一定是看出了什麼,果不其然,癩皮狗一衝進去,就用它獨有的太監嗓子尖叫道:“這就是女生的廁所啊!”我:“……”
我按照癩皮狗的指示,黑著臉將沈佳佳的放到了床上,要不是癩皮狗有些本事,剛才我直接想著將它從樓上扔下去。沈佳佳放到了床上之後,我又將她的鞋子,外套脫了,只留下了一個小短褲,絲襪,還有小吊帶,胸口那一片白膩躺下之後遺漏無疑。
我親耳聽見了癩皮狗咕嚕嚥了一口吐沫,我心裡哀嚎道,這是我見過那只有智慧,正直的狗麼,我怎麼看都像是一直色狗啊!
在我不滿的情緒中,癩皮狗讓我將沈佳佳的身子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將其頭衝著都東北角的方向,又讓我找來一根針,次刺破沈佳佳的雙手中指,雙腳中指,還有眉心,然後準備好一碗米,等著就行了。
之前就說過了,沈佳佳住的這個房子藏風納氣,呆在裡面容易氣悶,尤其現在我們呆在一個狹小的臥室當中,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九點四十五,還有十五分鐘就是整點,到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時間越接近整點,床上原本安靜躺著的沈佳佳越發的不安分起來,她手腳不自覺的收縮起來,癩皮狗見狀,對我道:“完了,老子差點忘了,快去找五根紅繩,將她的手腳腕還有脖子捆起來,快點,快點!”
我一聽它說的著急,趕緊在沈佳佳里翻騰起來,可是我他孃的去哪找紅繩啊,沈佳佳又不是那種賢妻良母,家裡有針線縫縫補補,我在抽屜裡面翻騰出兩條紅色的蕾絲內褲,硬著頭皮喊道:“狗哥,紅繩找不到,那個,紅內褲撕開行不行?”
本來聽見我說紅繩找不到的癩皮狗嗓子已經發出尖叫之音了,但是一聽說我找到了紅內褲,立馬興高采烈的喊道:“就是那個,快,拿過來讓我聞聞,不,拿過來繫上!”
我操,這隻狗比起楚恆來嗨變態,我恨恨的將沈佳佳的內褲撕成一條條的,然後拿過去按照癩皮狗所說的,將其捆上,期間癩皮狗圍著我轉,眼巴巴瞅著我手裡的內褲,那渴望的表情寓於言表。
忙活完這些,已經快要十點了,這時候癩皮狗收回它看內褲的淫蕩眼神,鄭重的對我道:“待會你拿著米衝著沈佳佳打去,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後退,也千萬不要回頭,一定要記住,還有,我們解封印時,古曼估計也會搗亂,不過你不用怕,古曼沒了主人,殺傷力不大,千萬要記住,不能回頭,不能後退!”
我點了點頭,這時候床上的沈佳佳已經開始翻來覆去了,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叫喊之聲,不是那種呻吟聲,而是嗓子裡有痰吐不出的赫赫之聲,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突然聽見客廳裡面傳來幾腳步之聲,我心裡打了一個突突,低聲道:“狗哥,有動靜。”
我接連說了兩遍,癩皮狗都麼有搭理我,我低頭一看,我操,癩皮狗已經消失不見!這時候我心裡開始發慌,怎麼辦,怎麼辦,手上端著的米也差一點撒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女鬼和古曼都在沈佳佳的身上啊,現在客廳裡面走的是誰?我忽的想起了楚恆差點被鏡子裡面的東西嚇傻了,難道是鏡子裡面的東西?
未知總是可怕的,我心裡越想越發毛,偏偏那腳步聲朝著我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到了距離我不到一米的時候,它停了下來,我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一雙冰冷陰森的眼睛盯著我。
我想回頭看,但是癩皮狗的話還浮現在耳邊,我眼球都快要轉到後面去了,但是還看不到我身後站了一個什麼東西,突然間,我轉的發漲的眼珠撇到一個白影一閃而過,我視線跟過去,可是在我視線幾乎捕捉不到的地方,又是白影一閃而過,我連忙轉過眼睛去,這次我看見那白影頭上飄起的烏黑長髮。
我差一點腦袋就跟著轉了過去,但是癩皮狗陰陽怪氣的語調又浮現在我耳邊:“千萬不要回頭!”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將好奇心收起來。
可是身後傳來一聲嬌叱讓我身子猛顫:“趙寅當,你看看我嘛……”聲音清冷如銀鈴,語氣委婉哀怨,似乎是受了無盡的委屈,聽見這聲音,我心田裡深埋的種子如同久旱遇甘霖一般,破土而出,我輕聲喚了句:“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