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又累又疲,心裡很不舒服,跟宿舍人扯了一會淡,然後趴在床上昏昏睡去,到了半夜之後,我猛的睜開了眼睛,冷汗直流,倒不是我做了噩夢,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癩皮狗好像是還關在洗刷間裡!
我手忙腳亂的爬起來,顫顫巍巍的開啟了洗涮間的門,開啟門之後,我眼前白影一閃,之後大腿上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那癩皮狗高高的跳起,咬在了我的大腿上,關鍵是它還不鬆開,整個身子就那麼吊在我的腿上,一時間,我的鼻子眼淚都出來了,我氣沉丹田,啊的一聲巨吼將宿舍裡面的人全部驚醒。
宿舍人睡眼惺忪的朝我看來,待到看清,他們立馬拿著拖把,凳子,叫喊著衝我跑來,尼瑪楚恆更狠,直接一盆水潑過來,將我和癩皮狗淋了一個通透,我忍著劇痛,從牙齒縫裡逼出幾個字:“別動!我們這是鬧著玩呢!”
估計癩皮狗也是知道在這樣吊下去不是個辦法,用眼睛恨恨的看著我,留給我一個你以後給我等著的眼神,鬆開了嘴巴,跌落在了地板上,趾高氣揚的甩了甩身上的水,然後輕輕一跳,跳到了我的床上,鑽到了被窩裡面,驚掉了我們宿舍所有人的下巴。
我一邊心裡問候著這死狗的祖宗十八輩,一邊讓眾人睡覺,老三顯然是沒有睡醒,他道:“淫蕩,你弄回來的不是個啞巴狗吧,怎麼不會叫?”尼瑪,他可不是啞巴狗,這貨可是精通漢語的天才狗啊!
只不過這話不足為外人道也,睡吧,都趕緊睡吧,睡了老子趕緊揉揉大腿根,差一點,老子的命根子就被這狗玩意叼走了!
第二天,快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臉上毛茸茸的,刺癢癢的我艱難的睜開眼睛一看,一朵嬌豔泛著粉紅色的菊花在我眼前,在菊花周圍,毛茸茸的白色狗毛,我啊的一聲尖叫,要將我頭上的罪魁禍首抓起來狠狠的摔死,但是那貨輕巧的一跳,跳到了地上,整個臉都快笑成了一朵雛菊。
麻痺的,該死的癩皮狗,敢陰我!趁我熟睡的時候拿菊花對我,你等著,老子記下了!
宿舍裡的人被我吵醒,我當然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瞪了癩皮狗一眼,然後起床,我記得癩皮狗昨天跟我交代的事情,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跟著癩皮狗去找人了。
人生苦短,尤其是對於我這隻剩下一年壽命的我來說,要的不是平平靜靜,而是轟轟烈烈,至少我死的時候,我能驕傲的對自己說,這個世界,我也曾來過,這個世界,曾經因為我而燦爛過!
好吧,不要這麼鄙視我,我承認,癩皮狗答應我找到那人之後給我一塊玉,據它說,那塊玉價值百萬,老子就是被它的那一百萬給收買了。
我去給武大郎請假,說是家裡有事需要請假很長一段時間,也有可能休學一年,武大郎對於我這模稜兩可的說法很不感冒,不想請給我,但是我又知道他太多的秘密,況且我走了之後,整個殯儀專業就沒人給他作對了,他樂得清閒,準了我的假。
沒了後顧之憂,我準備帶著癩皮狗浪跡天涯了,不對,確切的說是癩皮狗領著我浪跡天涯,我他孃的還不如這隻狗!
兩人落腳的第一站居然是cs市距離我們學校最近的那個殯儀館,癩皮狗說是去那找一個人,不過去殯儀館找人怎麼都透著一股邪乎勁。
到了殯儀館之後,我準備帶著癩皮狗進去,但是門衛攔住我,指著旁邊的牌子道:“不準攜帶寵物進入!”
我擦,差點忘了這茬了,生怕我旁邊的這個狗大爺發飆罵人,我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帶著癩皮狗往旁邊的綠化帶走去,我見左右沒人,便道:“狗哥,人家不讓進咋辦?”癩皮狗對別人說它是狗很忌諱,但是我稱它為狗哥時,它自動過濾了那個狗字。
癩皮狗衝著門衛吐了一口吐沫,恨恨的罵了一句:“什麼東西,狗眼看人低!”
聽了它的話,我差點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