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不光是會害死貓,同樣會害死人。
我被程以二拉到那個老太太給我們指的屋子裡,屋子裡面空蕩蕩的,除了兩張床之外,什麼都沒有!尼瑪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啊!
我走到床邊上,用手指一抹,這上面的灰滿滿的一層,不知道多久沒住人了,程以二愛乾淨,俏生生的站到了院子裡,對我道:“寅當哥哥加油,一定要打掃乾淨哦!”
好吧,我又成了苦力。
好容易將這個房子收拾成了可以看的樣子,我將程以二喊了進來,兩人舟車勞累,早就困的不行了,看到乾淨的床之後,比什麼都親,閒扯了幾句,兩人從床上躺下休息。
古怪的荒村古宅,殭屍般的老太,自然在我心裡埋下了恐懼的種子,毫無疑問的,睡夢中我做了一個噩夢,一個壓抑的讓我發狂的夢,醒來之後,發現屋子裡已經是昏暗無比,顯然是天已經黑了。
再回想剛才把我驚醒的夢,卻什麼都想不起,我頹然的揉了揉腦袋,喊了聲:“程以二,別睡了,餓死了,找些東西吃吧。”
我站起身來,卻沒有聽見程以二的回應,我朝著她的床上看去,空空如也,程以二早就不在床上。
我有些慌張,對於這個怪異的死人客棧,還有那如同殭屍一般的老太太,我打心底發憷,走出院子,抬頭一看,頭上月亮正圓,星光點點,已經是深夜。
整個院子裡面沒有一絲光亮,我靠著天上的月亮還有星光才能模糊的將整個院子給看個大概,院子裡那刺鼻的怪味又一個勁的往我鼻孔眼裡鑽,我不舒服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小聲叫道:“程以二,癩皮狗?”
我不相信這兩個人拋棄我而去,就算是癩皮狗不靠譜,我相信程以二還是牽掛著我的安危。
可是低聲叫了幾下,院子裡面靜的嚇人,別說是他們兩個應聲了,就連一個蟲蟻鳥獸叫聲都沒有。
雖然現在是秋末,但是湘西多蟲獸,這房子又建在山底下,按道理說鳥獸挺多的,但是事實偏偏和我估計的相反。
我心裡浮現出一個荒謬的想法,這間客棧不會是真的給死人住的吧,這個想法一出來,立即把我嚇了一大跳,但是我後來自嘲的想到,自己本來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也算是半個死人了,就算真的給死人住的,我住在這裡,倒也不冤。
想到這裡,我膽氣也壯了幾分,之前就說過,我膽子本來就大,要不也不會選擇這個職業,見了幾次鬼之後才讓我膽子變的有些小,但仔細想想,好像這鬼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基本上都是幻象,對你進行精神攻擊,你若是不怕它,自己不亂方寸,這鬼什麼的也就是那麼回事,只不過是有些醜罷了。
我從院子裡來回走了幾步,想起那個老太太和癩皮狗好像是進到了西邊的房子裡,說不定他們現在在裡面呢,我大步朝著西邊的房子走去。
越靠近那個西邊的房子,我就感覺身上越來越冷,這短短幾步,幾乎讓我從秋天走到了冬天,我打了一個噴嚏,嘟囔道:“怎麼這麼冷啊。”說著走到門前,準備推開那虛掩的門。
“不要,開啟。”一個枯木摩擦的嗓音在我身後驟然響起,幾乎嚇的我心裡一個趔趄,我轉頭一看,頭皮發麻,我身後空蕩蕩的,不是我心中想著的那個老太太,可是剛才明明白白我聽見了她的動靜啊!?
難道那老太太是鬼?程以二的話適時也在腦海中響起,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我儘量是自己保持鎮定,衝著那個屋子告罪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我步子越走越快,沒有去西邊的那個屋子,而是徑直朝著大門口走去,快到了大門口時,我幾乎已經是跑起來了。
我用力的拉開大門,開門之後,看到遠處人影幢幢,隱約能看到一個白衣女子,身材酷似程以二,原來他們都上那裡去了。
我趕緊往前追去,那將近半米高的門檻差點絆倒我,不過好在我底盤穩健,才沒有摔倒。
慌亂中,我沒有注意,自己這次衝他們跑去,走的青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