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赤條條,在朦朧月光下更是顯得身材玲瓏,凹凸有致,背影雖美,但是我親眼看到這女人是有一具渾身滴血的溼屍膨脹而成,雖然重口味,但是我真心對這個女子沒有雜念。
這女人轉過過身子來,她背對著月光,又是俯視我,所以她的容顏隱藏在陰影之中,不過依稀能夠看見女子嘴角那根紅線,我知道那裡有我的救命稻草。
女子渾身赤裸,雙峰挺立,但是身上密密麻麻的像是紋身一般,佈滿了通紅的影像和文字,最為觸目驚心的是,女子胸口的那多白蓮花,我是在哪依稀見過?
女子朝我走來,輕咦一下,隨後自言自語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說著她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不知道是被她摔的眼冒金星,還是月光不足,我看這女子總是模模糊糊,不真切。
女子蹲在我身邊,伸出手,露出那寸長猩紅的指甲,輕輕的在我臉上滑動了一下,冰涼,我有些擔心她把我英俊的臉龐給滑花了,不過接下這女子口中的話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真像啊!”她喃喃自語,說吧用手輕輕撫摸起我的臉,不過她手上還有粘液,弄得我渾身雞皮疙瘩立了起來。
叮鈴鈴,那悅耳清脆的鈴聲再次響起,離我已經很近了。
我身邊的女子抬起頭來,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她輕聲哼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來,摸著我的臉,自言自語道:“究竟,是不是呢?”
她這一低頭,牙齒上的紅線正好掉在了我的嘴巴里,我當時頭腦一熱,用牙咬住那紅線,然後猛的轉頭,撲的一聲,我感覺到那緊繃的紅繩鬆了下來,紅繩的那一頭,沉甸甸的,想來那顆牙齒已經掛在了那頭。
想象中那女屍發彪的樣子並沒有出現,等我扭過頭來時,發現那赤身裸體的女子已經消失不見,而在我面前,站著一個頭戴斗笠,身著青布衫,腳上居然還穿著一雙草鞋的男人!
由於這男子帶著斗笠,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冰涼之意,如果讓我形容一下的話,就是青石板上的那冰冷的氣息。
我忍痛爬了起來,朝著那青衫斗笠男子身後看去,有影子,還好不是鬼,我張口道:“這位大哥,有沒有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啊?”
男子並不答話,斗笠帽簷長,我甚至都看不到看的眼睛。
青衫男子轉過身去,沒有理我,朝著一邊樹林走去,走動之時,他身上丁玲作響,是剛才我聽見熟悉的鈴聲,難道是因為這個男子,將那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嚇跑了?
我看了看手上從嘴裡掏出的紅繩,那根寸長的獠牙還在,不是夢。
我實在是不想招惹這個有些陰森的青衫人,識趣的收好那顆獠牙,然後找到下山的路,屁顛屁顛的下山去了,下山途中,那似有似無的鈴聲依舊在我耳邊縈繞,似乎我還模糊聽到一句有些滲人的切口。
但那時候我被自己拿到這顆牙齒的興奮衝昏了頭腦,沒有仔細聽清楚。
等我興沖沖的到了死人客棧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好在今天白天休息了一會,現在我除了腹中飢餓,精神頭倒是還好。
癩皮狗和程以二見到我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都是驚喜萬分,程以二挽住我的胳膊道:“寅當哥哥,你好厲害,對了,那個殭屍有沒有醒來?”
我張口道:“怎麼沒醒來!差點我小命就交代在那裡了!哎,不對啊,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殭屍?”程以二眼神開始游離,李家大妹子這時候道:“我說的。”
好吧,對於這個像是殭屍一般的老太太,我絲毫沒有爭吵的慾望,李家大妹子繼續追問道:“那東西跑了?”我點點頭,道:“是啊,原本是溼屍,後來不知道怎麼變成了一個裸體女子,然後被一個人嚇跑了。”
癩皮狗一聽說變成了裸體妹子,立馬顛顛圍著我轉起來,道:“裸體,裸體?”說著還用特別欣羨的目光看著我,尼瑪,你看到溼屍之後,我保證你對那裸體美女沒有想法。
李家大妹子道:“什麼人?”明明是在問問題,但是她的強調絲毫沒有起伏,我道:“一個斗笠青衣男子。”聽了我的話後,李家大妹子僵硬的嘴角往後扯了扯,似乎是,笑了!
癩皮狗輕聲來了句:“又活了一個……”
我轉過頭去,卻是看見程以二還有李家大妹子正在狠狠的瞪著癩皮狗,似乎是怪他多說了話,什麼叫做又活了一個?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被當成搶使了?
還有,那個從血棺中爬起來的女子好像是說我長的好像誰,究竟怎麼回事,我感覺自己像是捲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一張又一張的大網向我撲來,我再次看向癩皮狗程以二,感覺他們兩個臉上都蒙上了一層紗,再也看不透。
沒由來的,我一陣心慌,癱坐在了椅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