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們幾個終於反應過來了,李家大妹子和癩皮狗同時尖聲道:“住手!”而程以二小腰一擰,雙手如同飛舞的彩蝶,飄而又飄的打在了那趕屍匠的身上。
藉著這個功夫,我終於是得到了一絲喘息機會,話說我之前沒少跟別人打架,正統套路我不會,但是這應變能力可不是蓋的,在加上現在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好像是我的反射弧短了一些,反應比之前快了一些。
這些原因湊在一起,終於是讓我找到了反擊的機會,那人拿著匕首朝我插來,身子也趴了過來,我膝蓋收起,砰的一聲撞到了這趕屍匠的下陰處,別說我招式下流!我只是想活下去!
可是讓我意外的,這趕屍匠身子顫都不顫,甚至連哼都沒哼,劍尖不變,還是朝著我的心臟扎來,這貨不是人,蛋碎了都不帶皺眉頭!
程以二怒喝一聲,不知道要做什麼,但那李家大妹子乾枯的聲音傳來:“進兒,這是人,不是屍!”
剛才還動若脫兔的趕屍匠身子一下子定住了,手上的短劍距離我只有不到一公分,再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被直接開膛了!
趕屍匠從我身上站起,慢吞吞的道:“有屍氣。”我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道歉,還是給李家大妹子解釋。
程以二將我從地上拉起來,銀鈴般的咯咯笑著,不過那笑聲之中夾雜的怨恨不言而喻,笑罷,她一字一頓的道:“就算他是殭屍,你也別想動他一根汗毛!惹毛了我,我一把火燒了你們這客棧!”雖然還是在笑,但是程以二眉宇中的煞氣已經沖天!
趕屍匠並沒有搭理程以二,顯然是想著貫徹好男不跟女鬥這個理念。不過他真的是男的嗎?現在看他的動作,絲毫沒有露出痛苦的神情啊難道是太監?
癩皮狗這時候道:“李家大侄子啊,我這朋友中了殭屍毒,他也是幹著跟你差不多的活計,身上自然有些屍氣,說起來你們還是同行呢。”
趕屍匠拽拽的沒有說話。
院子裡一陣寂靜,場面有些冷,說實話,我先前對趕屍匠的那敬重加好奇現在一點都沒了,搞毛啊,殺人不犯法啊,見面就要拿刀子捅我,就算是老子搶了你老婆也不用這樣吧,你說我身上有屍氣,早幹嘛了,剛才不就見到我了麼?
趕屍匠慢吞吞的道:“娘,血棺開了,跑了。”我聽了趕屍匠的話,心裡有些吃驚,這兩人居然是母子,怪不得,一個像是殭屍,一個酷似鬼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李家大妹子道:“嗯,我知道。”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我放掉的那個血屍,要不是我找人家拔牙,估計她不會這麼快就出來吧?
癩皮狗接話道:“現在人彘出來了,血屍也出事了,群魔亂舞,天下大亂的時候就要來了。”緊接著癩皮狗話鋒一轉,道:“李家大妹子,你們也是門裡面的人,不會不幫忙吧?”
李家大妹子乾枯的道:“我李家勢衰百餘年,幫不上什麼忙。”癩皮狗一聽這話,有些著急,尖聲道:“李家大妹子,你可想好,門規你可是知道的……”
李家大妹子幽幽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過了半響她道:“進兒行完這次腳,跟著他們去吧。”趕屍匠沒有反駁,慢吞吞的應聲。
我不知道癩皮狗說的門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群魔亂舞會怎麼樣,我現在就想,癩皮狗為什麼要帶著我來參加這個活動,還要,當初那個血屍見到我說好像一個人,那是怎麼回事?
其實當時我將血屍的獠牙拔下來的時候,血屍殺死我或者不讓我拔掉牙齒有很多方法,但是她為什麼偏偏讓我將其牙齒拔掉了?難不成,我還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不成?
想到這裡,一輩子考試沒有考過第一的我,忍不住心血澎湃。
程以二顯然是對趕屍匠的無力很反感,她拉著我回到西面的屋子,不再搭理這些人。
進門之後,我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心裡一暖,小姨子還是挺關心我的,我道:“程以二,沒事,不要生氣了,我問你一個事啊,癩皮狗所說的門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程以二本來氣鼓鼓的臉一下怔了一下,隨即她臉上表情變了變,換了一張嫵媚的臉湊了過來,道:“寅當哥哥,你一定是受到驚嚇了,來我幫你揉揉。”說著她在我胸口開始畫圈。
我苦笑一番,知道程以二不肯跟我說,自己只能閉嘴。
程以二跟我鬧騰了一會,正色對我道:“寅當哥哥,我跟你說,上次交給你的口訣,你要加緊練哦,那個趕屍匠牛哄哄的,你要是練會了我們家的那個口訣,一定會打的他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