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跟司機聊天,我知道,這條路通向銅仁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已經到了貴州,除了湖南省,對於貴州,我心裡有些牴觸,因為貴州才算是真正的苗族自治州,那裡不光是有很多漢化的熟苗,還有真正的生苗,當然真正的苗族分類是紅花青白在加上神秘的黑苗,不過現在由於祖國發展,就算是貴州那地形不好,裡面的人也開化了不少,想要見到正宗的原始苗人,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我們現在所要去的銅仁市,就是紅苗的聚集地。
而恰好,銅仁市酒有那麼一兩個地方未曾開化,有根正苗紅的原始苗人,而他們,才是真正的玩蠱的祖宗,我只希望,這次去到哪裡,賴皮狗別叫喚這往那幾個地方去就行。
汽車在路上走了一個多小時,漸漸的能在路兩邊看到種植的綠化帶,當然,路兩邊的山也變得極其古怪起來,這些山出現大大小小不同的石峰,熔岩地貌,一片連著一片,但是山上的石頭沒有很大的稜角,是喀斯特地貌,當然這些山畢竟還是少數,到了臨近村莊城市之後,這山上的樹木多了起來,山周圍也出現了一塊塊蜿蜒盤旋,像是一層層褶皺的梯田。
好吧,終於到了傳說中的貴州。
其實這只是銅仁市的鄉村,我們這輛車直接開到了銅仁市,到了這裡,我略微有些失望,這裡早就漢化,生活方式跟我們差不多,大街上並沒有很多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行人。
閒話少說,當車到了銅仁市郊區之時,我們看到了有些驚人的一幕,一些像是地痞流氓的人,正在圍著一箇中年男子毆打,當時看的我心裡火起,那爛好人的同情心又氾濫起來,我喊住司機,從車上走了下來,衝著那些人跑去,嘴裡大喊道:“幹嘛呢,幹嘛呢?別打架啊!”
周圍文龍刺虎的有六個人,都是半大小子,正直荷爾蒙旺盛時期,所以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而中間被他們圍著的,則是一個衣衫襤褸,身上臉烏黑一片,一個乞丐。
那群流氓中臉上有一道疤的人嘴角一橫,嚷嚷道:“有你媽比什麼事啊?找死是不?”
我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一聽這小子嘴賤,敢罵我媽,頭腦一充血,一個巴掌衝著那疤臉男扇去,這小子似乎是沒有意識到我會直接動手,一巴掌被我扇蒙了,直到臉上高高腫起後,才開始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其他那幾個小流氓見到疤臉吃虧,紛紛玩起了袖子,朝我撲來,好吧,殭屍我都不怕了,難不成還害怕你們這些小流氓嗎?
雖然身上結結實實的捱了幾拳,但是最終靠著自己體力好,那些小流氓也是虛張聲勢,他們被我打趴在地。
那為首的疤臉從地上爬起來,怨毒的衝我嘟囔了一句,我揉了揉自己的手,朝他們揮舞了一下拳頭,好吧,這些慫貨直接嚇跑了。
本以為這只是小插曲,哪裡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卻牽連出這麼大的一件事。
我走到那個乞丐面前,看著他有些渾濁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從身上摸索,掏出一個五塊的,放了起來,隨後拿出兩張紅毛爺爺,塞給他,道:“老大爺,給你些錢,你去買些東西吃吧,還有他們為什麼打你?”
乞丐用渾濁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沒聽懂什麼意思,或許是語言不通,我將錢塞到了他的手裡之後不再理會,我沒有同情心氾濫到將一個陌生的乞丐帶在身邊,管著吃喝拉撒睡,中國這麼大,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
開車的司機走了,只剩下了我們四個。
我晃了晃腦袋,有些悲哀的道:“走吧,我請你們吃飯,現在我還有五十五塊錢,不知道能幹什麼。”
賴皮狗眼睛眨巴眨巴,知道我這話是跟它說的。
有時候,世界就是那麼小。
在我們四個即將踏入牛肉館的時候,一個驚奇的男聲在我們身後響起:“程以二?!”
轉身過去,一個玉樹臨風,極其像是電影裡某個明星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面對他,我心裡隱隱滋生出一陣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