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兩人一狗,守著一輛靈車,停在一個投屍的湖邊,其中一人,還扛著一口鬼氣森森的棺材,光是這個賣相,就能嚇死不少人。
剛提到靈車,靈車那明晃晃的燈就突然眨了一下,立刻熄滅了,車燈熄滅的前一刻,我轉過頭去,依稀看到那靈車車裡面,坐著一個人。
癩皮狗尖聲道:“有沒有搞錯,沒電了!靈車居然沒電了!”這不像是沒電,要是車燈沒電,肯定是先慢慢的變紅,然後在沒電,但是這次是直接車燈閃爍了一下,沒有絲毫停頓的滅了下來,不符合物理學定律。
況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駕駛室裡,坐著一個人呢!
我身子不方便,又不好意思指使趕屍匠這尊大神,癩皮狗這東西靠不住,除了上次說了幾句不知名的口訣驚走那遊蕩在陰陽兩界的鬼童之外,它好像就是色膽比較壯。
癩皮狗此時在這裡罵罵咧咧,突然它對我道:“你去把小九的那個盒子拿下來,那裡面可是寶貝,黑燈瞎火的,別讓人給偷了。
我想提醒一下它靈車裡好像是有東西,就道:“不是說狗晚上眼睛很好使的麼?你還能看見駕駛室麼?”不過,我顯然是忘記了癩皮狗的忌諱,它一句話不說,一個小助跑,嗖的一下,衝我跳了過來,張開嘴巴,衝著我的右腿咬上去。
我尖叫一聲,立馬醒悟,道:“你不是狗,你不是狗!”此時我右腿已經失去了知覺,賴皮狗咬也不疼。
趕屍匠這沒有人性的傢伙,聽了賴皮狗的話之後,硬是沒有動彈,癩皮狗又催的緊,我只好拖著溼漉漉的身子,還有沒有知覺的右腿,朝著靈車走去。
這種感覺很彆扭,明知道靈車上有東西,但是自己還得一步一步的朝著那走去,那種給那就就像是自己被逼良為娼一般。
好在我夜裡視力不錯,距離靈車五步左右時候,我就看靈車裡面沒有東西,應該是眼睛花了吧,我這麼安慰自己。
走到駕駛室裡,我摸到那灰塵撲撲的黑匣子,想要抽過來,沒想到一拿之下沒有拿動,還挺沉,我往裡探了探,想要拽起來,可接下來入手冰涼柔膩,是,居然摸到了一隻人手!
本來膽子挺大的我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縮回,但是那冰涼的手就像是粘到了我的手心一般,跟著我過來,我頭頂一陣刺骨寒風襲來,我抬頭一看,一個面若敷粉,嘴唇絳紫,眼神空洞的女臉衝我撲來。
這人臉我太熟了,你妹的,那次給我親嘴被我燻走的王太太!
本來毫無表情的她,見到我抬起頭來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精彩了起來,那眼睛直接從眼眶裡掉了出來,絳紫的嘴唇張開,從那黑乎乎的像是蛇信子一般的分叉黑舌頭,擠開她的牙齒,從嘴巴里面掉了出來,直接掉在了我的臉上。
我敢說,就算是一攤大便掉在臉上,我也不會這麼噁心,那東西像是一條被剝了皮的蛇,溼黏血腥,還在我的臉上不留不留的滑動著。
我忍不住,揮著拳頭直接砸到了那張人臉上,可是我的手只打中了一攤空氣,那張人臉卡在了我的胳膊彎處。
我對付鬼的意識,只是停留在用糯米上,當然,還知道了銅錢,不過現在這兩個東西都沒有在手邊。
那張人臉卡在我的手臂上後,那條黑不溜秋的舌頭開始纏住我的胳膊,我打不中王太太,但是王太太的舌頭還有那張臉我卻能感受的到,一個極其矛盾場景出現在了我身上。
忽然間,我靈機一動,張開嘴巴,衝著那王太太就哈過氣去,你妹,老子今天是沒有吃大蒜,要是吃了,老子要燻死你!
可是上次差點讓王太太掛掉的口氣今天好像是不行了,王太太身子一飄,那人臉直接到了我的面前,那條血腥的,溼噠噠的分叉舌頭,嗖的一聲鑽進了我肚子。
我……靠,那種感覺就像是再吃一條怎麼都咬不爛的寬粉,又像是被深喉了,我眼圈微溼,我,不純潔了!
我身後傳來癩皮狗尖銳的聲音:“你傻啊,你舌頭底下的那東西是鎮屍的,不是降鬼的,上次是她有屍氣,現在她只是一個穢氣,陰氣,你張嘴幹嘛,不是明顯勾引她,讓她吸你陽氣麼!”
用不用這麼多話,能不能先救我!?
我屈辱的使勁把身子往後退去,想要跟著王太太拉開距離,但是,現在的王太太已經和我舌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