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逼的點了點頭,道:“那兩個殘疾人弄的紙人好像是對我說什麼掛貓屍者,死……不過後續沒有說出來。”
程以二聽了之後,長鬆了一口氣,道:“幸好,幸好,那只是紙人不是他們兩個。寅當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孫家這兩個人啊,那詛咒之術,幽幽冥冥,根本沒有蹤影可以尋找,比起蠱還要嚇人呢,還有,平常不要將自己用過的東西,頭髮之類的隨便亂扔。”
我忍不住的問了句:“那這些東西怎麼處理?”程以二道:“當然是燒掉了!”我……
癩皮狗跟趕屍匠一同從院子裡走出來,癩皮狗尖聲道:“小子,你又中了詛咒?我看你真是個衰貨啊!”因為癩皮狗在的時候,趕屍匠也在,所以就算是偶爾有人聽見,也會以為這尖銳的聲音是趕屍匠的聲音。
我道:“你丫才是個衰貨呢!今天把你帶上去好了,那裡有死貓的,你的好對頭哦!”癩皮狗聽了之後,尖聲道:“什麼死貓?”
我將墓地裡面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癩皮狗倒吸了一口涼氣,它來回踱了兩步,隨後道:“這詛咒之術雖然逆天,但是承擔的反噬也大,他們用詛咒害死李家人到底為了什麼?”
我道:“那個林鳳嬌不是說過,他們想要小洋樓麼?害死李家人,這小洋樓肯定就是無主之物了,到時候他們肯定能將小洋樓盤下來了。”
程以二張嘴又閉嘴,似乎有話要說,我道:“程以二,你想說什麼?”程以二咬了咬嘴唇,道:“我好像是聽說過,這小洋樓不是小洋樓,而是一座墳。”
我瞪著眼睛道:“什麼,小洋樓是一座墳?誰的墳?”程以二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那個李家地主是不是有毛病啊,居然把房子建在陰宅之上,那不是找死麼!怪不得自己一家全部橫死消失。
我道:“程以二,我一直有個問題,為什麼你們程家對這墓地出現的亂局,都一副遠遠觀望的表情,我想,要是你娘過來,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吧。”
程以二道:“或許娘也有苦衷吧,畢竟我不能代表程家,但是娘要是動手,代表的就是整個程家了,到時候,事情肯定會更亂的。”
癩皮狗在一旁道:“我想是程家跟某個人有約定吧,你那丈母孃可是母老虎脾氣,能讓她畏手畏腳的人,不簡單呢!”
我本來對癩皮狗有些氣,但是聽見它說丈母孃三個字,我立即裂開了嘴巴,程以二俏臉一紅,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神色一陣暗淡。
我過去拍了程以二一巴掌,道:“程以二,別怕,這是你的木牌,給你,還有,有寅當哥哥,一定能幫你搞定這事情呢,什麼狗屁詛咒,什麼小洋樓,都不是事!”
程以二接過柳牌,衝我擠出了一個微笑。
“毛毛不是林鳳嬌殺死的,所以,她的死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程以二,你們三個在這守著,我估計,要是真的有什麼人心圖不軌,一定今天晚上來的,你們三個聚在一起,彼此照顧一下。”我道。
程以二道:“寅當哥哥,那你去哪?”我衝她微微一笑,道:“我去約會。”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抽身從毛毛家跑了出來,朝著那小洋樓跑去,既然林妹(估且把民國小姐叫成林妹吧,反正她姓林)把我當成他的那個相好,我就客串一把,說不定能套出什麼東西。
來到那個小洋樓的門口,我伸著頭往裡面瞧了瞧,小樓的門並麼有關上,所以能清楚的看到那裡面的場景,月色如水,灑落一地,高高隆起的井臺朝著我這地方拉了一攤黑影,我探頭探腦,嘴裡喊道:“林妹,我是小寶,你在嗎?我來找你了!”我故意擠了一下嗓子,變得聽不出自己的動靜來了。
院子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回聲都沒有。我又換了一個姿勢,跑到另一邊門上,繼續叫道:“林妹,我是小寶啊!”還是沒人回應。
我咳嗽了一聲,對著裡面道:“那個,我進來了,我來赴約了,我帶你走了!”說這著這話,我抬腳朝這院子裡面走來,好在有月亮,所以能看見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