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背對著我們,不著一絲,如瀑一般的秀髮蓋住了自己如同羊脂一般的皮膚,偶爾在頭髮縫中,能看到那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膚。
女子側躺在那裡,身上曲線玲瓏有致,頭髮只能蓋到女子的纖腰,那翹臀美腿,展露無疑,女子出現的那一刻,我清楚的聽見了兩聲飢渴的吞吐沫聲,一個是癩皮狗,一個是薩滿陳捷!
靠,這種情況下出來的,一定是鬼啊!你倆口味也太重了一些吧!不待我說話,那個裸露的女子先開口了,聲音嬌嬌柔柔,但是嗓子帶媚,每個字都像是用鼻子哼出來的一般,“人家好冷啊,沒有人過來抱著人家麼……”
老子是童子身,縱橫av界數年,但是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嬌憨騷魅的聲音,就這麼一句話,我估計很多人就失守了,不是這句話的內容,而是這語氣。
這鬼道行深,我連忙控制住激盪的內心,心裡默唸陰陽蹺脈的行功決,不去看磨盤上那女鬼,不過有兩個色狼已經受不了了,癩皮狗嗷嗚尖叫一聲,跳到了磨盤上,低吼著:“讓老子來,老子來給你送個皮大衣!”
薩滿陳捷嘴上道:“天冷可不能在這凍著,來來,趕緊跟著叔回家,叔那裡有床!”
一邊說著,薩滿一邊脫了衣服,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聽見他飢渴難耐的喘息聲,可是當那衣服蓋到了女鬼身上時,那女鬼嗷的尖叫一聲,身上噼裡啪啦,冒出了陣陣火星,再定睛一看,這哪裡是什麼肌膚如雪的豔鬼,分明就是一個渾身流血發膿,身上白蛆湧動,皮膚幹皺,長著屍斑,披頭散髮眼睛泛白的女鬼!
見到這女鬼的真實面貌,我心裡一驚,忍不住的喊了句:“是你!”薩滿嘴裡怪叫著:“快穿上叔的衣服,叔帶你回家!”
薩滿的衣服衝著女鬼罩去,女鬼閃躲,癩皮狗見到女鬼的真實面貌,拼命的跳下太子,自己跑到角落裡吐起來。
這個女鬼就是手機錄影裡面,那個將小孩摔死的女鬼,在錄影中沒有看清,但是現在看的真切,那眼神,那體型,關鍵是那裝扮,就是那個女鬼無疑。
薩滿舞起自己的破棍子,衝著磨盤上東跑西竄的女鬼就是一棍,女鬼被打的渾身冒火星,嘴裡哇唔的噴了一口惡臭濃黑的汙血,我們幾個閃躲不急,都被噴上。
不過薩滿此時的衣服也飄了過去,蓋到了女鬼的身上,女鬼被衣服蓋上之後,在裡面拼命掙扎,將衣服高高撐起,但就是沒辦法衝出來。
薩滿輕輕的笑了笑道:“掙扎什麼,走,跟叔回家!”
薩滿想著過去拿衣服,可是門口一個低矮的黑影一閃,那個蓋著女鬼的衣服唰的一下就被揭開,女鬼從裡面爬了出來,旁邊多了一個小孩,這小孩是剛剛死了的那個內蒙小孩,由於脖子斷了,他的頭隨意耷拉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掉下來,嘴裡一直往外流著鮮血。
薩滿皺了皺眉頭,對著那個小孩嘰裡咕嚕說著什麼,似乎在質問又像是在勸說,小孩沒有動彈。
那個女鬼趴在地上,呲著牙,嘴裡身上的鮮血直流,看起來頗為恐怖,她忽的張口,發出沙啞而又怨毒的聲音:“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活不過今天!”
說完這話,那女鬼就開始桀桀笑著,身上的血液隨著她的顫抖而瘋狂的流著,薩滿臉上兇光一閃,高高舉起木棍,狠命的朝著女鬼頭上砸去。
可是還不等砸實,這個狹小的磨坊裡突然多出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收!”
碰的一聲,薩滿骷髏頭砸在地上,但是那個小鬼還有地上詛咒我們女鬼全部消失不見,像是蒸發了一般!
剛才那聲音,好熟悉……
我見到賴皮狗吐夠了,道:“剛才那動靜,像不像是殘疾人的?”癩皮狗道:“何止像,根本就是!我早就知道他在這了!”
我不理會賴皮狗吹牛,但是心裡忍不住的狂熱起來,我問道薩滿:“你們這個村子真的沒有姓孫的嗎?”
薩滿還在為自己剛才將女鬼弄丟懊悔,心不在焉的道:“你們說的那個內蒙詛咒孫家,肯定不在這個村子裡,我早就聽說過他們的名字,不可能,不可能在這!”
我微微笑道:“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從上次遇見那個會詛咒人的蒙古包我就懷疑了,今天又遇見這個會詛咒人的惡鬼更讓我確信了一點,這孫家,肯定就在這!也許不再這個村子裡,但肯定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