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砰的一聲,病房門被推開了,進來兩個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兩個進來之後,對我道:“趙先生,院長受了陳先生之拖,要先將死者送往太平間,您看看……”
正巧,陳捷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我將趕屍匠冰起來沒?我回到,還沒有。
陳捷催促我把趕屍匠讓人給凍起來,又交代我幾句,然後匆匆掛了電話。得了,趕屍匠像是豬肉一般,還得先冷藏這。
我跟著那兩人送趕屍匠進了太平間,放到了那個大冰櫃裡,然後推上,太平間這麼陰冷不知道趕屍匠會不會住習慣。
我回去的時候,遠遠的看見那個喜歡紅臉的小護士,手足舞蹈的跟著旁邊幾個值班的故事說著什麼,我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小護士是背對我的,我走路腳步聲輕,其他幾個小護士看見我臉色不好,都沒有提醒那個臉紅的小護士,我走近前,聽見那個小護士道:“這肯定是因為我是新來的,欺生呢!你看看,多不好,活脫脫的一條命,說沒就沒了,我跟你們說,陳靜說的那個小手印真在呢!想想就頭皮發麻,陳靜說的還是真事呢!”
旁邊的另一個小護士看不過去了,輕輕的咳嗽了一下。
那個臉紅的小護士道:“小紅,你還別不信,護士長也可看見了,你要是不信,待會回來問問她……”還不等著那個臉紅小護士說完,我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冷冰冰的道:“有什麼,跟我說,別在這像個村婦一般,亂嚼舌頭!”
那個臉紅小護士先是吃了一驚,然後臉色通紅,嘴巴囁嚅,說不出什麼來,我對著她道:“帶我我找你們說的那個陳靜,我要知道,關於這個手印的一切。”
臉紅小護士還想說什麼,被我提著走出了護士值班室,帶著超樓梯走去,其餘的小護士沒有阻攔。
臉紅小護士一直被我拉到了就見到花圈的那個樓層,然後才臉紅的抽出手,道:“你,你想幹什麼?”我道:“帶去去找陳靜,我想要救我的那個哥們!”
小護士還想再說什麼,但尖叫了兩聲,聲音被打斷。
我這次走到那個電梯的對面,看到那花圈已經消失不見,我納悶的道:“這裡的花圈呢?”小護士已經帶著哭腔道:“什麼,什麼花圈,你來,你來這樓幹什麼?”
我見到小護士對這個樓忌諱,然後就將今天看見花圈事情說了一遍,可是沒想到,這小胡思膽子小,聽見我說完之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邊哭著,她一邊道:“你,你別嚇唬我了,我,我帶你去找陳靜。”
…………
從醫院出來,我們兩個打了一輛車,那個司機一上車,就道:“你們三個去哪啊?”我趕緊回頭一看,那小護士直接嚇的想開啟車門跑,司機嘿嘿怪笑一聲,道:“我是跟你們開玩笑的,你們現在的小年輕的,真是經不起玩笑。
我道:“大晚上的,能不能別說這麼怕人的鬼故事好不好?”司機一邊開啟表,一邊道:“怕人?這有什麼怕人的?對了,你們要去哪?”小護士哆嗦道:“去,去三兒照相館。”
司機說了句好嘞,然後發動車。司機是個話嘮,繼續道:“你們說我剛才說的怕人,那我就跟你們說個更怕人的事,小夥子,你敢不敢聽?”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沒事,你說。”一般來說,司機是這個城市資訊比較靈敏的人群,說不定,從他這鬼故事中,就能得出些什麼線索。
司機張開嘴,幽幽的道:“這是我自己經歷的一件真事,現在想想,我都不敢去那條路了,一年前,在六旗葫蘆屯那裡,我開車送人,你不知道那個地方,有一大片的荒地,去的時候車後面坐著人,倒是沒有感覺出什麼來,但是回來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開車,那車燈一照,一人多高的荒草中黑影幢幢,那個滲人哦!
我心裡害怕,趕緊開啟收音機,想要聽聽歌放鬆一下情緒,你說操蛋不操蛋,我一開啟收音機,居然放的是午夜鬼話專場,我不記得有什麼臺放個欄目啊!那時候收音機午夜鬼話正好放著吱呀呀的推門聲,就是那種,你知道的,很恐怖的,像是推開好幾年未曾見人的那種木頭門。
我心裡那個害怕啊,趕緊手忙角落的去關收音機。
偏偏在這個時候,我眼睛的餘光瞄到前面的野草裡面跳出來兩個人影,雖然當時沒看清,但是感覺真的是跳出來的哦!
我將方向盤猛的超邊上一打,踩住剎車,車衝進旁邊的野草中,不過好在停了下來,沒有造成事故。
我心中有氣,推開車門,下車後,對著旁邊的兩個人就要破口大罵,可是下車之後,發現剛才那地方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師傅……開車”一個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動靜從我身後響了起來,我回頭一看,發現自己車裡不知道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上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