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乾脆祭出屍牙,衝著鬼果狠狠的扎去,破的一聲,就像是裝著水的氣球被扎破了,只不過那紅果裡面的液體沒有滴下去,像是破殼而出的小蛇嗖的一下,衝著我的身體鑽了進來。
那東西動作是在是太快了,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那紅線一般的小蛇就鑽進我的胳膊中,消失不見,我摸著自己胳膊那裡被紅蛇鑽進的部位,涼涼的,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感覺。
看著牆上那原本有鬼果的空洞,我嘴角浮起微笑,然後慢慢的轉過身,正好,馬面也在三兒照相館露出了身影。
現在的三兒照相館出了大事了,那一個個的假人,身上那層塑膠外殼慢慢的的掉下,不過這次掉下不像是我剛才用屍牙將他們的外殼打掉一樣,那外殼掉了之後,裡面空蕩蕩的,換句話說,那一個個的假人,碎了,裡面的鬼魂,也隨著塑膠殼的破碎而消散了。
我不知道自己這究竟是做了什麼,原本我以為自己這樣做能把他們解放出來的,但是誰想到他們跟那鬼果上的聯絡消失,居然自己魂飛魄散了。
馬面不去看周圍那一個個裂開碎成一片片的假人,只是瞪著紅眼,跟我一起對視,我們兩個現在都是紅眼,像是兔子一般。
不過,現在的兩隻兔子,滿滿的都是敵意。馬面一句話不說,猛的抖了一下手中的血斧,嗖的一下衝我扎來,那東西帶著鋪天的血煞之氣朝我面門飛來,我甚至感覺到自己在那一刻被燻的窒息了。
我猛的一咬舌尖,讓自己心神回覆過來,在血斧砍中我之前,輕巧跳開,嘴裡怪叫一聲,不退反進,朝著馬面撲去。
剛衝到馬面身邊,我感覺到自己腦門上突然傳來勁風,我猛的往邊上一側,馬面的那巨大的血斧砍在地下,碰,我感覺自己身體飛了起來,在我剛才躲斧子的時候,馬面踢中了我,這狗日的比牛頭厲害多了。
這馬面得理不饒人,足下一蹬,身子比我還快,直接衝我飛來,手上那厚重的斧子像是鵝毛一般,輕飄飄的超我脖子抹來,我腦門滲出冷汗,難不成真的要掛在這了?
在那麼一瞬間,我身上的全部潛能爆發出來,身上的屍毒還有八臂決在那一刻執行到了極致,我感覺到身體上傳來撕裂感,差點讓我昏厥過去,最終還是要結束嗎?身首異處了?淺淺,我對不起你,趕屍匠……癩皮狗……還有那最愛的程妞……永別了……
不過我等了一會,還是身上的那撕裂感雖然還在,但是好像並沒有身首異處的感覺,活動了一下脖子,還能動,我抬頭一看,馬面手裡的血色斧頭凌空舉著,距離我的脖子就有不到三公分,但是現在再也沒辦法下降一分。
良心發現了?不對,馬面手裡的斧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這時候又便宜不佔才是傻逼,我右手的屍牙狠狠的朝著馬面大腿上扎去,馬面想要往後退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停頓了一下,直接被我紮在了腿上。
這次我才是得不饒人了,噗噗噗,接連三下,硬是將馬面刺成了一個瘸子。
我從馬面的斧子地下鑽了出來,碰的一聲,馬面的斧子砍在了地上,地上裂開一條大口子。馬面瘸著腿站在不遠處。
由於我把那個紅色果子給弄破了,所以這個結界也已經破壞掉了,我們現在所在的環境已經是陰間的三兒照相的門口處了。
馬面悶聲吼叫了一下,地面震顫,哞哞的叫聲從三兒照相館裡面傳來出來,牛頭也要出來了。
我舔了舔自己嘴裡的鎮屍釘,衝著那個馬面比了一箇中指,然後淡淡的道:“你殺了淺淺?”馬面只是看著我,不說話。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慘聲道:“我跟你這畜生說什麼,殺人償命,殺鬼,一樣償命,既然你害死了淺淺,那就給淺淺償命吧!就算你是馬面,又怎麼了!”
說完這話,我慢慢的蹲了下去,撿起馬面的那剛才仍在我腳下的血斧,揮舞了幾下,厚重,沉甸,我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