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想不承認也沒有辦法了,看著淺淺那小可憐的樣子,我真感覺自己的心都疼碎了,不過我沒有直接應聲,反問道:“你們有什麼事?”
那人見我變相的承認自己的身份,嘿嘿一笑,道:“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請你留下來,在我們這做客。”
我道:“是想著,用我來換淺淺麼?這想法不錯。”我一邊跟他們瞎扯著,一邊仔細往周圍打量著,好像是這裡面沒有陳捷跟太爺的蹤影,這人也沒有提到他們兩個過來,沒有被抓住?
那個穿著西服的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博洋,你既然能找到這裡來,自然知道我們是什麼組織了,沒錯,我們是包冥戚,專門給死人包辦婚姻的組織。”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道:“不知道你有沒有需要,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價的!”我板著臉,對那人道:“說什麼,你會說話麼!”
李博洋嘿嘿一笑,繼續道:“閒話不說了,你們現在已經是甕中之鱉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留下來,我讓這個鬼丫頭還有那隻狗離開,只要你不反抗。”
癩皮狗最討厭別人叫它狗了,衝著李博洋咆哮道:“你丫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寅當,上啊!”我身子沒有動,對著那李博洋道:“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是我能留下,你就放癩皮狗和淺淺離開?”
李博洋道:“他麼留著也沒用,不光是他們兩個,就算是你身上的那個鬼魂,我也可以讓他們安然離開。”我有些心動了,包冥戚的勢力我們不知道多厲害,但是從蛛絲馬跡上就能推斷出來,我絕對不會是其對手。
癩皮狗看見我遲疑,尖聲道:“你可不能犯糊塗啊,你要是留在這後,可沒人來救你了!”我咬咬牙,道:“我憑什麼相信你呢?”
李博洋道:“現在這情景,我還有必要來騙你麼?我們留下你,沒有惡意,還要給你一場造化,你不是已經將三兒照相館裡面的業果吃了嗎,那東西可是靈丹妙藥,你就不想著利用起來?”
造化什麼的我倒是不奢求,看來是那業果被我吃了,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控制住我的人,然後才能利用那業果,不過這樣也好,犧牲我一個,幸福全大家,我身上三弊五缺,說不定還能給這些人帶來黴運呢!
我低頭對著癩皮狗道:“你好好帶著他們兩個出去,快點救活趕屍匠。”我想起一件事,轉過頭來,對著李博洋道:“淺淺那一魄你們知道在哪嗎?”
李博洋皺了皺眉頭,道:“那應該是三兒管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我嘆了口氣,對著李博洋道:“行了,將他們放了吧,我留在這,看看你們究竟要給我留下什麼造化。”
李博洋衝著身後的西服男子點了點頭,兩個西服男子走了過來,一個掀開我身上的漁網,另一個拿著一個東西頂住我的腰眼,不讓我亂動。
癩皮狗雖然不情不願,但是最終還是帶著淺淺,趕屍匠的魂魄往外走去,趕屍匠到了門口,轉過頭來,飄忽的對我道:“等我,來救你……”
淺淺則是不捨的看著我,嘴裡嚶嚀道:“寅當哥哥,我們一起走好不好?”我苦笑著搖搖頭道:“淺淺妹子,我是個不祥的人,你看看把你們害成什麼樣的了,你們趕緊走吧!等有時間我會找你們的!”
他們三個走了,李博洋衝我嘿嘿笑著,道:“小趙啊,不用緊張,你還不知道你究竟什麼來頭吧?沒關係,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我嘿嘿一笑,沒有說話,這人說話怎麼這麼像是傳銷呢?我估摸一下時間,只要是癩皮狗他們走遠了,那時候老子直接撕下鎮屍釘,化成殭屍,尥蹶子跑掉,誰他孃的跟你是一家人。
李博洋拉著我到了一個土坯房子中,其他的西服男子沒有跟進來,屋子裡面就有我們兩個,我心裡暗喜,這下好了,待會方便脫身了。
屋子裡陳設簡單,沒有出奇的地方,就像是普通的農村小戶,我們兩個一左一右坐在太師椅上,李博洋道:“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我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的組織。”
我挑了挑眉毛,道:“給別人配陰親?強行勾生人的魂魄?我雖然有些猥瑣,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分的清楚,這損陰德的事情,我還真的做不來。”
李博洋笑了笑,道:“請你來,自然不會讓你親自去配陰親,配陰親只是一種手段,一種讓我們達成目的手段,你這種龍鳳般的人物,在我們組織里,一定會得到重用的。”
我冷笑著看著他,他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屍毒入體,雖然有鎮屍釘鎮壓屍毒,我估計活不到一年了,你年紀輕輕的,想這麼夭折掉麼?”